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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你把被子都洗了？”弘光警覺起來，“該不會又要潑我一頭水？”

“哪里有一頭！”明晨也較真了，“我就洗完手之后噴了你幾滴！你記仇到現(xiàn)在！——而且要不是你個起床困難戶，我至于絞盡腦汁地想這種辦法嗎！你說說你，霍弘光同學！怎么回事！明明出去玩的時候比誰都積極！回學校讀書就起床困難！”

——行了，旖旎一掃而光。

明晨揪著弘光的耳朵起了床。

“遲鈍。”

“不開竅。”

“木魚腦袋。”

——明晨放學去看弘光籃球隊訓練，被常建和魏亞抓住了問進展，簡要地回答之后，兩名“場外啦啦隊”恨鐵不成鋼。

“你們懂什么啊！”明晨不高興，眉梢一挑，“這叫清純！”

常建托著下巴：“不容易啊小明晨，現(xiàn)在說話大小聲啦？”

明晨用力點頭：“為了喜歡的人我無所畏懼！”

魏亞冷笑：“就是當著他就慫了。”

“循序漸進，穩(wěn)扎穩(wěn)打。”明晨抱臂，“不能操之過急。”

明晨這個“循序漸進，穩(wěn)扎穩(wěn)打”的口號，是很有科學性的：

在實踐中他發(fā)現(xiàn)，弘光雖然并不“排斥”同性戀，但是對于“自己成為同性戀”總有種微妙的不認同——大概因為在現(xiàn)實中見到的同性戀絕大多數(shù)都是常建這種類型，一提到這個話題，他的反應總是：

“怎么可能，我節(jié)操大大的有。”

提醒他“這種話涉及歧視哦”，他會趕緊道歉：“明老師沒說你！——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

但下次提到，依舊立刻把自己摘出去。

然而肢體接觸方面，卻完全沒問題……甚至很喜歡粘著明晨，下意識把明晨劃在自己的保護范圍里。

一種“絕對不想搞基”，同時又“只要不讓他意識到自己在搞基，怎么搞都沒關系”的矛盾感覺……

明晨尋思再三。

沒有膽量捅破窗戶紙。

然而就這么放手，又很不甘心。

他是慣會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既然“謀福利”的辦法可行，那就……先多謀一點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