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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明明要養我的啊!”白起答道。
蒼天啊,你劈死我吧……
李煙羅淚奔了,最后他厲聲說道:“少廢話,按照我說的做就對了,這里不是你的村子。這里的規矩也是不一樣的!”
白起還想說什么但是歡無我已經死死的扣住他的肩膀,然后跟著一群女侍把他拖了下去,帶到浴室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收拾了一遍,這直接導致白起患上了女性恐懼癥。
李煙羅養了白起兩年,這兩年里他雖然好像成功的讓白起聽話了,但是卻沒能讓他從一個野人變成普通人,依舊是……
獸性十足?還是野性十足?反正這小子就是喜歡囤積食物,看見活物就想抓,不過沒辦法,人家根深蒂固十二年的本能想用兩年掰過來那絕對不可能。
這孩子,已經忘記了過去,忘記了前世,只是剩下這全新的生命而已,已經是不同的人了,連血脈都沒有了,為什么李寂然還要他找過來了呢?
李煙羅不明白,看著白起跟三只貓鬧騰,幸好埃及宮殿寬大無比,這也讓他身邊的澡雪得以在殿內肆意跟隨而不受限制。
兩年,圣斗士派了二十個去了東大陸也就是安平大陸,回來之后得知哪里的確有修士,而且還不少,不過實力普遍低下,比羅祖大陸還差很多,筑基期的就能被當作神仙對待。
李煙羅想了想,決定還是去一樣,畢竟失落大陸已經完全排除有閻帝的可能,
而安平大陸有修士,修士最喜歡搜集法寶,想閻帝這樣的神器,就算不在安平大陸,只要在這個世界,自然是最有可能在安平大陸得到消息,修士對于神器向來感覺敏銳。
于是李煙羅讓人準備準備,備好玉侖仙輦,就出門。
自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跟著去,李煙羅想了想,就把歡無我、四個女侍以及王蔣和四個侍衛帶上,剩下的,就是那些神斗士也帶上,留下十人留守,并且樓至韋馱也在邙山布下法陣,可以阻止人進入。
拎著白起上車,澡雪負責在前面偵探,李煙羅肩膀上坐著一個小小的,加上翅膀也不過一尺長的二代夜之魔女。
除了拿得武器不是單刃鐮刀,而是雙尖光刃彎月鐮刀之外,詫異就是顏色了,澡雪的發色是殷紅的,皮膚也是泛著紅色,而這個小得則是湖藍色的,雖然澡雪說,這孩子成年后會比他強大,但是如今已經沒有那么多煞氣能給這孩子喂下去,所以只能慢慢的養著了。
不過小小的模樣,看習慣之后,倒也覺得挺可愛的,李煙羅給他取名為牡丹,因為他是雄的。
而且老實說,他們目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黑戶,若是不營造一些神秘感來隱藏身份,會有很多麻煩。
所以他并不打算收起澡雪和牡丹,而是打算光明正大的帶出去,讓所有人都看見,讓他們猜測去,人么,總是會自己腦補的,而且他們自己腦補出來的,絕對比他自己想的還要精彩。
對于未知事物,我們總是容易保持好奇的同時也保持敬畏之心,尤其是那所謂的不明生物,看起來并不好惹的時候。
失落大陸并未人來,所以,到了海邊就只能轉乘飛艦飛往安平大陸,一般的飛艦造型是船形,可以說是陸空雙用,入海沒問題,加上李煙羅另有打算,所以這一次不走空道而是走海道朝著安平大陸前往。
而樓至韋馱卻一如既往的在教那邊念心經,念的白起頭都大了,他第一次坐船,然后,暈船了……
難得看到這小子吃癟,李煙羅很痛快,由得他繼續,也沒讓人給他暈船藥,而是繼續,其實船很穩,但是那小子就是不習慣,李煙羅覺得他是不習慣這海風里面的腥氣。
白起覺得胸悶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一張臉慘白慘白的,都快發灰了,沉著臉,整個人都懨懨的沒什么生氣。
李煙羅逗弄牡丹,澡雪偶爾會在海里抓條鯊魚來吃,這一個月的海路走的極為愜意。
等到抵達安平大陸臨海的一個叫做‘玄武’的臨海大國的碼頭的時候,澡雪跟著李煙羅現身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李煙羅覺得瞬間就平衡了,尼瑪,當初他看到澡雪的時候那蛋疼的感覺,如今終于也有人能體味一下了,沒錯,震得就是汝等平民!
哼哼,分外滿意的李煙羅身穿一身紅色血蠶織錦黑羽線壓邊的寬袖深衣大氅,拿著玉折扇奕奕然的帶著一群人下了船,換上玉侖仙輦,照舊留著澡雪在外面,一行人去往行政司。
于是一群人紛紛讓路,李煙羅就這樣順利的進了城,并且讓王蔣派人去找這里的行政司主管,要了通關路引。
那州知府早就得了消息,在看就在自家府衙外面的澡雪,更是傻了眼,小心翼翼的例行詢問了之后,就給了個臨時的通關路引。
巴巴的想要把這尊瘟神送走,尼瑪,誰見過這么大的陣仗,那寫修士哪一個不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心頭好,這位爺倒是大方,不過這年頭,誰見過這種長著犄角、蝠翼、蜈蚣尾巴,整體這么大的人形妖獸?
而李煙羅得到理想中的效果,回到飛艦上,發了信號,等待附近的神斗士過來匯合報道。
于是原本就熱鬧的碼頭變的更加熱鬧了,走南闖北的,不少人在李煙羅的飛艦附近觀望,想要看看澡雪,然后這話題就紅火了,就引起人的注意了。
最后的血裔【第三更】
這個城市叫做巴海城,是玄武最主要的海關。
這里南來北往的人不少,消息也是流動很快,所以在這期間,李煙羅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玄武國內并無什么大型修真門派,只是有些散修,比如這里的修士連只靈寵都很少帶出來,因為會惹來殺身之禍……
李煙羅真心覺得,這里的人好窮困。
白起喜歡上吃糖,自從王蔣給他帶了個糖人之后,這貨就成為了王蔣的狗腿子,給他根糖,要他干什么都可以。
典型的一吃貨。
不過也才十四歲的年紀,李煙羅也就由著他,反正這小子賊的很,又有樓至韋馱下在他身上的佛言枷鎖,倒也不擔心出事。
在穿上等人的期間,李煙羅換回了埃及裝扮,繼續穿腰衣,飛艦并未靠岸,而是距離碼頭百米的距離拋了錨。
而此時在海岸碼頭的茶樓上,一個留著五柳須,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嬌俏的女孩,他們所看的方向,正是李煙羅所在的位置。
“阿爹,那個到底是什么妖獸你聽過么?”女孩子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可愛,算不上多漂亮,身段也只能說是普通。
中年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從未見過,這人跨海而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不一會進來個二十歲的青年,他上來走到中年人這里,輕聲喚道:“師傅,打聽到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青年這才坐到另一邊,少女對面的位置說道:“那是四天前抵達的船,聽說看樣子當時似乎是從北邊過來的,當時就有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帶著人去了一趟行政司,后來又折回,便一直停駐在哪里,那個妖獸的名字和種類也不甚清楚,不過從沒人見那妖獸下地,也沒見它出手襲擊過人,無從判斷究竟是妖獸還是妖修。”
中年人沉默了一會,最后嘆氣道:“在看看,從未見過這種妖獸,不打探清楚,實在讓人不甘心啊。”
青年聞言不在說話。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李煙羅終于等到前來匯合的神斗士,拿了消息看了看,笑了起來:“這么說來,可疑的地方是沒有了,剩下的便是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