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銘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夜本來很想去騷擾李未已的,但是現在它沒空,它那雙如假包換的貓眼此刻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看著那只被關在鳥籠里的可憐蝙蝠。
好像它很久沒有吃過活食了啊……
于是李寂然繼續對著李未已的臉蛋戳啊戳的,終于把某個人戳到極度不爽了。
熟睡的李未已先是一邊皺眉一邊雙眼依舊緊閉不肯醒,然后一邊皺眉一邊繼續不可睜眼的外加開始磨牙,等到他徹底被那戳啊戳的不爽感覺給激怒了一把伸手打掉那只戳他的手一邊大睜雙眼從沙發上坐起來:“到底是誰,煩不煩……”本來他是想罵的,很想痛罵,很想粗口,可是在看見了那張進在咫尺的李寂然的臉的時候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消音。
“有事么……”他無奈了,李寂然是一個讓任何人都沒辦法發火生氣的人,他那一臉微笑總是能在瞬間化解你的暴怒。
“今天晚上舞會你不會忘了吧?快起來去洗臉刷牙,早餐已經好了。”李寂然笑著扔下這句話便起身走向廚房。
李未已再度黑線加不滿:“不是晚上么,有必要起這么早……”一邊抱怨一邊磨磨蹭蹭走向洗漱間。
李寂然一邊在廚房拿碗盛飯一邊回答李未已的抱怨:“但是今天你要帶劉溫婷去家政部那試衣服啊,如果不合適還要改,當然趕時間,況且你不是沒跳過舞么,晚上的晚會可是兩邊的學生會成員帶著舞伴出場領舞的。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學生會的人必須要有舞伴。”
正在刷牙的李未已翻了個白眼,他確實不會跳舞,那又怎么樣,他本來就不是學生會,莫名其妙的的被拐來當苦力,有沒有人規定當苦力是需要會舞蹈的。
李寂然把李未已的碗筷放到劉溫婷旁邊的位子,笑得溫柔的問道:“李未已叫你丫頭,我可以這么叫么?”劉溫婷咬著筷子看著李寂然那張俊美卓絕溫柔迷人的臉點點頭。
‘真是個沒有心機的孩子,干凈透徹的一如水晶。’李寂然心里這樣描述著對劉溫婷的印象,這樣的女孩如今已經不多了:“丫頭你會跳舞么?”
“恩,會一點,去年我們學校晚會的時候我參加過,那時候是學校組織的舞蹈培訓。”劉溫婷點頭回答。
李寂然笑的更加溫柔,眼神也多了份憐惜:“是國標吧?那一種?”
劉溫婷歪著頭想了想然后瞇眼笑著回答:“華爾茲。”
李寂然這才笑著點頭:“那就好。”
李未已洗漱完畢到桌前吃飯,看著夕顏夢然后他問:“夢兒不去試禮服么?”李未已記得這段時間里夕顏夢一直都沒有去家政部量過尺寸。
正在對付那盤腌筍的夕顏夢聞言抬起頭來笑著回答:“我的禮服都是寂滅準備。”
李未已黑線,難不成李寂然還會做衣服?
仿佛是看透了李未已的表情和想法,李寂然笑的淡定從容:“手工制品是我的業余樂趣,比如打版裁樣做幾件衣服,或者其他的小東西我都很在行。”
李未已聞言再度黑線,他看著李寂然無比認真的問道:“到底有什么是你不會的不知道的?”
李寂然笑了笑:“我不知道。”
李未已干脆閉嘴,還是算了,在李寂然面前他永遠都是處于下風的那個。
月神很難得的沒有從中打斷他們的互動,倒不是他不在意,只能說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現在比較在意那只叫做午夜的貓到底想怎么折騰那只吸血鬼變成的蝙蝠呢?
一口吞掉?
估計這只吸血鬼可能是血族歷史上第一只喪命貓嘴的倒霉鬼了,他從籠子里提著那只蝙蝠脖子上的項圈,就那么拎著拿到午夜的面前,看著午夜一副嚴陣以待、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撲過來一爪子拍死這只蝙蝠的架勢,月神覺得很好玩。
可憐的蝙蝠只能在空中掙扎著,它的本能告訴他這只體型異常的貓絕對不好惹,于是它掙扎的越來越沒形象,終于最后他被月神毫不客氣的摔倒了地板上,好巧不巧正在午夜跟前。
原來他掙扎的過程中沒有注意,他那細小的爪子劃傷了月神的大拇指。
月神也不再看那蝙蝠,而是徑直走到李寂然面前,伸出手說:“疼。”
李寂然笑的很無奈,可是看到那道已經溢出點點血跡的抓痕,他從來溫柔的笑容突然變冰冷得的眼神不再溫軟而是冷冷的,他看了一眼那只地板上的蝙蝠,然后下一秒有帶著微笑伸手抓住月神的手湊到唇前舔去那些血跡,這一切被旁邊的李未已看得清清楚楚,他從沒看見過那么冷漠的李寂然,那一刻殘酷冰冷的讓人呼吸生疼幾乎窒息。可是只有那么一瞬下一秒他又笑的溫柔無害仿佛剛才的冰冷殘酷只是李未已的錯覺。
于是他匆匆忙忙的吃完自己碗里的食物,然后拉著劉溫婷逃一樣的朝著門跑去,只不過當他開門要走的時候被李寂然喊住。
只見李寂然笑得一臉柔和拿起李未已的背包說:“你忘了東西。”并朝他走去。
李未已政要回身去接卻聽到一陣‘噼啪’的聲響再一看,李寂然就那么直接的踩著那只可憐的蝙蝠走了過來,把包遞給李未已然后原路返回廚房的時候又是一陣‘噼啪’
李未已算是明白了,其實李寂然不過是個一個看起來溫柔的人而已。長久以來他以為他已經了解了李寂然的一部分,然而他現在才發現,這個叫做李寂然的男人,并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完美無瑕溫柔俊雅。
雖然他一直猜測的知道李寂然隱藏本質,卻不想居然有那么直接窺視的一次,想到這里他有些皺眉,關門離開,拉著劉溫婷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這一路他沒有說話。
夕顏夢只是笑了笑,吃完早餐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去李寂然的書房玩電腦,月神盯著那只被李寂然踐踏過的蝙蝠笑的很殘忍。然后折回李寂然的臥室。
李寂然沒有去管那只蝙蝠,他收碗洗盤子,打掃廚房。等他忙完這一切回房的時候,靠在床頭的月神看著李寂然一臉認真的表情說:“哥,你有多久沒吻我了?”
李寂然聞言再度無力,他看著月神那精致漂亮的宛如精靈的面容,額頭抵上額頭,呼吸觸碰呼吸,他們一直很親密,他比誰都清楚,在他還沒有吻下去的時候,月神已經送上唇吻上了他的唇,其實這只是親吻而已,不帶任何旖旎的色彩,盡管畫面纏綿姿勢妖嬈。
-
所以當茶老板遇到李寂然這群人的時候,不僅僅只是一個囧字可以概括的。
李未已其實也是被李寂然托付給他照顧的,雖然他真心不想接受。
尼瑪,吾真心想念阿衍,唔……
這樣吵鬧折騰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啊……
看著不遠處的李未已,這個靈魂融和了佛牒并且還是李家嫡系轉世的孩子,茶老板李蘇羅深深的感覺蛋疼……
最后的血裔【第一更】
邙山,又被稱為鬼山。
李煙羅落腳的地方就是這里,這是樓至韋馱選定的地方,因為這山下有一條枯損的龍氣靈脈,導致這邙山成了枯朽之地。
李煙羅找到枯萎的龍穴,在這里拿出千機府,建造出了一個莊園,不過應為是樓至韋馱動手,所以這個建筑成型后,怎么看都像是德貝城的埃及王宮。
李煙羅索性就讓樓至韋馱命名,后者手一揮,于是這宮殿名為‘孟菲斯’。
為了符合這座宮殿,為了配合,李煙羅也開始穿腰衣,戴蛇冠,這蛇冠跟李蘇羅的不同,有著微妙的區別,李蘇羅的蛇冠是龍蛇的造型,看起來像是眼鏡蛇,但是頭上卻長了羚羊一樣的長角,而且嘴下也長了兩條肉須,非常詭異。
李煙羅的蛇冠則是典型的王蛇造型,而樓只為則依舊穿著之前在埃及呆著時所穿的腰衣,因此,跟著李煙羅過來的歡無我等草侍也都按照‘尼羅河女兒’里面的風格很是給李煙羅添了些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