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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李清和問道。
六殊衣答道:“他變強了,將狼煙雪身上的鬼煞之氣吸收了。”
“什么?”李清和一愣,隨即看向幽冥,拉著他細細的檢查了邊:“有意思……汝的血脈,百分百不是人類,吾可以確定,不過有衰敗的跡象,占主導的那種血脈已經稀薄了。”
幽冥一愣,有些錯愕,他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對于自己很重要,但是那種在意的感覺是什么回事?不像是對自己威脅的在意,而是更多的,有些高興?
狼煙雪在一邊躺著,有些虛弱,畢竟常年在體內的那股力量被抽中,這是傷到了他的根本。
李清和連忙準備了靈泉和恢復靈液,把他扔進浴桶里泡著,又拿了藥,并且他覺得實在是很有必要跟幽冥談一談,至少讓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
不然的話實在是太麻煩了。
又名也覺得很有必要,這些年他的力量不受控制,已經讓重樓半數的花木枯萎了,他可沒錢賠,這些年都是白吃白住,住房款還沒付呢。
第十九章
李清秐不喜歡這樣、非常不喜歡。
樓映霞經常找麻煩他認了,反正對方干不過他,可是你居然找幫手,太沒品了,他才剛打算睡覺的。
他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
你們煩不煩啊?
李清秐是真的活了,一口氣連砍樓映霞四十刀,把前來幫忙的樓映風直接打到昏迷,扔到樓映月院子里,讓他看著辦,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布下結界,不讓人前來打擾。
樓映月看著昏死的樓映風,又看了看渾身鮮血直流的樓映霞,不得不佩服的說道:“你還真是喜歡被虐待,這第幾次了?”
“七。”樓映霞答道:“走開,我不需要你幫忙。”
樓映月停下腳步說道:“我想你弄錯了,我只是打算把你們扔出去而已,你身上的血流的到處都是,打掃起來很麻煩。”
說罷也不看樓映霞自顧自的提著兩人扔出去,反正巡邏的守衛最近也習慣了,他們會照顧好他的。
實際上差不多一刻鐘,樓映霞和樓映風都被巡邏的帶走送回了各自的住處。
對此樓承歌表示妥協,下令不準任何人擅自挑釁李清秐,樓映霞被罰禁足十年,不準進入月輪殿,樓映風被乏禁閉一年。
并不是什么大的懲罰,至少讓李清秐知道了他們的態度。
消停了幾個月,李清秐隱隱感覺到突破的跡象,他現在是筑基中期,這次突破回到后期,便閉關了。
他閉關,李清和也閉關了,不同的是,李清和花了一年直接突破到了和合期,而李清秐閉關一年才到筑基后期。他利用李清和教的方法揭開了第一重封印,露出了筑基初期的修為。好在筑基是外面沒什么太大的天氣反映,只不過電閃雷鳴了會,就散開了,當然,這是李清秐用天星訣營造出來的假象。
這件消息一出來,可以說是轟動整個樓月宗,樓承歌倒還好,畢竟他兒子筑基的時候也不到二十歲,到是其他長老被嚇到了,樓承歌的二哥樓承欣直接就說了三字:“小怪物。”
樓月宗上下歡慶不以,樓承歌作為表彰,送了一把四級中階的玄鐵匕首給李清秐。
李清秐鄭重的接了過來,別在了腰上。
當天準備了宴會,李清秐盛裝出席,這一年,他十七歲,雖然進門才兩年,但是他華麗的衣著風格在樓映霞等人有意無意的宣傳下眾所周知,今日的他依舊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他穿著一身紅色火蠶絲的深衣大氅,黑魔蠶絲壓邊,收編處點綴著米粒大小的七彩琉璃。
華麗的沒邊了。
可憐的樓映風被允許出席宴會,而樓映霞依舊禁足中,他也實在不想出席,畢竟這表示他在李清秐實力之下了,這小子干脆也一心修煉去了,把李清秐打趴下是他唯一的想法,只不過照目前的速度來看,有點遙遠。
這一年李清秐的生日過的很熱鬧,前來送禮的弟子不少,他一律不見,帶著晴明和兩只孔雀過了一天。
又過了兩個月,樓承歌五百歲生辰,其他門派都前來祝賀,來往人亦是不少,樓月宗空前熱鬧,掌門生日可不是想碰到就能碰到的。
李清秐被樓映臣抓來當苦力,對此李清秐表示蛋疼,你能忍受一整天對著不同的人擺笑臉么?李清秐受不了,對于樓映臣這座冰山還能擺出溫文爾雅的笑容表示驚悚,半路就溜了。
“真是見鬼了。”李清秐揉著額角在攬月殿后山一邊走一邊嘀咕。
“請問你是樓月宗弟子么?凈光殿怎么走?”一人問道,他聲線清冷,倒是與李清和有些相似,都帶著禁欲的感覺。
李清秐很是驚訝的回頭,這一看,堵在喉間的那聲哥哥硬是被噎住,出聲時嘴里的話變成了:“你是?”
“我是崇光宗的謙信長老的徒弟,法號靜遠。”溫文爾雅的青年答道。
“你沒剃度。”李清秐看著眼前的禪修,長發梳髻,一絲不茍,面容俊秀,氣質儒雅,很有書卷氣,各自大約一米七五以上一米八以下,比他矮了半個頭,穿著一身白衣麻袍,很是干凈簡樸,卻不會讓人覺得窮酸。
“我心入禪宗,身不入佛門。”靜遠答道。
李清秐恍然:“吾帶你過去吧,凈光殿離這里有點遠。”李清秐答道。
“麻煩了。”靜遠微微躬身感謝到。
靜遠跟著李清秐,疑惑的問道:“這位檀越怎么稱呼?”
“李清秐。”李清秐答道:“掌門弟子。”
“哦,我知道,聽師尊說你今年十七歲就筑基了,不過你天賦如此,為何不修劍呢?”靜遠問道。
因為李清秐太出風頭了,所以他的愛好、衣著、以及某些習慣如今是眾人周知,比如他用刀不用劍。
“刀是兄長送的,吾很喜歡,而且吾不覺得有什么妨礙,就像你,明明天賦很好卻去修禪,你若修劍不會比現在差。”李清秐說道。
靜遠微笑:“吾不喜歡無謂的殺戮,劍太鋒利,太無情了些。”
“劍是武器,有的人用來殺戮,有的人用來守護,端看個人用法,兄長曾說過,寶劍供奉開光之后懸于臥室,一樣可以辟邪驅穢,家宅安寧。”李清秐答道。
“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兄長很博學,他也在樓月宗么?”靜遠問道。
“兄長不曾參加宗門選拔,家里有兩個孩子需要照顧,弟弟和妹妹,他走不開。”李清秐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