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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處于一種高度旋轉和麻木之間。
一天之前,我被我公司內部眾所周知的我的金主七少勛暮生的哥哥兼職大老板勛四少堵在家中,進行了類似心理戰一般的盤問,終于,他被一通神秘電話召喚走了。他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走后四個小時,我的雙腿都是軟的,就那么癱在我家的地板上,站不起來。
一直到simon張把我接到公司,商定宣傳戰略為止,我的雙腿還哆嗦呢。
我喝了一瓶子礦泉水,定了定心神,這才看眼前這些爆炸性的文件。
“你怎么了?”simon張捅了我一下,“是不是擔心七少?你別瞎想,這是他定的宣傳策略,他不會為難你?!?
“不是他,不是他,我就是有些納悶……為什么……喬深……”
我翻到一頁資料上,喬深的學歷一欄上,赫然寫著‘北大醫學院臨床系’幾個字,我眼睛向上移,再看他畢業的時間:2007年。
是了,是了,他跟我上輩子最愛的男人是同學。
雖然我神馬都不記得了。
可是我卻記得他畢業的學校和時間。
simon張敲了我一下,“喬深怎么了?”
我回答,“為毛喬天王會答應跟我傳緋聞,這可有損天王光芒萬丈的形象。你沒看圈中幾個有前途的小生就因為跟嫩模傳緋聞,把自己的前途全毀了嗎?雅塢娛樂的安晉暉就因為他女朋友被媒體爆出曾經出過臺而再也沒有片約,現在他都成笑柄了,腦袋上一頂光輝燦爛的大綠帽?!?
simon張腦袋像個撥浪鼓,“你不會的?!?
“要是他們爆出七少跟我的糊涂事,喬深的前途也不會光輝一片?!?
——“那就要看看他們的膽量了?!?
忽然從門邊上冒出這么一句。
我一扭頭,看見勛暮生一身黑,像一根筆直的鋼條一般斜著戳在門邊,花費重金修剪的頭發以數學函數一般精準的弧度在他的臉上營造出極致的美感。
鄙視他??!
他下巴一抬,“走,請你吃飯?!?
我揮動著手中的資料,“要背?!?
他斜睨著我,“我讓喬深背你的資料了,上通告的時候你只要乖乖閉嘴就好。”
我,“就算這樣,也需要再對對口供吧,不然,要是喬深知道了我都不知道的資料,到時候一上節目,那可就幽默了。”
喬深的資料我不怕,我其實擔心的是他們手中‘我’的那份資料。
據說我一進et,就讓人家查了個底掉,有很多事情,估計是連我都不記得的。
鑒于我是重返人家的孤魂野鬼,我得小心。
勛暮生冷笑的看了我一眼,卻對simon張說,“打電話給喬深,讓他三個小時后到我家來一趟。我帶她吃頓飯。”
說著,他拎著我的領子就往外拉。
我抱著門框,“七少,七少,您先走,小的后面跟著。我們在公司,這么明目張膽的給你拉出去,別人不敢說你,又開始說我這個小賤貨勾引您老了。我冤啊??!”
勛暮生瞪了我一眼,手下倒是一點不松勁。
“阿斯頓?馬丁!”
我一哆嗦,想要裝傻,“啥?啥啊???”
“你裝傻吧。你在會展上砸了我的車,讓給了那個徐公子,這幾天他開著我的車滿北京城的亂逛,圈里人還以為他是我的親戚!你得賠我?!?
說完,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揪住我,拖向電梯。
我大叫,“徐櫻桃徐公子!那可是新鮮出爐的北京城響當當的一號人物?。藴侍狱h!跟他做朋友好啊,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有了他這個煙霧彈,別人不把你這樣的美帝當外人,你生意好做。哎呦!別揪我!我跟你走還不成。七少,小的不貪圖您的美色,也不貪圖您的賞金,可是我讓徐公子擺平了我們幾部戲審查的問題,小的已經將功贖罪了啊!”
勛暮生一把攬住我的肩頭,“所以我請你吃飯?!?
看他這么平和,這么大方,甚至到了可愛的地步,我倒是滿心狐疑。
上車的時候才問,“七少,你不會有神馬陰謀吧,……我想想,徐公子的那輛阿斯頓?馬丁,不會是你故意讓出來的吧?!”
勛暮生單手猛轉方向盤,車子一下倒了出來。
他又換了一輛車,除了這車賊亮,亮的與眾不同,我根本看不出來它是個啥。
他挑了一下眉,說,“有些人,從小到大被人寵著,送上門去的東西,他不稀罕,只有自己耍弄個小陰謀小詭計得到的東西,他才當好的,他才珍惜。對付這樣的人,只能切個誘餌讓他來取?!?
我當下嘆了口氣。
“送出去一個人情,還不用您老掏腰包,徐大公子還承您的情,他還以為對您不起呢!”
雙手抱拳。
“七少,原來我說您是小狐貍,是我錯了?!?
“哼?!”勛暮生借著看觀后鏡看了我一眼。
我,“借用大家說王安石的一句話,您是一只野狐貍精啊!”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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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