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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余灝就好像被父母強迫相親的兩個苦逼,面對面的對著。
余灝雙手搭在椅子扶手,看外面。
我抱著一罐子星巴克的摩卡碎冰,正就著吸管慢慢喝。
katie楊的聲音穿透了電話線傳了過來,“章一文,我告訴你,如果你擺平不了這件事,我讓你回家自己吃自己去!alice絕對不能有任何緋聞,絕對不能有,我再說一遍,你把事情澄清,這是你的責任!”
章一文,“我知道你們et的藝人矜貴,可就算再矜貴,吃的也是娛樂圈這碗飯,炒個緋聞能搏版面,現(xiàn)在全是頭版頭條,這是雙贏的事,你怎么就是不開竅!?楊總監(jiān),這些年你發(fā)達了,你是et的宣傳總監(jiān),你有江湖地位,可是你也不能只手遮天,大家都要相互幫忙,我……”
katie楊把電話掛斷了。
章一文氣的摔了手機,他轉(zhuǎn)了三圈,最后轉(zhuǎn)到我面前,“alice,你自己說,我們家余灝怎么樣?配你成不成?他可是中戲的高材生,你看他長的,現(xiàn)在的小伙子再沒有這么俊的了。他現(xiàn)在又是我們的一線小生,雖然雅鄔比不了你們et,可是寧為雞頭不做鳳尾,……你說,你答不答應?”
嗡嗡嗡……
我的手機震動,我低頭一看,是勛暮生來電。
我拿起電話,他就問了我一個問題,“你跟余灝是怎么回事?”
我,“沒關(guān)系。這全是誤會。”
“好。”
“哦。”
“我現(xiàn)在就去承德。”
“啊?!你不是要跟四少回紐約過年嗎?”
勛暮生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嘟……
34
34、34...
果然,那通電話過后,似乎媒體在一夜之間收了聲。
靜默的讓人心驚,卻也風平浪靜多了。
余灝的經(jīng)紀人章一文偶然發(fā)一些牢騷,他看到我,有些像一個幽怨的女人一般,好像抱怨一樣念叨著一下這么好的機會就這么白白失去了,多可惜啊。
不知道怎么了,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忽然想到了林歡樂。那個晚上,她換了7家酒店,態(tài)度虔誠的想要被潛規(guī)則,可惜被cherry蘇寧把這個機會搶走了。
我不禁真的認真考慮一下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不過,et不同意。
事實上,勛暮生根本不用回來,他的肉身已經(jīng)在紐約了。
不過,他更改了行程,要來承德。
勛暮生御駕親征承德,于是,在承德的et的全體員工都要畢恭畢敬的到機場迎接他。我覺得et這邊的分公司負責人都要忙暈了,他好像一個《西游記》中的土地爺,誠惶誠恐的準備迎接從天而降的赤腳大仙。
酒店的總統(tǒng)套是一定早就準備好的。
地毯全部撤換,因為七少喜歡白色的,沒有一絲雜色的白色純羊毛地毯。
客房中酒杯換成最頂級的玻璃制品,因為據(jù)說葡萄酒會讓水晶中的重金屬釋放,對健康有害,不過喝水的杯子到換成了水晶的,據(jù)說很華貴。
七少不喜歡玫瑰的味道,于是,客房中的鮮花一律換成了白色繡球花。
繡球花的英文名字是hydrangea,它與危險dangerous的讀音異常相近,所以導致繡球花和危險一語雙關(guān)。
勛暮生很喜歡這種看上去并不那么好養(yǎng)活的東西。
至于沙發(fā),床和一些家具擺設,本來et承德的土地爺提議全部換成達芬奇的,因為這個有創(chuàng)意的提案,他差點自己被炒回家,自己吃自己去。
再后來,就全部換成了從意大利某個小鎮(zhèn)上漂洋過海而來的用實木打造的沒有名牌的家具,而且不上油漆,很環(huán)保。
一切準備就緒,七少從天而將。
我覺得et的同仁們就差三呼萬歲,來個跪迎七少駕臨承德。他的私人飛機,誒,他哥的私人飛機從紐約jfk機場直接到承德,公司派了一輛賓利去接他。
在我曾經(jīng)親眼看到他哥哥拿著賓利當保鏢車之后,我提議公司換一輛車子去機場。我覺得七少偏愛大眾的頂級轎車,如果實在找不到價值300萬的輝騰,那么帕薩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從外表看,輝騰和帕薩特好像是孿生兄弟。
不過,似乎我這個合理的建議沒有人聽從。
等我們都到機場了,這才被告知,勛暮生早就開著自己隨著飛機帶過來的白色路虎攬勝走人了,而且他本人也沒有住酒店的總統(tǒng)套。那一刻,et的承德土地爺特別失落,就好像擁有一腔熱情在錢柜想要引頸高歌,馬力都鼓足了,卻被人忽然切歌了。
原來他在承德的風景區(qū)有一套自己的四合院,青磚青瓦,雕梁畫棟,外表看是非常地道的河北民居,其實里面是全新科技的產(chǎn)物。
盥洗臺上的鏡子是水晶屏幕,可是看新聞,也可以上網(wǎng),所有的溫度都是中控的,門窗是智能控制的,而且每個窗戶上都掛著一快黑色的幕布,如果你想在艷陽高照的時候與周公抵死纏綿,那么只需要按下枕頭邊上的按鈕,所有的幕布一起落下,讓你在大白天也能擁有身處黑夜的孤單和寂寞。
還有廚房,那就是一個智能的、無處不在的廚娘性質(zhì)的高智商廚房啊!身處其中,我甚至有一種想法,只要勛暮生坐在餐桌前面,說一句,“我要吃里海的鱘魚子,法國的松露,四川的毛血旺,還有黑龍江鏡泊湖的白魚,……”說不定他的智能廚房也能向世界各地的供應商發(fā)出order,并且自己arrange時間,務必保證勛暮生在最合適的時間吃到他最心儀的飯菜。
原諒我的胡言亂語,實在是這個民居實在完美到超出了這個時代的局限。
誒。
我又一次感嘆,有錢,真tmd的好啊!~~~~~
勛暮生似乎沒有時差的問題,他正在用一個小小的撕扯性的咖啡研磨器手工研磨咖啡豆,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看著他研磨,然后他找出了一塊白色的濾紙放在咖啡壺上,澆上熱水,等待著他自己精心制作的黑咖啡一滴一滴落下來。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