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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櫻桃啊,我父親跟你外公當年是戰友,我答應幫你,可是這個忙,我是真幫不了。”
徐車厘子揚起手,扇了禿頭的腦袋瓜子一巴掌,“別給老子來這套,你實話實說,什么條件你才肯導這部戲?”
禿子差點被扇暈了,我湊過去,看見他兩只眼睛都是蚊香圈,還在轉呢!
好半天,禿子才定了神,怒瞪著徐車厘子,“好,要么,你給我一千萬,看在錢的份上,我什么都能干。要不然,你給我把喬深找來做主角,有他的戲,電視臺絕對買賬,你看現在放的那個神馬爛片——什么花兒貴公子的都能紅成那樣,全國的傻妞都瘋了,她們就愛喬深。只要有喬深,這個戲我們一定能賺大錢!”
我當時心就涼了。
喬深演《桃花貴公子》,因為他是et的簽約演員,因為那個戲是勛暮生投資的,因為那部偶像劇是et運作的,可是喬深現在檔期都拍到后年去了,他不可能有時間也不可能拍這個《世界的盡頭是楊村》。
從二人轉茶館出來,我就低著腦袋,一搖三晃的走著,前面有個坑我都沒看到,差點栽溝里去。徐車厘子一把扯住我。
車厘子,“干什么垂頭喪氣的,我是投錢的那個,我還怎么著呢,你嘆什么氣啊?!?
我,“我喝多了?!?
廖安也不太精神,好像一朵蔫了的洋白菜。
“車厘子跟我放了兩千萬下去,不過現在看起來,還不夠請一個頂級大腕的。而且我們是情景喜劇,運作的時間長,拍攝條件太嚴苛,現在找一個一線明星,并且還有舞臺劇、話劇功底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喬深,誒,我們也別指望喬深了,他那個《梅尚荀》正在美國做后期,他現在不是在紐約,就在洛杉磯?!?
嗡……嗡……嗡……
我的手機又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勛暮生的來電。我趕忙接起來,電話里他不說話,我應了一聲,“喂?”
“你在哪兒?”
語氣好像不太順,有些像吃了槍藥。
我左右看了看,我們三個從二人轉茶館出來,這里周圍全是買羊肉串的、麻辣燙、炸年糕還有各種小東西的小攤們和偽造古董花瓶字畫的小店們。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兒?
我,“不太清楚?!?
勛暮生,“身邊還有誰?”
我看了看車厘子和廖安。
廖安用嘴型問我,誰啊?
車厘子正在用他的手機查看gps.
我指了指手機,對他們擺了一下手,就到一旁去講電話了。廖安和車厘子正在討論下一步的可行性計劃。
我捂住嘴巴說,“廖安。我們正在談《世界的盡頭是楊村》那部戲?!?
就聽見勛暮生說,“別談了,現在快點回酒店。”
我連忙答應,“好,好,我馬上回去,你……”
我還沒有說完,那邊就掐斷了電話。嘟嘟……嘟嘟……的斷線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我無奈的只要收起手機。
等我走回去,廖安問我,“誰?”
我沒有說實話,“哦,一個朋友,想要找我問點事?!?
車厘子設置好了gps,讓廖安看那個地址,“走,我們去那里?!绷伟踩ネ\噲瞿密嚾チ耍屛液托鞕烟以谶@里等她。
我湊過去,“這大半夜,做什么?”
車厘子,“找喬深?!?
我,“……車厘子,難道你是神佛嗎?喬深也是隨便就能找的?而且,他怎么也在承德?。俊?
徐車厘子嘴角勾笑,說不清楚是自傲,自豪,還是冷笑,反正他是這么個表情,說,“喬深是我大學同學,我們三個當年在學校號稱三劍客。如果這部戲非要麻煩到他,那么他一定要幫這個忙不可了。”
我好奇的多了一句嘴,“你們兩個號稱三劍客?你們大學一定不學數學的?!?
車厘子斜睨了我一眼,他也就在他爹面前畢恭畢敬的,在他爺爺面前簡直孝順的像一只可愛的小花朵,在別人面前,尤其是我面前,除了兇神惡煞的逼著我還錢給他修車和壓著我端茶認錯之外,就沒什么好臉。就連從我家順方便面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面孔。
“我,喬深,還有一個人,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
我,“這么年輕就死了,真可惜?!?
“是啊!~~~”
徐櫻桃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往昔的青春無限的追思。
“我們讀的是醫學院,他是我們當中成績最好,也是最刻苦的一個。喬深有家傳優勢,他父親是非常有名的心外科權威,可惜,他鋒芒畢露。大二的時候就上了手術臺,成功的完成了一個心臟縫合手術,被媒體長篇累牘的報道,最后遭到了一個教授的嫉恨,結果在他們合作一個肝臟移植手術的時候,喬深的右手中指被我們教授切段了神經,從那以后,他再也拿不聊手術刀了?!?
我聽著后背直發涼,我,“后來那個教授呢?”
徐櫻桃不在意的說,“聽說去一個小縣城的醫院去做副院長了,現在不知道干什么呢。”
我,“不會是你干的吧?!?
徐櫻桃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沒出聲。
我,“那個第三劍客呢?”
徐櫻桃的臉更冷了,“他?……,他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他卻是我們三個當中唯一當上醫生的人。他的家庭狀況不是很好,父母早亡,身邊只有一個妹妹,那個妹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天天就想著嫁豪門,要不就是嫁高官,難管的很。”
我一攤手,“現在人們都這樣。結婚了少奮斗30年,何樂不為?!?
“說起來,我朋友的妹妹,你還真認識。她現在做演員了,也是et公司的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