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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驚心動魄。
“那個,……,這么壯烈啊,……真是奇怪極了……”
我的腦子好像有人拿了把錐子用力鉆,用力鉆,好像把我的腦汁熬成了干鍋茶樹菇,變成了肉干,最后成了焦炭。
為什么?
這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我記得自己是被餓死的,可是simon和勛暮生都說我是自殺?!
為什么我明明記得閻王爺的特助擁有無上法力,游走人間和地府,結果他變成了一個風騷的科學家,名字叫做馮伽利略,并且在上流酒會上對著里海鱘魚子醬而大放厥詞?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這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我終于問了出來。
勛暮生恢復了平靜,就好像那臺超時代被制造出來的頂尖人工智能計算機,邏輯混亂之后,依靠自己強大的控制系統自我修復了。
這樣冰冷、精準、平靜的樣子,已經超越了人類,進化成了人工智能。
然后,他說,“因為我殺了他的男人。”
我以為自己的耳朵聾了,或者我這個人傻了。
勛暮生雙手捧著我的臉蛋子,異常親切的說,“好了,我親愛的alice,如果你不想再發生同樣的悲劇,就不要背著我出軌,不然,你的下場會比這更加凄慘。因為,你甚至還沒有得到我的愛情。myprettylittlefool.為什么要問你無法承受的真相呢?”
我覺得,我又死了。
被謊言包裹著的人生,跟死亡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商,不可能被不同的人殺死兩次。
新聞上說是勛兆豐他們暗殺了精英醫生蕭商,而勛暮生說是他殺掉的。
新聞和勛暮生,必定有一個人說了謊。
以我對勛暮生的了解,他不可能親手殺掉一只雞,更不要說是一個人了。在我心中他像一顆堅果,敲碎了外面的殼子,里面是豐盈而有些脆弱的果肉,卻終究會成為種子,發芽,鉆出土壤。
死亡,可以結下仇怨,卻是一個人對這個塵世唯一的、真正的訣別。
“我哥哥的話,你不用太在意。以后你的工作會正常進行。”然后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
他又開始看著窗戶外面。
末了,見我還沒有走,他扭過頭,斜睨著我。
我咽了口水,“您不怕我報警?”
“你可以去。我沒攔著你。”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去報警也不太靠譜。
今生今世,我又不是苦主,也不是苦主家屬,再說,勛暮生的個人陳述不作為上法庭的證據。于是,我摸了摸鼻子,蹲下,把散落在白色純羊絨地毯上黑卡碎片撿了起來。
“七少,今天您說的話,就當我沒有聽到過,這卡我就留下了,我會小心的,不會亂刷的。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下樓了。simon還等著我,我們還有工作。”
他又擺了擺手。
我收好了卡,轉身按了電梯下樓。
現在我手中有錢,有工作,又有黑卡,不會餓死,不會再轉世投胎去吃人參,下層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我想,對于上輩子的事,我似乎應該也許大概弄的清楚明白一些了。
并且,我需要勛暮生之外的資源。
誒,謎團套謎團。
就是迷途。
30
30、30...
晚上9點,我約馮伽利略,也就是閻王爺的特助喝茶。
這個肉身據說是意大利和中國混血兒的風騷的帥哥,安靜的跪坐在茶案前面,為他斟茶的小姑娘緊張的手都開始發抖,當她拿著聞香杯遞給馮伽利略的時候,我感覺她的心臟跳動如同日本地震一般,馬上就可以掀起海嘯和核戰了。
馮忽然笑著說,“請給我們一點私人時間,我想和我的朋友私下談談。”
那個姑娘好像瞬間凍成了鹽柱。
在她離場之后,我看左右無人,這才把鼻子上的黑超,腦袋頂上的圍巾和堵住半張臉的口罩摘了下來。
我,“我就要出名了,小心狗仔跟拍。”
伽利略的藍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我,然后說,“不,他們只是以為你毀容了或者是嚴重的野豬流感的帶菌者。小湖,說吧,有什么事?”
我剛要張嘴,他忽然說,“你的前世,恕我無可奉告。”
我,“為什么?”
伽利略,“規矩。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你已經死過一次了,這就說明那一世的事情都結束了,所有的人間檔案全部封存,再調出來,就會破壞地府的數據庫,到時候99重天要是查出來,所有相關的神仙都有責任,也許,我就要引咎辭職。小湖,我已經為地府工作999年了,當然,是宇宙絕對紀年,再多一年我就可以請調去泰山做泰山府君了,每天與名山大川,文人墨跡為伴,你也不忍心我在這個時候出紕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