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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antineberkshireinc.
我覺得我都口吃了,“四少?!為……什么……”
伽利略聳肩,“他說,他弟弟正式向他提出要和你交往的請求,這簡直比幫助英博集團收購百威啤酒還要風險巨大。他有些恐懼。”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一發抖,一陣風卷過,雪花居然悉悉索索的落了下來,停機坪上,一張白色的奢美的名片隨著冷風,被卷進霰雪里面。
今天,我們的偶像劇殺青。在鏡頭前面,我和喬深深情相擁,動作緩慢的好像用老式的286計算機打halowars2,所有絢麗華美的動作和背景都呈現出一種慘不忍睹的慢動作回放。
這段結尾需要加上抒情又浪漫的音樂,才會讓觀眾眼前充滿了粉紅色玫瑰花、羽毛、香草,透明翅膀的天使等等,天知道還有什么玩意兒的,只要是象征著少女終極浪漫幻象的象征物,就在觀眾眼前飄蕩就是了。
happyending.
喬深買了蛋糕到片場慶祝殺青,并且還為今晚的慶祝活動買單,我們準備到一個私人會所吃喝玩樂,外加群魔亂舞。眾人一聽,立即沖著喬深山呼萬萬歲,大有捧天王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的架勢。
我卸了妝,就到休息椅這邊拿手機,我一看,勛暮生給我發了個短信,“下樓,一起吃飯。”
simon張已經開始催我下樓上車了,今天大家拼車,一起坐suv過去,擠一擠,營造出一種相親相愛的氣氛。
我想了想,給勛暮生回了一個‘sorryaboutthedinner,wewillgotocelebratethehappyendingtogether.
lol’
按下發送,我就跟著simon一起到電梯間等電梯。
等到電梯門開了之后,宣傳部的katie踩著高跟鞋像一個在911期間拯救世貿大樓的救火員從里面沖了出來,她平時臉上完美的好像假面一般的妝容都畫了。
她伸出她枯瘦的手指,一把揪住我,對simon說,“alice今天不去吃飯了,你去跟大家解釋一下。”
simon張差點抓狂,“katie姐,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今天整個劇組都會去,連喬天王都沒有缺席,很多媒體都在。你帶走alice,明天他們就能心口亂說!不是說alice有后臺耍大牌,就是說她和蕭容上演爭角宮心計,你讓我怎么解釋的清楚?”
叮叮,katie手機上閃出收到短信的聲音,她握住手機的手指都在顫抖了。
然后,她果斷的扯過我,把我帶下樓,還不忘了挖苦simon張,“隨便,中文英語法語西班牙語,你挑一個最能handle的語言。”
電梯門一關,小小的封閉空間中,我們頭頂上慘白卻幽暗的燈光照著katie姐的臉色如同白骨一樣。
她用滅絕師太一樣的神情對我說,“聽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搭上七少的,不過我告訴你,不要給你的同事找麻煩。七少對你膩了之后,你還要在娛樂圈討生活,別把人都得罪光了。”
我也很納悶,“我沒有打算給大家找麻煩啊,我很積極配合大家的活動。”
她從手機中抬頭,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黑莓手機上,一條短信全面展開在屏幕上,而發件人的名字上只有三個字‘勛先生’。
katie姐說,“我說的是我!我是et的宣傳總監,不是專門給你收拾爛攤子的。”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已經很聽話的要跟simon張去做宣傳了啊,是你一定要把我拽出來的啊?!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再說,現在我不愿意去面對那個明顯有些精神分裂的勛小暮。
我有些不受教的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后我分明看到了katie姐的眼刀。
勛暮生開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turbo跑車,不那么招搖,只是大大的前燈好像兩只大眼睛,看上去又無辜又可愛。這款車子號稱來自德國的‘青蛙王子’和勛小暮兩只湊一塊,正好是一對小青蛙。
katie姐就沒有到勛暮生面前晃悠。她指著勛暮生站著的那個地方,擺了擺手,然后自己拿起電話對simon張說,“打電話叫任子熙過來,讓她頂替alice跟媒體吃飯,她的戲拍的差不多,也該做宣傳了……”說著,踩著高跟鞋,呱呱呱的拐到大廈另外一面,跟媒體會和去了。
勛暮生背對著跑車正在講電話,講的太激動了,一連串的英語出的又兇又快,他一聽見我走過來,猛地扭頭看了我一眼,決然的按下了電話。他自己坐到駕駛位子上,對我冷冷的吩咐道,“上車!”
我無奈的,只能開門,坐進副駕的位子。
誒,其實,這個車子就只適合坐兩個人,只適合泡妞拉風亂晃。如果去趟超市買東西,開這輛車去,估計買的東西還得再另外打輛出租車回家。
我覺得他現在有點精神分裂。他可以很完美的表現出一個冷酷的資本家的角色,他的一言一行都很精準的詮釋了‘資本,每一個毛孔都流淌著骯臟的血……’。可是當夜幕降臨之后,他忽然又可以變身成為一個很二,但是很可愛的朋友,誒,從我們這個case來說,是我的男朋友。
鑒于他很完美的在兩個角色中轉換,可是我卻沒有這么好的演技,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alice……”勛小暮忽然說,“你怕窮,還是怕死?”
我聽著就是一凜,“都怕。”
勛暮生,“要是讓你挑一個更還怕的?”
我對著手指認真認真再認真的想,“怕死!只要不讓我被餓死,窮,我還不怎么害怕。”
勛暮生忽然笑了,燦爛如夏花,“那你就悲哀了。做我的女朋友要有為了億萬家產而不怕下地獄的覺悟。”
啊!?
此時的勛暮生比伽利略更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跑車中的燈忽然滅了,黑洞洞的一片,他俊美的臉隱藏中其中,像一個提香筆下的美男子,黑乎乎,陰慘慘的,卻有著歐洲貴族般的白皙纖弱,和詭異的巖石一般的堅韌。
忽然,他向我伸出了手,揪住我的頭發,把我拉到近前。
他的食指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抹,卸妝之后的面孔上沒有一絲粉油。他的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捻,似乎很滿意,然后低下頭,壓住我的嘴唇,狠狠親了起來。
這是咗,根本不是吻。
我被他弄的差點就窒息了。
如果我這么升天了,我估計馮伽利略一定會笑死,然后以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高高在上的慈悲把我踢回古代吃人參去!
我用力掙扎,手腳并用,用力扯著勛暮生的衣服往外扯。
動作太激烈了,我就感覺這個turbo小車都開始跟著一動一動的,好像很邪惡而猥瑣的‘車震’。突然,我只覺得眼前白熾燈光連著閃動,嚇的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狗仔拍照?!
勛暮生這才放開我,他的手臂伸過來,繞過我的脖子,搭在座椅上,眼睛卻是盯著外面,似乎早就知道有人等那邊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