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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氣平淡的好像在說,下雨了,你們可以收衣服了。似乎這個軒然大/波在他面前,就和一碗水中的漣漪一樣。
一見他要走,我張了張嘴,“七少,這事是我惹的,讓您這么為難,真對不起,我……。”
“讓我為難?”勛暮生冷笑,“知道讓我為難以后就長點腦子。還有,這個事情也不全是因為你,你還不值這么大的人情。是有人想要針對et,現在et兩部大投資的戲要上映,如果這個時候傳出et旗下的藝人外賣,會影響整個集團整體的聲譽的。我不管這事情是真是假,下不為例。”
simon見勛暮生走了,他過來悠起來巴掌,打在我腦袋上。
“行了,有七少出馬,應該不會出大事了,回家睡覺去吧。星期一別忘記了繼續過來訓練。還有,周末不許多吃。”
他們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我是一頭多么愚蠢的豬啊!
那幾天我都過的惶惶不可終日,猶如喪家之犬。每天有時間,就小心翼翼的上網搜自己的名字,看有沒有什么江湖爆料出現,所幸,除了以艾麗絲這個名字做品牌的香皂、汽水、巧克力、洗衣粉和一部毀滅經典童話的傻片之外,沒什么怪事出現,我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我害的simon張被罵,還連累他被打了個耳光,我覺得很對不起他。
又一個周末,我把最后僅剩的一點家底都從銀行提出來(四少給的支票已經兌現了,1萬元的現鈔),然后打電話給simon,說要請他吃飯,結果他風騷的過來,還帶著他那個新釣的小情人。他說,他需要感謝我,如果不是當時我當斷他們兩只野鴛鴛,沒準一向眼高于頂、從來沒有被人放過鴿子的小羽不會貪新鮮答應在床上居然半途而廢的simon的追求。
飯吃的很開心,simon和小羽要去喝酒,我就不去了。我坐公車回去,在小區拐角的星巴克,看到了林歡樂。她手中拿著一杯打成了碎冰的摩卡,正在等我。
“小艾,你怎么不接我的電話?”
電話?
這幾天我的手機安裝了一個屏蔽軟件,除了simon張的電話,剩下別人的一概屏蔽。
我,“我,我沒有看到。”
“我換了新號碼,所以是憑著記憶給你打的電話,我試了很多號碼,我以為自己記錯了。”
“為什么要換新號碼?”
我們坐在咖啡店的外面,頭頂上是黑色的巨大的遮陽傘,在夜色里面遮住了旁邊一排dna一樣雙層旋轉的路燈。
“當時發生了很多事,我被換了角,后來我爸就來接我了,他說看了韓國藝員跳樓的消息,感覺娛樂圈還是太亂,就非要拉著我回家。”
林歡樂攪動著冰摩卡,“小艾,不是沒個人都有你這樣好的境遇,也許,我不適合做一行。我爸讓我到英國繼續讀書,簽證都下來了,所以走之前想和你見個面,可是怎么也聯系不到你。”
我想著,不管真假,她總算給了我一個解釋。
在這個解釋當中,我們依然還是好朋友。
于是我把我的qq給了她,說到國外電話就不方便了,還是用qq或者skype聯系比較好。還說在國外小心食物,尤其英國那個鬼地方,人們就幾道菜:烤牛肉和約克布丁;炸魚和薯條;烤豬肉和蘋果醬;薄荷和羊肉;肝臟和覆盆子。剩下的就是面筋太多的藍莓muffin,還有長的像死魚一樣的croissant.味道極差,熱量很高。
“小艾,聽你這么說,好像你真的去過英國一樣。”
“我看報紙上這么說的。”
她似乎想起來什么,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小艾,我們再照幾張大頭貼吧,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們也一起在水晶店擺pose拍照,看我這里還留著呢,我找找……”
于是她找啊找,把手機中的相冊都滑過n多遍了,也找不到我們一起照的大頭貼。她很奇怪的拿著一張她自己試戴施華洛世奇一條珍珠水晶手鏈的時候的照片,里面只有她一個。
“看,我記得這個應該我們兩個一起照的,怎么只有我一個人了呢?”
我點了一下,看照片的屬性,那個是4月25日照的。
如果照片中有alice,那個也是別人,不是我。
所以我沒留意。
我說,“不要緊,可能記錯了。別找了,我們重新照好了。”
于是我們在一起聊了很久,還照了大頭貼,喝了咖啡,分享了聯系方式,就差躺在被子里面嘰嘰喳喳的聊天,然后互相梳理頭發了。
然后,我們似乎應該依然還是朋友。
往后的日子很平靜。
我繼續減肥,吃芹菜,吃西紅柿,練舞蹈,練臺詞,練聲樂。
我現在讓舞蹈老師支撐到課程結束,不會再暈倒,我也能背完一大段的《雷雨》,我甚至可以貓生狗氣的唱完一首不需要什么聲音功底的臺灣小歌手發的單曲,總之我進步灰常大。
simon張一直很欣慰。
他也算笑口常開了。
直到有一天,下午茶時間,simon張氣鼓鼓的到訓練室來,告訴我,我的‘差點身敗名裂案’似乎終于可以水落石出了。背后黑手居然是遠在bt市的勛家七爺,勛兆豐。
我當時雙眼冒蚊香。
“真是的,他們高層斗,結果受傷的還是我們~~~”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勛兆豐認識夏老板,而且有生意往來,而夏老板是開礦的,所以流動資金豐厚,勛兆豐的財政漏洞想要亡羊補牢,所以就瞄準了夏老板。
夏老板原本跟著七爺混的,后來因為同樣投資《荊棘王朝》的原因,就認識了七少勛暮生。由于現在勛家掌權是畢竟是四少,而四少又最疼這個弟弟,所以七少在家族中的地位比七爺這個旁支的叔叔還要高,于是,夏老板就拋棄了勛兆豐,轉而投靠七少他們來了。七爺的資金缺口沒有人給填,于是他就怒了。”
“后來就簡直是無巧不成書,勛兆豐居然也認識蘇寧。還有你不知道怎么惹到蘇寧了,蘇寧年紀不大,交際很廣,她還間或著幫老夏拉皮條,于是勛兆豐想要找個機會找到老夏的把柄,順便再借著你打擊打擊et的名聲。”
“老夏的老婆正想和他離婚,如果他偷情的證據讓他老婆抓到,他老婆就能分走他一半身家,如果他老婆提出只要cash的話,老夏就得砸鍋賣鐵的套現。七爺就像握著這些東西去要挾老夏給他融資。”
“事情就是這樣的。”
最后他拍著我肩膀,“說到底,這就是幾頭虎鯊在內斗,你只是運氣不好,貿然游入大洋漩渦的一只呆頭魚。以后激靈著點,別想著屠龍了,你能躲開這條小龍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的雙眼成了逆時針旋轉的蚊香。
第二天,看了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