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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可以再無恥一些嘛?你怎么不改成一九分紅?”
“嗯……,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我喜歡!”
勛暮生一叩響指,又把我手中的合約扯了回去,這次扔過來一個新的,我一看,差點暈過去,果然,上面的分紅就是一九分,公司九,我一。
我,“……”
我都不敢說話了。
勛暮生笑著看著我,“哪里還不滿意,都可以說嘛,我們再改改?”
“不不不!!我簽,我簽!!”
我憤然拿筆,刷刷刷簽名。為了防止他認出我的筆跡,這次我是左手握筆,簽字。其實我天生是個左撇子,左右手都能寫字,就是后來很長時間左手不拿寫字,有些生疏。
勛暮生,“你是左撇子?看樣子右腦一定發育的不錯。平衡力應該還可以,以后拍武打片不用替身,你替公司省錢了。”
凸!凸!
怪不得要定20年的合約,這比房貸還坑爹,不到20年還不完欠公司的錢啊!嗯……往好處想,至少我有一個飯碗了,還是20年的鐵飯碗,不是嗎?果然,世界上的事情就像貨幣的兩面,一正一反,一好一壞啊。
勛暮生把林歡樂的手機扔給我,門外進來一個男人,我被告知跟著他去拿林歡樂的衣服和包包,等林歡樂終于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翡翠皇宮大堂安靜的像一片曠野,別說攪動著的媒體了,就連行人都欠奉。水晶旋轉大門慢慢打開,一陣夜風吹進來,涼颼颼的。
12
12、12...
話說,alice是什么人?
她是身材妖嬈、美貌如花的高段數美女。
她是褒姒轉世,妲己重生,小憐玉體橫陳,狐仙拜月面如桃花。
她夠心機,不要臉,為了上位不惜勾搭富家公子(勛小暮那只混蛋熊),甚至過橋抽板,踩自己的閨蜜(林歡樂)上位的賤/人。
她是21世紀的奧黛麗·赫本,她擁有罕見的天賦,被娛樂巨擘慧眼識英,直接簽約,砸重本,發誓要力捧的下一代的chinesesweetheart。
她是打敗了新晉塞巴斯蒂安影后(蘇寧),踢倒前途蓬勃、《荊棘王朝》力捧的新人林歡樂,進而得到e.t全約的超級明日之星!~~~
她是風,她是雨,她是沙!
她……
她是窮困潦倒的宅女。
其實,除了最后一句是普世真理之外,其余的都tmd在扯淡。
不過從今天之后,江湖上的傳聞基本上依照真理之外的屁話。我都想瀟灑的以甩頭發,輕飄飄的來一句,別迷戀姐,姐只是傳說~~~~~~
喬深重傷痊愈,歸隊拍戲,《荊棘王朝》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喬深盡量壓榨,因為重頭戲電影《梅尚荀》也要求喬深歸隊,并且要奔赴海外拍一組宣傳照,而且后期的錄音工作也要在la開始了,所以大家又重新回到了c城的原始次生林的外景地。
本來我和林歡樂是默默回去的,結果到外景地,周圍就炸開鍋。
他們看到我,就好像看到史前滅絕的霸王龍現場復活了。
蘇寧拿著一份報紙過來,這是《草莓周刊》娛樂版的頭條,一張曖昧異常的相片。照片中名震江湖的勛七少和一名長發少女(冏,就是在下)笑意盈盈相對,少女的手微微抬起,似乎被七少輕輕握住,再加上照片后期處理而故意失真,讓整個視覺效果環繞在一片朦朦粉紅泡泡當中。
我堅信,任何看了這個玩意的人,他們的八卦之火都將要熊熊燃燒,我將要像一只涅槃的鳳凰一般,在烈火中永生!
可問題是,涅槃的是鳳凰,才能永生,如果涅槃的是一只如我一樣的鵪鶉呢?
……
哈哈,答對了,將要變成一只烤鵪鶉。
林歡樂看到報道,臉色的顏色變的赤橙黃綠青藍紫,都成彩虹了。
蘇寧看好戲的來了一句,“joy(林歡樂的英文名),怎么總是這么不小心?每次都被身邊的朋友過橋抽板?
她是你的助理吧,竟然會利用你搭上七少,她這樣陰險的人,你怎么會把這樣的女人當朋友?意外發生的那天晚上我就對你說過,她要勾引七少,你還不相信呢!”
我看著蘇寧,“她怎么被人過橋抽板了,不就是……啊,那什么,那天晚上嗎,你別裝糊涂。”
‘七個酒店’的故事就是蘇寧把林歡樂當踏腳石,勾走副導演,并且經由副導演介紹,認識了《荊棘王朝》的投資人夏老板,進而拿到出演女一號的機會。可是現在是公開場合,周圍又是人,爭著被潛規則這樣的故事太刷下限了,還是點到為止就好。
蘇寧那涂滿了胭脂水粉的臉一白,誒,其實她白不白我也看不出來,她的妝化的比墻皮還厚,反正我感覺她臉色一變。
林歡樂攥著報紙,“小艾,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利用那天在翡翠皇宮的事認識的七少?”
我搖頭,“當然不是。我早就認識他……啊!”
說到這里,我的心臟忽然之間停擺。
周身劇烈的疼痛,像被人用小刀像剁肉餡一樣慢慢凌遲。一個遙遠的聲音,傳進我的大腦,——“……絕對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你是重生的,這是轉生的唯一禁忌,切忌,切忌,只要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你會灰飛煙滅……”
然后那個尾音還拖著老長“滅~~~滅~~~滅~~~~~~~~~~~”
我以為我已經死了,可是腦中一白,進而煙霧、幻聽都慢慢淡去,我又看清楚眼前的人們,林歡樂、蘇寧還在我面前,片場的喧囂,遠處森林被風吹過的沙沙的聲音,瞬間有一種重返人間的喜悅。
這是來自地府的警告。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上輩子的事!
“小艾?”
林歡樂疑惑的看著我,“怎么不說了?你什么時候認識的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