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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榮假模假樣地哄著俞舟再來了一次,卻不說自己到底有沒想起來。后邊他還想哄俞舟和他在床上膩歪,俞舟再也不上當(dāng)了。邵榮遺憾得很,他這媳婦兒明顯就是把克制寫在骨子里的人,要拉著他放縱一把實在太難了。
接下來幾天他們把這座城市走遍了,飛去下一個地方溜達(dá)。欣賞完新城市的美麗風(fēng)光,邵榮發(fā)現(xiàn)一路走來已經(jīng)攢下好幾幅畫,他想了想,打開微博發(fā)到自己的賬號上。
這個賬號以前大多只發(fā)公司消息,粉絲不多,后來邵榮在俞舟母親招來媒體堵俞舟時站了出來,許多人扒到了他的身份,關(guān)注他的人才漸漸增多。
邵榮放這一波圖立刻炸出不少因為“流浪夫夫”而關(guān)注他們的人。邵榮損友多,見他發(fā)自己畫的俞舟秀恩愛,立刻暗搓搓地砸錢給他買了個熱搜。買完還來找邵榮:“怎么樣?我們集資幫你上熱搜!”
邵榮對這群損友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歲那會兒,感覺十分親切,聞言立刻和他們扯淡起來:“才第三你好意思嗎?至少也得砸到第一吧!”
結(jié)果他那群損友還真給砸到第一去了。
這第一也不虛,不少人搬運(yùn)了一些國外視頻網(wǎng)站的視頻回來,表示“流浪夫夫”火到國外了,還有人熱心地翻譯了外國人現(xiàn)場圍觀或者網(wǎng)上看完后的祝福合集。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本來不太接受甚至非常抵觸的東西被別人一夸,心里立刻會生出點“好像這樣也可以”“大家都說好,也沒什么不行的”的奇妙感覺來。
一些一開始還上躥下跳蹦跶著說“光明正大攪基有傷風(fēng)化”的恐同人士終于沒聲了。
邵榮興致勃勃地拉著俞舟一起欣賞他們旅游時被人拍下的視頻,等看到當(dāng)初他們在那座海邊城市的足跡,邵榮更加來勁了,邊看邊對俞舟說:“你那時可真緊張,還彈錯了幾個音。”
俞舟決絕觀看。
兩個人玩夠了,網(wǎng)上的熱度也下去了。新聞天天都有,沒多少人會一天到晚盯著別人的私事看。邵榮和俞舟低調(diào)地回到國內(nèi),邵榮圓了十五歲這年的一個夢,回到公司都格外和顏悅色,嚇得助理們在背后討論他是不是又要搞什么大事情。
邵榮倒沒想搞什么大事情,他大手一揮開了個分公司,搞音樂的。樂壇現(xiàn)在不景氣,尤其是唱片的銷售,以前還有人為了聽歌買唱片,現(xiàn)在只有靠人氣帶貨了。邵榮開這么個公司,為的是讓俞舟想過把癮的時候可以玩玩,資金什么的他可以大把大把地砸,只要俞舟有興趣。
俞舟會的東西多得很,可邵榮在心里一琢磨,俞舟的老師周教授是在那個姓李的那邊搞項目,俞舟辭了工作跟著周教授做項目的話不得經(jīng)常見到姓李的?這可不成,邵榮不樂意,他心眼有針孔那么大,只能忍受俞舟偶爾見見別的男人,天天見不行!
至于烘焙,烘焙也不行,俞舟認(rèn)識個姓趙的,整天找俞舟討論烘焙上的問題,俞舟要是干這個肯定得和那姓趙的湊一塊。邵榮也不樂意,他沒偷偷拉黑這個跟俞舟聊出的聊天記錄比他還長的家伙已經(jīng)很大方了!
邵榮想來想去,俞舟干別的都有被別人勾了去的危險,自己這邊卻一個鉤子都沒有,絕對不成!
邵榮行動力十足,迅速把分公司的班底湊齊了,又親自去請了幾個老前輩出山,算是橫空殺進(jìn)了這個新行當(dāng)。他搞定所有事,才回家和俞舟說起這件事,假模假樣地嘆著氣說:“這行我可不熟啊,你可得幫我把把關(guān),偶爾幫忙挑幾個好苗子、挑幾首好曲子什么的。”
俞舟說:“……不熟你還弄?”
邵榮說:“我這不是有個很有天賦的媳婦兒嗎?媳婦兒你肯定不會眼睜睜看我虧到破產(chǎn)的對吧?”
這段時間俞舟上過邵榮太多次當(dāng),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相信邵榮的話了。不過邵榮就算明著耍詐,他也沒辦法真正拒絕邵榮的各種要求。
分公司的事定了下來,邵榮愉快得很,終于愿意和俞舟一起回家接兒子了。對于這個狗兒子,邵榮只在俞舟朋友圈里見過一次,感覺丑丑的。當(dāng)然,這主要是因為俞舟朋友圈一共就兩條,這狗兒居然占了一條,邵榮非常不滿,一直鬧著要俞舟再發(fā)一條帶自己出鏡的。
俞舟拒絕了邵榮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
邵·三歲·榮生悶氣,每天都拒絕去接回狗兒子。
邵榮帶著好心情跟胖胖回到家,胖胖正和邵媽在沙發(fā)上玩兒。邵媽見邵榮回來了,“喲”地一聲,挑眉說:“還知道回家的路啊?”
胖胖見到俞舟和邵榮,立刻從沙發(fā)上躥下地,歡快地跑到他們腳邊搖尾巴,汪嗚汪嗚地直叫。邵榮見它往這邊扒拉扒拉自己的褲腿,又往俞舟那邊扒拉扒拉俞舟的褲腿,哼哼兩聲,在它成功蹭到俞舟的抱抱之前把它給拎了起來,掂了掂,說:“輕飄飄的,怎么也叫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