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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陪她一個月,要實現諾言的,我們凌家不會做那種有損名聲的事,這樣的話,對不起咱們死去的娘親。”
“可是……”
“妖月,答應她吧,反正只有一個月而已。”
“可是……”
“妖月,人間有句話說得好,人不可言而無信,我們仙也一樣不可以言而無信的啊,你,是眾首的榜樣,應該做個代表的,如果連你也做不起榜樣,那又如何讓他人也做到?”
“帝姬,人間有句話說得好,人不可言而無信,我們雖是妖,但也不可言而無信,你是眾首的榜樣,應該做個代表的,如果連你也做不到,那又如何讓他人也做到?”
“這……好吧。”帝姬轉過身對雪兒說,“小丫頭,愿賭服輸,我答應你,留下來陪你一個月。”
“耶!太棒了,今天是我林慕雪最高興的一天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雪兒,先別鬧了,辦正事要緊。”
“正事?什么正事?”
暗夜狠狠地瞪了雪兒一眼。
“楓兒,你別那么兇嘛,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啦,放心啦,你交待給我的事情我都已經查清楚了。”
“說。”
“嗯,第一,慕容斯琦那里暫時還沒有任何動靜,一切安靜如常;第二,皇上已經下了早朝,現在正在書房內,有寶兒陪著他,從他下朝到現在一直待在書房內還沒有出來,也沒有任何人出入;第三,父皇和母后那里也很平靜,毫無異常;第四,鄭烈已經返回王府,和平時一樣,沒有什么異動,只是和一位黑衣人見過面而已,鄭彩蝶和白崇之從你走后就一直坐在房內沒有出來,更沒有說話,二福晉也是呆愣著,倒是那個鄭浩宇,老是在打聽你,楓兒,你覺得,這個鄭浩宇,他……該不該留?如果不行……”
“暫且留著他,以后會有用處,現在他對于我們沒有威脅,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那如果他傷害我們呢?”
“放心,不會的。他只是對我的身份好奇而已,傷害倒是不至于。”
“既然你這么說,那好吧。”
“妖王、妖月,你們先在這里坐會兒,酒色財氣,好好招待著。”
“是,主子。”
“雪兒,去書房找你的軒兒去談談。”
“談什么?”談情說愛也不能叫著我吧?
暗夜神秘一笑,說:“天機不可泄漏。”
“切!裝深沉。”
“走吧。”
書房內
“寶兒,現在是什么時辰了?”彩蝶在干嘛呢?是不是在那里為我準備著熏香呢?
“回萬歲,已經巳時了。”
“巳時?那還有多少奏折沒批閱了?”
“回萬歲,只差鄭王爺一本了。”
“鄭烈?他的奏折無非是那些哪里有洪澇,哪里有水災,目的就是撥銀餉,可是到了他手中的銀餉便不翼而飛,不用說,準予是他中飽私囊了,要不是看在彩蝶的面子上,他哪里會活得如此久遠?他還處處針對彩蝶,這次又是說哪里水患了?”
“不……不是水患。”糟糕,這個鄭王爺,你奏誰不好,偏偏奏我們這位冷面的皇后呢?你也不是不知道,皇上他最疼、最懼的就是這位冷面皇后,你招惹誰不好呢?真是的!
“不是水患?難道是干旱?”奇怪,現在風調雨順,哪里會有干旱呢?
“也……不……不是……干旱。”怎么辦才好呢?皇后娘娘救命啊,寶兒這條命可就握在你的手中了,唉,怎么辦呢,寶兒真是夾在兩頭為難呢。這個該死的鄭王爺,奏誰不好奏皇后娘娘呢,娘娘雖然性格冷冰冰的,但是她的為人還是很好、很體解下人的,為什么會有人想要和她為敵呢,這個王爺,難不成是個睜眼瞎啊?
“不是水患?也不是干旱?那是什么?是火山爆發嗎?”笑話,這火山幾百年才能遇到它爆發一次,不會這么巧吧?
“火……火山爆發?不是,不是火山爆發。”
“不是火山爆發?難不成是地震了?這樣的環境下,哪里會有地震呢?怎么可能,快說吧,到底怎么了?”
“皇……皇上,就……就是地震。”萬歲就是萬歲呢,一猜就準,寶兒真是太崇拜萬歲爺了。
“地震?這樣的氣候里還有地震?怎么會有地震呢?哪里地震了?怎么樣?嚴重嗎?沒有傷亡吧?”
“地震就發生在京都,都已經震了好幾次了,情況都是頗為嚴重。人嘛,倒是沒有傷亡。”
“京都?發生過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有嗎?地震了嗎?好像沒有吧?除了……彩蝶?不會這么巧吧?千萬不要是啊,否則,這不,彩蝶就成了罪人了嗎?
“萬歲爺,您不記得了嗎?前段時間先后發生了三次地震,先前兩次都是較為嚴重,可最后一次是非常嚴重,房屋倒塌,飛檐走石,京都城內一片狼藉,差點就成了廢墟,幸虧止住的及時,否則,后查不堪入目呢。”
“好了,別說了。”
“那這奏折……”萬歲爺這是怎么了?平白無顧的發什么大火啊?
“算了,還是你念給我聽吧。”看到鄭烈還是關于鄭烈的一切就來氣,不知怎么的,只要是和彩蝶做對的人,自己都不喜歡。自己真是愛慘了彩蝶呢。
“是。”寶兒擔憂地看了一眼林雨軒,既而開口道,“臣齊都建安人也,奉天六年進士,現已有四十余年。近年來,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好不歡快。可是,幾日前臣發現京都城內震蕩無比,不似平常,臣孰知這是地震所害,所年京都一直沒有類似地震的際象發生過,可自鄭彩蝶入宮后,三番兩次出現地震,情形頗為嚴重,所以,臣懇求皇上您……您……懇求您……您……”
“念啊,怎么了?怎么不念了?”
“皇上,這句……”
“你先民它念完。”林雨軒頭也不抬地說。
“是。”寶兒擔憂地看了眼林雨軒,看見他并無異樣后才開口道,“所以,臣懇求您秉公執法,廢黜皇后鄭彩蝶的后位,并將其就地正法,因,鄭彩蝶一日不除,大新王朝將會一日不得安寧,當今局面已經十分危機,地震已蔓延至整個京都城,鄭彩蝶不除,將會后患無窮!”
“放肆!”林雨軒拍案而起。
“寶兒該死!寶兒該死!”寶兒嚇得跪倒在地。
“起來吧。”又不是你的錯,你跪什么。
“謝皇上。”
“好了,這奏折先放著吧,明日早朝上再說。”
“是,那現在呢?”
“現在?我倦了,先去休息會,你到外面去守著,沒我的批準,任何人都不許進來。”當然,彩蝶除外了。
“是,寶兒遵命!”說著向外挪去。
“不行!你不能睡!”暗夜走進來說。
“娘娘?寶兒給娘娘問安,娘娘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