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我就要夸夸我自己了。”李茍蛋向兩人展示了他的手抄版竹簡,“潦草的簡體字,npc不認識,玩家也看不懂。雙重的保險,雙倍的放心。”
他豎起大拇指,露齒而笑,笑得活脫脫像在表演黑人牙膏廣告。
“你……字如其人啊。我都能想象得到,綠鸚看到你這份竹簡的時候,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情。”
姚淺粟嫌棄地看著李茍蛋的狗爬字,提出另一種假設:
“有沒有可能,這個仙俠背景的游戲設定里,存在類似照片的東西 ,綠鸚把你刻的竹簡全拍回去研究了?”
“游戲里再過四五天,現實世界凌晨兩三點,玩家比較少,智能npc綠鸚不需要給一直在廣場派任務,可能會自主行動,露出馬腳。”心艾爸伸了個懶腰,“你們要是想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以熬夜等劇情。我就先下了。”
心艾爸秒躺倒在地。
李茍蛋感嘆:“唉,中年男人傷不起,早睡早起泡枸杞。”
……
三日后,中央廣場空無一人。
綠鸚發現,神兵宗弟子集體閉關了。
她早就發現,這群弟子在閉關期間,會在自己的石室里睡死過去,無論外界怎么吵鬧,都不可能驚醒他們。
綠鸚抱起在她身旁撲蝴蝶的橘貓,往宗門禁制走去。
禁制外,韶夜的靈船裹在一個巨大的氣泡里,氣泡的一端與禁制相連,便于還不會避水訣的煉氣期弟子進入靈舟而不沾濕衣裳。
綠鸚坐進靈舟,從袖袋里掏出一張信紙。
她對著信紙注入靈氣,信紙變成紙鶴,撲棱著翅膀往禁制外飛去。
“嗤——”
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一根樹藤,藤蔓頂端的尖刺瞬息間刺中紙鶴,緩緩往禁制內縮去。
“綠鸚執事,您怎么跑禁制外頭去了?”她的身后傳來懶洋洋的調子。
綠鸚慢慢轉過身,臉上帶著笑,溫柔地摸了摸橘貓,“掌門的貓跑到這兒來了,我把它帶回去。”
姚淺粟收回藤條,取下藤蔓倒刺上掛著的紙鶴,“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給天工坊送信吶?”
“找貓,也送信。”綠鸚不見絲毫慌亂,氣定神閑地笑著,“我給以前共事的道友送封信,有什么問題嗎?”
“都人贓并獲了,你還能不慌不忙地和我們演戲,我敬你是個狠人。”李茍蛋對著綠鸚拱了拱手。
姚淺粟把紙鶴展開,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件上的內容,皺起眉,“的確就是一封和友人交流的普通信件。”
“怎么會這樣!?”李茍蛋搶過信件,又仔細讀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李師弟,姚師妹,我雖然脾氣好,但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綠鸚走到二人面前,笑容中帶了怒意。
“你們今日憑空污蔑我的清白,還擅自截下我的傳訊紙鶴,未經我的允許便查看信件內容,實數可惡!走,隨我去見掌門!”
李茍蛋見綠鸚的憤怒作不得假,同姚淺粟咬起耳朵:“完了完了我現在都要懷疑那天見到的綠鸚是錯覺了。”
姚淺粟:“……”
橘貓掙脫綠鸚的懷抱,一口叼走李茍蛋手中的信件,露出藏在粉色肉墊里的貓爪,三兩下把信件撕碎。
“它這是在幫我們銷毀證據嗎?”李茍蛋呆呆指了指橘貓。
姚淺粟敲了一下李茍蛋的腦袋,撿起地面上的一片碎紙片,彈了彈紙片上的灰:“擦亮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么?”
“我的簡體字防火陣圖迷你版!”李茍蛋看著一丟丟大的紙片,銅鈴眼變成斗雞眼,“上面還有字……神兵宗以特殊符文加密上古防火陣法,望主事能早日破解,此陣若輔以晶水石繪制,定能博得少主青睞。”
李茍蛋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紙片,“綠鸚執事,人證物證俱在,該是你隨我們去見掌門吧?”
“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綠鸚指尖彈出一簇火苗,裹挾著螺旋的風刃向紙片撲去。
李茍蛋拉拉鏈、戴帽子、縮頭,一系列動作做下來行云流水。
他整個人縮在玩偶套裝里,顯得聲音悶悶的,“今天穿防火服出來真是穿對了!”
神兵宗和天工坊都是主煉器的宗門,門下弟子人均主修火靈根,防火服簡直就是對付他們的大殺器。
不過,他倆畢竟沒有有效的制敵手段,上回能贏身為筑基期的韶夜,一來是對方被他們的騷操作搞懵了,二來是他們在人數上占了絕對的優勢。
這時候就需要外力來幫他們了。
姚淺粟發出土撥鼠尖叫:“韶夜小師弟——救命——”
神兵宗禁地就那么大點地方,姚淺粟用女高音這么一喊,聲音在禁地內無限回蕩。
韶夜迅速應聲而來,亂舞的金線纏向綠鸚。
橘貓默默收回小粉爪,打了個哈欠,趴在靈舟上,拉攏著眼睛,仿佛下一瞬就要睡著了。
金線順利束縛住綠鸚,韶夜找回了一些身為筑基期的自信。
他果然不是神兵宗最弱的。
韶夜利落地收回多余的金線,笑著露出小虎牙:“其實,我更希望你能叫我一聲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