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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是真不會,在現代寫字是不用毛筆的,就算用毛筆,也都是用的成品墨水。那夜她偷用馮老將軍的筆墨紙硯,墨是磨好了的,只是有些干,她拿來加了點水而已,畢竟大致她是知道的,從影視上看到過。
“那便先從磨墨學起。”
邊說,邊將硯臺朝她面前一推,然后指了指邊上的墨錠和清水,“取一塊墨錠放硯臺里,加清水,用墨條將其磨細。”
“哦。”弦音按照他說的做。
“初始,水寧少勿多,可以慢慢加,握墨條的姿勢要正確,手腕保持水平,墨條與硯臺垂直,力度和快慢都要把握好......”
見弦音有些無措的樣子,卞驚寒起身,將她手里的墨條接了過去,“仔細看本王怎么做。”
輕扶袍袖,優雅嫻熟地磨了幾圈,再將墨條遞給她:“再試試。”
弦音接過,學著他的樣子。
可是看他慢條斯理、輕輕松松,自己磨起來就是僵硬無比、笨拙吃力。
啊啊啊,臣妾做不到啊,她本就不是動手能力強的那種人,比起動手,她寧愿動腦啊。
突然,腰間一熱,她猛地意識過來,是他的大掌落在上面,她心口一顫的同時,他用力一扳:“給本王站直了,又不高,含什么腰?”
弦音汗。
站是站直了,可她好一會兒都呼吸不穩。
“要學會靠手腕的力度。”
站在邊上看了好一會兒,大概是見她依舊生疏得很,他低低一嘆,直接大手裹了她的手背,握住。
靠!
弦音驚得差點松了手中墨條。
一顆心撲通撲通失了節奏,他已引著她的手研磨起來,“就以這樣的力度和速度。”
整個手背都是他掌心的溫度,還有,還有因為離得近,他說話時的氣息就輕撩在她的側臉上,灼熱、馥郁......
心跳踉蹌間,她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