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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很難找的,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會有很多挑戰和機會,就像你說的,可以開拓眼界啊!而且,至少我們不會再吵架了!”曲嵐的臉上仍然帶著微笑。
“不,不管怎樣我不會再跟你吵架!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我不生氣了!”曲嵐打斷他,“你沒必要為此而感到內疚或抱歉!”
“不對,嵐嵐你一定還在生氣!你不是說有好吃的就會心情好起來的嗎?你看我買了你最愛吃的咖喱魚蛋、蛋撻還有奶茶……”秦晉從手中的袋子里一樣樣拿出為她買的零食,全是她最愛吃的。
以前他惹她生氣,總會去買她喜歡的美食來求和,她都會選擇原諒!這一次呢?
曲嵐看著他的動作,眼淚冒了出來。
“太晚了,秦晉!太晚了……”
這些美食能安慰她,是因為那時她愛著他,也以為他會愛上她。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嵐嵐,不晚,你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秦晉覺得自己的喉頭也哽了硬塊。
曲嵐擦干眼淚,低頭笑了笑,“我們還是做朋友吧,你以后還會遇到更好的女孩!”
她轉頭看了看,“我的航班要登機了,我先走了!你要加油,一定要成為最好的律師!”
秦晉無法言語,她……真的要走了嗎?
“保重啊!要按時吃飯,知不知道!”曲嵐伸手擁抱他,淚水沒入他的肩頭。
他拿走了她的心,她以為已經收了回來,可為什么這一刻心口仍然空空蕩蕩?
她揮揮手,走進安檢通道,很快就會登上飛往異國的航班。留下的人倚靠在墻上,仿佛被瞬間抽空了全身的力氣!
沒有愛的離別又怎會傷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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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個國際機場,靜書獨自推著行李車辦理好登機手續。童安娜和江詠上個月就已經到了美國,為她安排好行程后會在那邊接機。
她應該沒有什么掛礙了才對,程銳云答應了她的約定,最好的朋友曲嵐已經動身去了國外,花店也有小雨幫她照看。可是她卻忍不住一再一再地回頭張望,到底在盼望什么、期待什么,她也不知道!
是不舍吧,她好想再見他一面,抱一抱他,吻一吻他。
半年之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她以為自己夠堅強,卻不曾想要離開的第一天就這么想他。
他應該還會在大理多待幾天,等她啟程前往大洋彼岸,才會回到這個城市重復他以往的生活軌跡。
所以現在他理應不會出現,不會霸道地搶過她手中的行李還摟著她的肩膀喚她“傻丫頭”,不會特意向地勤小姐要求給她安排靠窗的座位。
他那么理智的人,一定會笑話她看多了偶像劇,明明已經想好了要分離卻還盼望著能在機場見上最后一面。
可她就是個小女人,這樣的浪漫情懷擋也擋不住啊!.
廣播通知她乘坐的航班開始登機了,靜書微笑著最后看了一眼自動開合的玻璃門。
他最終也沒有出現,雖然給過她很多驚喜,但也一直是個遵守約定的人,這一次能答應她的約定就已經是給她最大的尊重了,她也很歡喜,真的,只要他不用因為她的離世而傷心。
頭等艙的位置很寬敞,冷氣開得很大,她一上飛機就請空姐給了她一條薄毯,他總是叮囑她不能受涼。她想起參加樹和年會的那一次,他們在飛機上肩并肩坐在一起,他也為她要了一條薄毯,她為他換了一杯白開水,那時他們還有心結,關心對方的心意卻一點都沒有消減。
她走了,他會不會熬夜加班的時候又喝黑咖啡?他的左手用不上太大的力氣,記不記得不能拎重物、要去醫院做復健?她突然覺得還有好多好多事情都來不及交代,他一個人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她閉上眼,不去回想讓她魂牽夢縈的那張臉!那是她在世上真正的牽掛!
遠距離的飛行,穿越白天與黑夜,機艙的燈逐漸暗下來,旅客們都進入夢鄉。
突來的顛簸讓靜書蘇醒,她扶著旁邊的扶手坐直身體。這次顛簸經歷的時間很長,雖然空中小姐安撫大家不要驚慌,但氣氛還是緊繃起來。
機身的搖晃和驟然升降讓靜書很不舒服,沒有人握住她的手,沒有人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她不要怕,她的頭很暈,身邊的一切卻都冰冷沒有溫度。
她再也無法忍受胸腔中涌動的酸楚,拿出嘔吐袋吐得眼淚都流出來。
她在座位上哭得不能自已,身邊的金發老太太一個勁地問Areyouokay。
她沒事,只是太想念程銳云,想念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老太太是美國人,在中國待了四年,直到華裔先生去世,才啟程回美國。
“您很傷心吧?”靜書輕聲問,守著最愛的人直到生命的盡頭,跟他們的情況很像。
老太太回答說,他們在天堂還會再相遇,最重要的是這一生的相守沒有遺憾了。
靜書看著窗外的曙光,一樣是約定,不管是天堂還是人世,只要那個人是他,便足夠了。
黎明時分,飛機在洛杉磯安全著陸,靜書取了行李走出閘機,周圍大多都是白人,間或有黑色皮膚和黃色皮膚,對她來說都有些陌生。
她抬眼看向出口,童安娜和江詠他們應該就在附近。轉了一大圈她都沒看到他們,心下有些著急。
“MayIhelpyou?”
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靜書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臉頰邊有淺淺的笑渦。
她是不是在做夢?
靜書抬手輕掩住嘴唇,眼淚止不住地滾落。
“傻丫頭!”程銳云把她攬入懷中,“我有這么可怕嗎?都把你嚇哭了!”
是他,真的是他!只有他會這樣叫她“傻丫頭”!
靜書伏在他胸前,淚水打濕了他的襯衫。“你怎么……怎么會在這里?”
“我說過,我喜歡洛杉磯的夏天!”程銳云的下顎輕輕貼靠著她的發頂,“不過這里冬天也很冷,我怕你適應不了,帶的衣服不夠!”
靜書仍然止不住哭泣,卻是因為幸福而流。
“還有,你這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