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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暖氣和夏天的冰西瓜加起來都不如你,我愛你,
在澳大利亞等你。
……
她懷孕了,我們到此為止吧。
你這樣糾纏毫無意義,張文正并不想見你,我們的婚期已經定了。”
到此為止,好的。即使活著也不要再相見,陌生人。決斷的一刀已經劃出血痕,你又出現是什么意思?管你什么意思,我都不想了解。
安民拎起外套走出辦公室,邊走邊留言給智遠“我準備下班了,地庫等你”。“安總!”徐伶俐站起來喊住他。
“我今天早點走,有事兒?”安民停在感應門前。
“這是之前那位張先生留下的電話號碼,說方便您想見他的時候聯系。”一張粉絲的便箋紙送到安民。
安民直接走出門,手停在半空:“不必了,扔了吧。”
看到智遠已經在車上等了,安民笑著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的位子:“今天你開?”
智遠身上的安全帶已經扣好,點點頭:“嗯,為安民先生開車。想吃什么?”
安民作出用力思考的樣子,提議說:“你們學校開學了嗎?想吃刀削面。”
沒想到他想吃這口,還是當初沒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給他安利的呢,智遠笑著答應。兩人都沒再說話,聽著音樂一路向A大開去,轉了個彎就結結實實堵在了晚高峰車流中。一眼看去,雙向八車道的主干道像暖色的銀河,密密閃爍的全是焦急的車尾燈。
“堵車了。”智遠心不在焉地說。
安民收回目光,看著智遠,嘴唇抿了一下,說:“前男友名字叫張文正,今天來公司找我了。”
日!腦子嗡一聲響,智遠喉結一滑,沒說話。
“我沒見,讓小徐他妹把人打發走了。其實也不算什么事,但我想告訴你。”語氣平靜地像在說別人的事,安民的表情和內心一樣毫無波瀾。
智遠覺得安民肯定有什么特殊能力,從小就不愛哭的自己打從遇上他就經常眼眶發熱,眼淚再也不值錢了。“什么時候?”
“就出來之前。”
果然不死心,張文正絕對還對安民有企圖。智遠坦然地說:“上午在錄制現場我遇到他了。”
“啊?”安民著實吃驚,“你怎么知道是他?”他連前男友的名字都沒在智遠面前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