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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擠出一個微笑，起身：“沒事，沒關(guān)系，我去洗把臉。”

安旗對手足無措的智遠(yuǎn)說：“沒事的，別在意。人難免會對某個場景格外敏感。他去調(diào)節(jié)一下，回來就好了。”

“……”智遠(yuǎn)往他不想猜的方向猜了個大概，“安民他……他以前是什么樣的？”

安旗笑了笑：“什么樣？跟現(xiàn)在差不多，從小就是中央空調(diào)，集體送暖。成績一般，卻一直是女老師心里的寶。初中有女生為他打群架，高中住校整整三年他自己沒買過早餐，要是中餐和晚餐也能往課桌里塞，估計他飯錢就全省下了。波及范圍有多廣呢？我的同學(xué)都有托我送表白信的……

對于別人對他的情感，他從小就很遲鈍，遲鈍到有時候真的懷疑他是裝的。但安民真就是那樣的，所以我一直覺得只有特別佛系的人才能在他身邊，不斷自我調(diào)適。或者特別勇敢的人，能沖破他的遲鈍防護(hù)罩。他大學(xué)時候，那個人是后者……”

“聊什么呢？不是跟智遠(yuǎn)推銷體檢業(yè)務(wù)呢吧？”安民若無其事地回來了，臉上干干凈凈。

安旗夸張自大地回答：“對呀，立達(dá)那么大，這單要是成了我就升副總也說不定。”

場景任意切換，對手給什么都接得住，智遠(yuǎn)覺得姐弟倆演技太自然太流暢了，簡直是實力派。安民是偶像實力派。

安民作出痛心的樣子：“別專挑熟人下手好嗎？來，快把蛋糕吃了！”

安旗沒再喊胖，大口吃起來，看了下時間，說：“因為是你親手做的我才吃哦，還有一趴在等我，就不管你倆了啊。”

聽到這話的智遠(yuǎn)從蛋糕中抬頭看看她，又看看安民。

“行吧，少喝點，早回家！”

“啰嗦！先走了，謝謝小智遠(yuǎn)陪我過生日，么么噠！”

安民飛快伸手擋住智遠(yuǎn)，生怕那個“么么噠”真飛過來落他臉上，嫌棄地讓丟人的姐快走。

“吃不下就別吃了，走，咱們滑冰去！”

“我想吃，你做的？”

“奶油是我擠的。”

……

冰場的圍觀群眾已經(jīng)散了，場上只剩下4、5人，配著柔和的音樂，冰場散發(fā)著和晚飯前完全不同的氣氛。

小時候只和鄰居小伙伴們玩過輪滑的智遠(yuǎn)，對冰場的一切都感到新鮮。安民蹲在身前為他調(diào)整冰刀的鞋帶，同時講解注意事項：鞋帶綁緊一點，腳腕用力，重心放低，摔倒的話不要用胳膊撐……綁好鞋帶后，重點強(qiáng)調(diào)：“別緊張，有我呢。”

智遠(yuǎn)并不緊張，“我才沒緊張”這種話他平時會脫口而出的話也沒出現(xiàn)，只是對安民笑著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