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三個隊伍的成立,就是林凡在向屠域做出姿態,有任何不服者,完全可以挑戰這三把劍的威力。
十五天后,這個在外人眼中尚未穩定的劍門,忽然間將劍鋒對準了潮汐。對準這屠域中數一數二,囂張無比的大勢力。
如此驚人的變故,哪怕連暗中觀察的寒家都沒有反應過來,潮汐各個小隊被滅的消息接連傳來。氣得寒屠生大罵林凡混蛋,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二十天后,潮汐十七支小隊被全殲,至少損失了數百名精英。
等到一個月過去,原本十分囂張的潮汐,如今只剩七八支隊伍還在苦苦掙扎。寒青城與潮汐‘頭目’,寒家隱藏多年的四象師供奉一同抵擋劍門。
被作為劍門小根據閣樓正廳,林凡默默坐在那里,氣氛頗有些肅然。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衣,眉宇間藏著一股英武之氣的冷漠女子走了進來,對林凡恭敬道:“門主,寒青城已被我擊退,至少半個月不會出現了。”
“哦?寒青城現在應該已經有三十七星圖的實力了吧,你居然這么簡單就把他擊敗?”林凡張眼看了看她,心里算了下時間,微微有些驚訝道。
這個冷漠女子,便是天劍小隊的隊長,叫做邪心的隱居高手。
邪心聽出了林凡話中的質疑,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門主若是不信,我這便取回寒青城的人頭!”
邪心已經是四十星圖的強大高手,比蕭虛子都強了很多,心中當然有一股傲氣。如果不是因為林凡精通劍術,她根本不會委身至此,替林凡做這馬前卒。
不過,在跟隨劍門剿滅潮汐的一段時間,邪心也發現林凡的可怕之處。
不單單是劍法的可怕,就連術法,都有種出神入化的味道。
揮手間憑空生處一小片森林,將敵人困在其中。求生不得,求死更是不能,那種被棘藤纏繞身體的人,幾乎都是死的極其痛苦。
對于這一切,邪心雖然可以漠然處之,但心中對于林凡仍舊產生了敬畏情緒。
“邪心,我們之間相處也有一個月了。你和噬心鬼雖說算是我的部下,但也是我的朋友,我說過,劍門如果沒有你們,是絕對不可能支撐至今的。以后不要再叫我門主,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林凡見邪心神色淡漠,對自己隱隱有些疏遠敬畏,便如此說道,希望勸她不要太過拘束。
可惜邪心是那種認準死理的人,哪怕林凡這么說,她也沒有答應,只是低著頭道:“若門主不喜這個稱呼,邪心以后可稱您公子。”
“公子?”林凡楞了一下,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正巧這個時候,暗劍隊長噬心鬼從門外走了進來,大刺刺的喊道:“公子甚好,公子甚好!比那什么古板的門主要好聽得多!”
人未至,聲先到。這似乎已經是噬心鬼的風格。
只見門外走進一個邪異的紅發男子,身穿老套的黑袍,看上去行動不便,可林凡卻知道這身黑袍下面,乃是數不清的星宮暗器。要比潮汐中,那個出手狠辣的元馨還要詭異。
“公子,最近門里不怎么太平,有人謠傳你要輸了,你看是不是出手把那個潮汐首領干掉?”
噬心鬼并不像邪心那樣拘束,此人不拘一格,而且極其散漫,甚至噬心鬼這個名字,也是他為了針對邪心而起。至于真正的名字,怕是只有邪心才知道。
“噬心鬼,對門主放尊重一點。”邪心冷哼一聲,手中長劍頓現,直接頂在了噬心鬼的脖子上。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林凡皺著眉毛,苦惱這對冤家總是當著自己的面吵架。一個月以前,這座閣樓中還算是比較平靜,可如今多了這么一對冤家每日爭吵。就連林煙雨都帶著龍雪跟小小去龍家避難,不敢再回來了。
這么一座閣樓就丟給自己當成據點,雖然方便,但還是很苦惱。
“公子,對面可是有一個四象師直接參戰,手下的兄弟早就開始抱怨了。”噬心鬼看著林凡那張稚嫩的臉,雖然暗自腹誹,但嘴里還是如實說道。
這時邪心收回長劍,同樣把目光望向林凡。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追隨的是個窩囊廢。
邪心雖然見過林凡出手,但那都是瞬間解決戰斗,根本就不能深刻體會得到林凡所擁有的實力。哪怕外面傳得再瘋,把林公子這三個字推得再高,邪心依舊信奉眼見為實。
而且因為潮汐出現了四象師這種強大助力,本來人心渙散的劍門,早就已經面臨瓦解。可以說現在還剩下的,除了心腹就是死心塌地想要跟隨林凡的人。前者是因為三名隊長的治人手段,后者便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帶領一群瘋子戰斗,林凡十分喜歡這種感覺。
哪怕劍門以后不會對自己有什么幫助,相信這段記憶依舊是可貴的。
念頭及此,林凡的眉毛突然一跳,掛在屏風上的兩把長劍忽然猛烈顫動起來。凌厲的劍氣鋒銳無比,呈扇形刮了出去,讓邪心和噬心鬼各退一步,神色間充滿驚駭。
“把劍門剩下的人都找回來吧。”將兩把長劍懸在腰間,林凡站直身體,緩緩說道。
“是!”
兩人應了一聲,全都按照林凡的吩咐離開大廳。
大概盞茶功夫過去,這座閣樓的后院中,出現三隊人馬,大約二百余人。
這些人一齊穿著灰色古袍,和林凡的裝扮如出一轍。
他們當中,全都是劍門經歷一個月的洗禮,所剩下的精銳。
五百余人銳減至不足二百,除去死傷,光是臨陣脫逃,退出劍門的人就有二百左右。現在還能站在這里的,不是狂熱的瘋子,就是對三位隊長忠心耿耿的心腹!
這群人回來的匆忙,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傷,卻沒有吭聲,默默等待林凡的到來。
看著自己利劍小隊中的一群心腹,他們的腰桿筆直,神色堅毅,哪怕受傷流血,都不肯叫苦叫痛。哪怕蕭虛子鐵石心腸,眼睛也難免有些濕潤,沉聲說道:“兄弟們,辛苦了。”
“隊長,我們哪敢叫苦!”
“是啊,咱們代表的可是劍門,是利劍的尊嚴!”
“對,不能叫苦,不能怕了潮汐那幫孫子!”
利劍小隊群情激奮,仿佛有滿腔熱血想要宣泄出來!
哪怕平日里不怎么看得起蕭虛子的邪心此時都為之側目,隨即她回過頭,對自己率領的一群精銳問道:“天劍小隊有沒有孬種?!”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