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春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糟糕了!
狩琪是她的夫侍,兩人在府里相處的非常融洽,兩人的關(guān)系親密無間,府里的一些下人就認為她寵愛狩琪。
只有向陽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是純潔的,二十天前,他在夜探峽谷時,踏上吊腳樓時,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關(guān)系是純潔的,狩琪和他一樣只是她名義上的夫侍,他們都是處男。
她了解狩琪的為人,他對她體貼入微,但是,她鎖不住他的心,他是一個志向遠大的人,他的心里裝著的是丘陵和高山,郡主府的高墻大院困不住他,一個志在高遠的人,怎么會屈服在一個南寧的石榴裙下,任她擺布,這樣的侮辱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紫薇焦急起來了,她豎起眉毛,瞪大眼睛,揮著手,驅(qū)趕著向陽,大聲呵斥起來了:“走啊,不要你多事。”
聲音傳到遠遠的,向陽明白狩琪目前還沒有暴露,她這是在向狩琪示警,叫他快跑。
“妹妹。此時你醒過來,晚了。”南寧譏笑的聲音越來越近。桃花眼露出殺機。
“南寧你敢?”
“笑話,本郡主有什么不敢?殺人的游戲本郡主還沒有玩夠哪?拿你府里的夫侍開刀,本郡主高興。”
紫薇怒氣沖天,對著南寧嘶吼起來了:“南寧你敢動本都察御使一個手指頭,皇上一定不會饒過你,我的父王也一定不會放過你,不信你試試。”
“哪你就向本郡主求饒啊!”南寧得寸進尺的逼視著紫薇,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南寧,勸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多行不義必自斃。”紫薇柳眉倒豎,厲吼起來了。
“行,想本郡主放過你,可以,你離開連城,這里的一切恢復(fù)原樣,你回到京城向皇上稟告,連城的賑災(zāi)已經(jīng)落實到位,連城的災(zāi)情不是很嚴重,百姓的生活恢復(fù)了正常,以后你不要再來打擾本郡主,如何,這個交易如何?”南寧眨眨桃花眼,拋出了橄欖枝,朝著紫薇搖晃著。
“哈哈哈,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了,連城的災(zāi)情積重難返,都是你不作為引發(fā)的,你應(yīng)該認罪伏法,彌補自己的過失,而不是在這里繼續(xù)作惡。”紫薇看出了南寧眼里的殺機,她毫無懼色的繼續(xù)與南寧周旋著,告誡她不要錯上加錯,趕快收手回頭是岸。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兩人吸引過去了。他們一會兒看看南寧,一會兒看看紫薇,在兩大郡主的身上尋找著可能的變故。
向陽拿著尖刀,趁人們注意力分散時,突然拔地而起,一手抱著紫薇,一手舉起刀子快速割斷了網(wǎng)繩。
唰唰幾只飛鏢破空而出,一起朝紫薇射過去,一個白色的身影猶如蛟龍在空中飛舞著,在人們的眼前閃現(xiàn),白色的身影快速接過向陽手里的網(wǎng)子,一把抱住紫薇縱身而躍。
身后落下了一排飛鏢。向陽把紫薇交給狩琪以后,他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白色身影,揮著著手里的尖刀,打掉了飛鏢。
向陽的身子一旋,避開了一把飛鏢,但是另一把飛鏢飛過來,逼迫他落地,當他雙腿還沒有站穩(wěn)的時候,三把飛刀從他的頭上,胸口,腳下射過來,他身子一矮,躲過了頭上的一把飛刀,胸口上的一把飛刀他急忙用尖刀打落,沒有想到,腳下的飛刀并非是朝他的腿上射去,飛刀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拐到他的身后朝他的后背射過去。
他躲避不及,”公子小心。”
突然,從一棵樹后閃出一個淡藍色的身影,衣衫被風吹的有些零亂,長及腰間的青絲只是隨意的用一只綢絲帶系著。滿頭青絲在身邊擺動著,衣衫的下擺張開的像一個喇叭花,
藍色的身影像妖姬一樣撲倒在向陽的身上,纖弱顫抖的身子擋住了洞開的后背,飛刀哧的一聲刺破衣衫,深深的刺人了她的后背上。
柔軟的胸脯緊緊的貼在他的后背上,她緊緊抱住向陽的身子倒在地上。
“誰?大膽?”他一愣,聲音有一些發(fā)顫,回答他的是一竄柔弱的痛苦的呻吟聲。
向陽石化了,腦子嗡了一下炸開了,不好的念頭涌上來在腦子里沖蕩著,他的胸脯束縛得難受。
“糟了。”當他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時,他身子微微動了一下,想掙脫對方的束縛,可是柔軟的雙手緊緊抱住他,豐滿的胸脯緊緊的貼服在他的后背上,劇烈的喘息聲溢出唇瓣。
身后的女子顯得異常痛疼,她還舍不得放手,害怕一放松,他就像空氣一樣在顫抖的雙手里消失了,使他動彈不得,他不敢掙動身子,身子順勢倒在地上,兩人一起倒在草地上。
他的心急劇的起伏著,身子僵硬,直挺挺的躺在草地上,他沒有勇氣回過頭,看看是誰救了他。后背的女人痛苦的呻吟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后頸窩,使他異常難受。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再見南寧
“向公子有一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連城的災(zāi)情說不定既有天災(zāi),也有不作為引起的災(zāi)禍。要想查明真相,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不讓郡主單獨行動,給他們找到機會下手,是不會套出幕后指使之人的。”望著吊起來的紫薇,他的眼里閃出一絲痛楚,思量了許久,他才緩緩的道出心里所思,冷靜的分析著當前的一切。
“哼,這就是你所言的引蛇出洞,打蛇打七寸。現(xiàn)在不是我們抓住了南寧的把柄,而是南寧抓住了我們的把柄,把郡主當成籌碼要挾我們,說不定我們都會困在這里的。”向陽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對他的做法不置可否,拿一個女子做誘餌算什么本領(lǐng)。
“我當誘餌,我出面引開南寧的注意,你去救郡主。”向陽撥開樹枝,一雙圓圓眼睛噴火的盯著南寧,看見南寧推出高洋,對著紫薇嘲笑著。
上下牙齒磨得直響,他雖然相信狩琪判斷,南寧不會對待紫薇使出兇狠的手段,報復(fù)她。但是,他還是擔心,從小嬌身慣養(yǎng)的紫薇會受到委屈,他不希望看見她受到委屈。堂堂的一個大男子做縮頭烏龜,竟然讓一位女子做誘餌,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好,向公子小心。”狩琪拍拍他的肩膀,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又恢復(fù)了哪一種云淡風輕的模樣,氣得向陽眼睛鼓起來了,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什么侍候了,還保留著一副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的模樣。真是服了他,郡主如果有事,誰都脫不了干系。
向陽經(jīng)過他的身邊時,他的身子往樹叢里矮了矮,隱藏得更深。
向陽悄悄的扒開樹枝,從樹林里走出來,他來到樹下,看著紫薇,輕聲說道:“郡主莫怕,我來救你了。”
紫薇低聲咒罵著:“你找死,我不會有事的,你出來添什么亂。”
“郡主,我擔心你,你有事王爺會責怪我的。”向陽頭也不抬,眼睛盯著南寧,用腹語跟她講話,紫薇聽到他的這一句話,差一點氣暈了,原來他不是關(guān)心她,而是怕父王找他算賬,她不悅的喝道:“你找死。為了你我才和南寧翻臉的,你又不是不知?”
他沒有理睬紫薇,只是望著南寧,揚聲高喊:“南寧郡主,本公子做賭資,如何?”
向陽的一亮相,馬上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有一些熟悉又帶著怨怒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南寧的注意,她循聲望去,在網(wǎng)子的下面,站立著一位身穿黑色袍服的高大的年輕人,高高大大的身影擋住了紫薇視線,他帶著風霜站在樹下,格外顯眼。
因長期在外奔波,風吹日曬,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那張圓圓臉消瘦了許多,讓人覺得多一分清減少了一份豐潤,嘴唇邊胡子拉碴,估計半個月沒有修整了,少了一份陽光般的大男孩氣息,多了一份沉穩(wěn)和老練,眼里陰云密布冷冷得看著南寧。
她的身子在椅子上扭動著,她換了一個姿勢,從不同的角度看著對面充滿怒氣的黑袍人。
從側(cè)面看,高大的黑袍人顯得清瘦,從正面看,他長著一張圓圓臉,突然,她眨眨桃花眼,腦子里閃過一個人影,一米七八的個頭,高挺的鼻梁,一張圓圓臉,膚色白凈,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一雙大大的圓眼睛露出純真的笑容,艷麗的紅袍襯托著圓圓臉如初升太陽,充滿著陽光之氣。
南寧的眼睛睜大了,站在她身邊的高洋,似乎也看出了他是誰,暗暗的長松了一口氣,心里的戒備之心解除了,俊俏的臉上露出陰毒的嘲笑,拍手手掌,眉毛向上挑起,彎彎的眉眼間透著一股譏諷,作出副故友好久不見的模樣:“呀呀,這不是故人嗎?一年未見,向公子怎么這么一副倒霉模樣?差一點讓在下認不出來了。”
高洋裝模作樣的揚起帕子,把腳抬起來,將鞋面上的灰塵彈掉,
誰都聽出了高洋話里面的譏笑,站在南寧身后的旁邊的幾位夫侍,也認出來了他的身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贊同高洋的認識,向公子落魄了,他們跟隨高洋嘲笑開了:“是啊,向公子,你跟著紫薇郡主,要吃沒吃的,要穿沒穿的,哪里有一點公子的風度,完全是一位下等侍衛(wèi)。你看我們多好,跟著南寧郡主,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你真是少一根筋,跟隨南寧郡主多好。”
“是啊,現(xiàn)在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沒有昔日的一點風度,恐怕你用臉貼著郡主的大腿,哀求郡主,郡主都不會答應(yīng)收留你。”一位給南寧揉腿的夫侍,討好的給南寧輕輕的按摩著,他不失時機的打擊著向陽,生怕他喚起南寧的興趣。
“是啊,你看他黑不溜秋像個鬼似的,哪里有一點看相,他有什么資本與我們相爭,呸?他不配。”
南寧的夫侍左一個不配,又一個難看,說的向陽的臉色極其難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恨不得沖上去打得這一群油頭粉面的狗東西,滿地找牙,讓他們重新認識他,他實在忍不住了,厲吼了一聲:“住口。”
一聲斷喝,使他們嚇了一跳,幾位溫順的夫侍一起轉(zhuǎn)過頭,訝然的看著暴怒的獅子,譏諷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