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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書面無表情的站在不知什么時候開啟的大門邊,手里相機黑漆漆的鏡頭像強力兇殘的火炮,頓時把他的心臟轟的血肉模糊。
莫凌抬起頭,皺著眉頭冷漠的看向李秘書,臉色非常不好,剛才的溫柔已經完全無了蹤影,他的位置正好擋住了那受困的腳...自己則還厚顏無恥的揪著他的衣服...很明顯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可他為什么臉色不好?是在埋怨李秘書他來的太不晚了嗎?還是責怪那抓拍的鏡頭還不夠煽情...照片是要給誰...是給他母親嗎?還是其他什么人...這次又是什么手段...又想逼他做什么...
藍亦縮回還抓著莫凌衣服的手,顫抖的捂住自己的臉,這么丑陋的自己,不要再看了,不要再拍了...
莫凌轉回頭,臉上是糾結的神色,眼睛里似乎是被人撞破密謀的的慌亂,“藍亦...我...”
奮力的推開還禁錮著他的手,藍亦連滾帶爬的移動到大床的角落,用被子緊緊的裹住丑態畢露的自己,身體哆嗦的厲害。
“你滾!你滾!”聲音歇斯底里,藍亦感覺自己要瘋狂了,他寧愿做一個瘋子,這樣他就可以沉浸在美夢中永遠也不用醒來,這樣就會單純的認為自己所愛的人同樣也愛自己,而不是想方設法的引誘他,然后活生生的剝開他的心。
房間內很快歸于寧靜,只剩下藍亦自己蜷縮在被褥里一動不動的流著淚瑟瑟發抖。
天黑了又亮了,緊縮的姿勢讓手腳都僵硬的沒有知覺了,思緒漸漸迷蒙,渾身難受的要命,冷的直打哆嗦,眼睛卻沉的無法睜開,被人強硬的掰開緊攢著被褥的手,強迫他把縮著的四肢伸展開來,血液流通后針扎似的麻痛讓他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身體都在痛,被冰涼的針頭扎進血管里的感覺更是清晰。
朦朧中似乎有人拿走他額頭上的濕毛巾,用手輕撫他的臉,他掙扎著不讓那人靠近,拼命的把自己縮進被窩里。
求求你不要在傷我了。
藍亦生病的這些日子,莫凌晚上總是來,每晚強硬的摟著他睡覺,讓彼此的體溫將交換相織,卻沒有再對他做過什么,其實就算他再做什么虛弱的身體也無法做出任何抗拒。
藍亦形成了一個自我反應,只要莫凌來的夜晚他都會找被子蒙住自己的臉,睡夢中都不曾放開,一驚一乍的害怕在哪天又會有什么鏡頭或者眼睛在暗中注視自己,記錄下自己丑陋的一面,這樣軟弱卑微的自我保護無助的可憐,藍亦卻堅持的徹底,被子被抽走就用枕頭,枕頭被抽走就用手臂,手臂被按住無法動彈就用頭發,偏執的近乎發狂。
莫凌制止了幾次無果后,便也隨了他,只是讓人把被單和床單換成透氣的材料。
夜深了,莫凌卻沒有來,側躺在床上數著停留徘徊在陽臺外的海鷗,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難得的沉穩,連別人進屋都沒有發覺。
溫暖的手探進寬松的睡衣里摩擦揉捏,一遍遍的摸著那肋骨都手感清晰的胸膛,有濕熱的東西再他凹進去的肚臍處留戀徘徊...
藍亦猛然驚醒,發現全身已經赤裸,莫凌那黑絨絨的頭正在他的胸前,那濕熱的舌頭也正挑逗允吸著他胸前的突起。
濃重的酒氣和那有些迷離的眼睛兆示著他已經醉了,在藍亦驚訝的眼光中,莫凌笑了笑,輕易的分開那瘦得厲害的雙腿,草草的潤滑了一下,便輕易的挺了進去。
腰間被有力的手掌穩穩困住,配合著那行動劇烈的貫穿。
雙腿被分的很開,被迫搭在那人健碩的肩膀上,帶著鐵鏈的腳腕被重復執著的親吻,大腿根那敏感的皮膚也被一遍遍的細心撫摸。
被撞擊的有些失神的藍亦,咬著牙摸索到一旁的被褥,揪過來緊緊的捂著臉,把哭泣的表情和難耐的呻吟一同藏進被褥里。
翻來覆去的不知被折騰了多少會,大病初愈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最后莫凌輕而易舉的撤掉了臉上遮擋的被褥,把藍亦瘦弱的身體抱了起來,兩腿分開坐在他的身上,保持者插入的姿勢親吻那滿是淚水的小臉,而后是有些瘋狂的撬開他的嘴唇,像是忍耐已久似的,舌頭伸進,掠奪糾纏著。
藍亦從床上爬起,陽臺外的海平面被夕陽照的一片金黃,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房門開了,傭人推著裝著飯菜的餐車走了進來,一言不發的在床上支起一個小餐桌,把小巧精致食物的碟子擺了上來。
藍亦已經不再絕食,就算再沒有胃口也會逼著自己象征性的吃兩口,因為他害怕,莫凌哪天又無預兆的被惹火,再把他傷的奄奄一息。
擦了擦嘴,傭人體貼的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多少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