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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沒……我真想不起來了!”靳柯猛地一掙手銬,沖羅家楠吼了起來,“我那么愛他!不可能殺他!”
“羅家楠,你出來一下。”祈銘的聲音從墻角的擴音器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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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隔壁看監控的房間里,羅家楠問:“DNA檢測結果這么快就出來了?”
“還沒,但我不認為靳柯在當時那種狀態下,有將謀殺偽裝成自殺的策劃以及執行能力。”祈銘遞給他一份化驗單,“我剛給他抽了血,檢測到他現在血液里的酒精濃度還高達每百毫升四十二毫克,而十幾個小時以前至少是這個的三倍,通俗點來說就是喝斷片了。”
“可他能打車,還能自己回宿舍。”羅家楠眉頭微皺,“而且不是他那種體格的人,誰會能把蔣鑫的脖子一把推斷?”
“那都是他熟悉的操作,潛意識的行為,但將謀殺偽裝成自殺?”祈銘搖搖頭,“另外蔣鑫的骨質疏松程度接近七十歲的人,不需要很大的力氣把他往墻上推就可以撞斷脖子。”
羅家楠抹了把下巴:“蔣鑫才二十出頭,怎么會骨質疏松到那種程度?”
“毒品以及疾病都有可能導致。”祈銘正說著,電話在兜里震了震,他點開一看,是高仁發來的病理毒理檢測報告。
羅家楠湊過去看看,問:“這幾個后面標著箭頭的指標代表什么?”
“血鈣、血磷以及血清堿性磷酸酶。”祈銘說完給高仁回撥電話,“再查一個甲狀旁腺激素,我懷疑死者的骨質疏松是由于甲狀旁腺亢進造成的,另外給甲狀旁腺做病理切片。”
掛上電話,他對羅家楠說:“我認為,兇手未必是有意要殺死蔣鑫,這可能只是一場意外。”
“意外?”
“嗯,蔣鑫的骨頭太脆弱了。”祈銘抬手扣住羅家楠的肩膀,稍用了下力往墻上一推,“他可能只是被人推開,或者絆了一跤,但因此而撞斷了脖子。”
羅家楠往墻上一靠,笑著說:“你下次最好別拿我實驗,萬一把我脖子也撞斷了你不就守寡了?”
祈銘冷笑一聲。
“羅家楠,再不管好你那張嘴,我不介意從今天開始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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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結果證實靳柯的DNA和蔣鑫腸道里的吻合,由于他絲毫想不起來夜里發生過的事,所以暫時收押待審。羅家楠打電話給正在跟痕檢進行現場勘察的呂袁橋,讓他重點先查靳柯的寢室。
靳柯住的是研究生宿舍,兩人間,其舍友在公司實習,早已不回來住,實際上就只有他自己。痕檢照遍了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除了在床單被罩上發現點痕跡外——看噴濺模式就知道那肯定不是血而是另外一種□□——并未找到被清理過的血跡。
“這一間間的找,得找到春節去。”小黃抱怨道,他溜溜照了一天的墻。
呂袁橋突然伸手攔住他,說:“我剛剛想起來,如果墻上有血跡,同寢的人也會發現,那肯定早就報警了,所以第一案發現場應該不在宿舍里。”
“那還能有哪?”
呂袁橋抬手一指廁所。“廁所貼的都是瓷磚,血跡好清理。”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小黃拎著燈往廁所走,“看你歲數不大,經驗還挺豐富,果然這檢察院調查處出來的就是不一樣,怪不得陳隊長要把你挖過來。”
“都是前輩們的經驗。”呂袁橋謙虛地笑笑,“我在調查處的時候,主要工作是確認證據的合法性和可靠性,現場出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