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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我不得不提上一句掃興的話,衰敗的太陽紀可支撐不了這位新神的誕生。”
“……也許,它將胎死腹中,也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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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和胡容出現在了吳歆藍家門口的公交車站邊,而女人此刻已經忘記了在車上發生的大部分事情。
云霄神不知鬼不覺中動了她的記憶,或許只是抬手的功夫。
兩人將吳歆藍送回了家,胡容收取了小部分的費用,對于那塊奇珍異寶的驚堂木來說,真的是很小部分的費用。
盡管吳歆藍保住了一條性命,但她的臉上依舊泛著愁容。
那是為生計所累的疲憊,原本沒有這一出變故,她和男友今年正準備買房,然而隨著這一意外,這筆錢也打了水漂。
也就是在付款的時候,吳歆藍才算真正的坦白了難言之隱。
兩年前一個雨夜,她曾開車撞過一個不守規則過馬路的高中生。
當時的吳歆藍害怕極了,只想著趕緊逃離案發現場,壓根想不起來下車去檢查一下人是否還活著。
等到她回過神后,那名學生的身體已經涼透了。
為此吳歆藍不得不賠償死者家里一大筆錢,息事寧人。
而現在她說出來的原因不過是沒了之前的心理負擔,又想著胡容能同情她一些,少收取部分費用。
可惜吳歆藍的小算盤還是落了空,胡容在哪方面都可以將就,唯獨錢財不能。
于是該收的還是一分沒少,鐵公雞沒有心。
兩人回去的路上宋承有些沒精打采,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搞的胡容很多疑問也不好問出口,只能等青年緩過勁來了再說。
宋承回到家時間剛剛過了正午,推開房門,男人穿著圍裙拿著鍋鏟匆匆忙忙的踏出了廚房的門。
“寶寶回來了?”
他夜不歸宿,鄭嚴序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擔心和慌張,好似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
宋承心里復雜,不知該如何開口。
男人卻急忙放下鍋鏟快步走了過來,他親昵的摩挲著青年微微泛白的臉龐,蹙眉道:
“怎么了,有人欺負你了?”
宋承剛想搖頭,便瞥見男人眼眸里閃過一絲冷光。
“早知如此,我就該下去把你接回來的。”鄭嚴序心疼的親了親青年柔軟的唇。
而宋承現在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推他:“唔!你、你說什么?”
“你說你要下去接我?不是,你知道我在哪?”他急急忙忙的改口。
原來鄭嚴序去找過他,而且男人必然知道點什么。
云霄的話無時無刻不在耳邊響起,那道聲音好似擊中了他意識海里隱藏的一部分,有什么東西即將浮現,然而又沉入海底。
鄭嚴序點點頭,說道:“原本是想接你回來的,可是…云霄想見你,你在他那里會受到很好的保護,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男人頓了一下,低聲道:“那片領域很不穩定,它的主人尚未復蘇,如果我強行進入的話,可能會崩掉。”
云霄懇求他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是怕領域錯亂傷到自家愛人。
宋承懵了,“崩掉?”
怎么會崩掉?話說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他和云霄口中的那位陰域主人又到底是誰。
宋承前所未有的急著想要搞懂這一切,他仿佛被卷入了一場看不見摸不著的故事局中。
或許他在其中扮演了某個重要的角色,又或許什么都不是,但毫無疑問的是,他這位蒙著神秘面紗的丈夫,必定是故事的主角之一。
而一個故事的開始,必然存在著另外一位主角,女主也好兄弟也罷,宋承不得不承認,他有一點慌張和不安。
他不想當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最起碼現在不行,除非時間回到三年前。
宋承用極短的時間理清了所有混在一起的思緒,終于冷靜了下來。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將人拉入懷里,輕輕的拂過青年的額頭。
在感受到另外一股陌生且熟悉的氣息后,鄭嚴序的眼眸閃過一絲陰鷙。
他居然對宋承下了暗示。
“云霄對你說了什么,有沒有欺負你?”男人板著臉問道。
宋承一看他這幅大家長的樣子,心里那叫一個復雜,瞬間上演了一出豪門霸道老男人與小嬌妻的故事。
他將跑偏了的思緒趕緊拉回來,莫名的放松了不少:
“云霄怎么可能欺負我,他對我……太客氣了,客氣的有點讓人發慌。”
宋承的表情一言難盡,“……也許我們以前認識,我本該記得他的真名?”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宋承心里忍不住捏了一把汗,他盡量放緩呼吸去觀察男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