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薄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少主果然厲害。”樓生蒼白著一張臉開口道。
鐘翮笑了聲,指了指鐘別意,“可別冤枉我,那位小朋友可以證明我不是鐘家人了。”
“你把我引進來,卻將反陣改成殺陣,是人干的事情么?”鐘翮背著手走近了樓生,那個場面其實是很曖昧的,他們之間的距離足夠呼吸交融,只是兩人一個面如金紙,一個滿是黑色焰火,看著不教人遐想,倒是讓人毛骨悚然。
“這里不能再有一個循環了……”樓生向后退了一步,“你是鐘家天生魂影的第二人,而那位小公子是月華的兒子,你們會活著的。”
“什么!”陸知春驟然失態,她猛地站了起來,“他是誰?”
樓生被少女驟然拔高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幽魂偏過頭困惑道,“怎么?她沒告訴你嗎?”思索了一會卻又像是懂了,露出一個陰惻惻的微笑,“你有私心。”
鐘翮不置可否,偏過了頭,陸知春激動地眼睛都紅了,可又怕貿然動作嚇著陸嘉遇,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陸嘉遇,“陸公子,請問令尊……”
陸嘉遇的面容引在火光背后,只露出了一半眉眼,“我父親是陸眠風。”
這樣就說得通了,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認得陸眠風,又怎么敢直呼其名。陸知春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么感覺,或是狂喜,或是茫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他……”
“他去世了。”陸嘉遇未曾有一刻的遲疑,抬起頭正對上陸知春狂喜的眼睛,坐地端正,將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陸姑娘,抱歉,我父親去年年底就走了,尸骨無存,至于月華公子,我未曾見過,亦不可辨認。”
那雙眼睛里的狂喜一點又一點的凝固了,仿若長白山山側的大雪鋪天蓋地地崩塌,陸嘉遇驚異地發現自己的心像是一塊石頭,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另一個人眼里的痛苦與震驚。
陸知春想說什么,嘴唇顫抖,向來沉穩而不動聲色的眼角被淚意浸滿。陸嘉遇沒動,他冷眼瞧著陸知春像是怕嚇著他那樣靠近了自己,似乎想要摸一下他的發頂。陸嘉遇就那樣睜大著眼睛,感受著那雙顫抖的手。
“月華公子是我師叔,他與我師尊關系甚篤,他曾為我啟蒙……”說到一半,陸知春卻說不下去了,她頓了頓,“是我來晚了。”
“不必。”陸嘉遇避開了那雙手,垂下了眼,她在為我疼。
鐘翮在一旁瞧得感慨,“瞧瞧人家陸家的重逢,羨慕不來……”
樓生笑了笑,“你倒也不必這樣機關算盡,我樓家一脈不爭不搶,只喜歡些機關木偶,到頭來卻也是這樣的下場。”
站著說話太累了,故事是坐著聽的,鐘翮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先生不如慢慢講?”
四周墻壁忽然像是融化了一半散進了滿眼的郁郁蔥蔥的綠里。樓生站在那片新綠中感嘆道,“樓家走的從來就是一條絕路。”
“他們在為我取名為生的時候,就該想到了,我生,我姐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