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寶小嬌妻:誤惹妖孽大人物最新章節(jié)!
雖然房間里沒有開燈,可他并沒有因此而錯過沒一個細微的小表情。
“在找什么?”修長優(yōu)雅的長指伸來,毫不客氣的貼在薄薄的底褲之外,那一層若有若無的輕紗,連彼此的體溫都沒法阻擋,她的熱,他的冷,瞬時交匯、中和,生出一種讓彼此都感覺到溫暖的靜謐氣氛。
“我少了一件衣服。。。。”咦?有人在和她說話,近在耳邊,聲音還很熟悉。
待辨別出來人,她整個人都往柜子里栽倒,瞬時就被因為驚慌而抓翻下來的衣物埋在下邊,只留一雙修長的玉腿在外奮力掙扎。
戰(zhàn)淳軒沉默的注視了會,終于決定放棄觀賞,伸出手把她從各色衣衫之中挖出來。
他的扣子上,甚至還刮了一件粉紅色的蕾絲花邊小內(nèi)褲,輕飄飄的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擺出妖嬈的姿態(tài)。
不斷的懊悔剛剛干嘛先脫掉了睡衣才去找替換的外衣,結(jié)果不小心正被闖進來的他看個光光,她的粉臉再度可疑的紅了,一雙眼兒從左看到右,再從右看到左,就是不敢看他,只得以惱羞成怒的低吼來掩飾不安,“你進來的時候不會敲門嗎?”
“我沒那個習慣。”他的女人,他的家,他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壞念頭(二)
再說,她是他如此渴望的人兒,他們之間,不該有隔閡。
“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雙手用力的推他,她敏感的發(fā)覺戰(zhàn)淳軒變得火熱起來,這男人的體溫總比尋常人要低上許多,以前也里睡覺的時候也總喜歡牢牢的把她抱在懷中,汲取她的溫暖。
當然,一旦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不同尋常的反應,必然是又動了‘壞’念頭。
而她現(xiàn)在的模樣,又恰巧十分誘人犯罪,少女型的胸衣已然托不住她的豐盈,渾圓的柔軟不斷擦過他結(jié)實的胸膛,帶著火焰般的高溫,兩人的呼吸同時變得急促。
“洛洛,今晚的月色很美。”他橫抱起她,強而有力的雙臂摟住他纖細沒有贅肉的腰,不客氣的與她貼的更近。
“咳,我沒注意到,還不是和平時一樣。”她努力的掙脫他布下的魔咒,腦子里亂哄哄的,兩只手不聽使喚的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全身無力。
他低沉的聲音,仿佛極力壓抑著什么,直接來到她剛剛藏身的飄窗前,一把拉開,書本被粗魯?shù)耐齐x,讓出位置來安置她,“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去欣賞,別忘了,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一整夜???不不,她可沒功夫耗那么久,她還得離開,去賓館,接上兒子和女兒,連夜逃離。
向雅蜜的心怦怦亂跳,還在思索怎樣不動聲色的去拒絕,沉重的男性氣息直壓過來,熱燙的唇舌亦跟著探進她口中,“還記得這些嗎?”
她搖頭,清澈的眼兒,稍微一瞇,小拳頭握得更緊。
“好吧,不記得也沒有關(guān)系了,看來我該更加倍的努力些,幫助你回憶。”
壞念頭(三)
“好吧,不記得也沒有關(guān)系了,看來我該更加倍的努力些,幫助你回憶。”戰(zhàn)淳軒低聲訴說,雙手在她柔軟的身上移動,薄唇貼在她柔嫩的肌膚上,以舌尖反覆挑弄,再以唇齒折磨她。
“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身體,在為他綻放,強烈的刺激,讓她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語的迷蒙之中,微張的紅唇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要,告訴我,你需要我。”他突然扭唇一笑,格外猙獰,大手落在她胸口唯一的遮蔽之物,用力一扯,再輕飄飄的丟向腦后,“我要你回憶,去想起,一點一滴,都不可遺忘。”
“別,求你,求你。。。”她又他挑撥的心慌意亂,又喘又嚷,臉兒燙到快燒起來了。
不可以淪陷,不可以沉迷,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可是,她要做什么來的?
賞月?
還是。。。重新溫習八年沒嘗過的極樂滋味。
“我喜歡聽你求我,小洛洛,還記得嗎?我曾經(jīng)承諾過,不論是什么,只要是你要的,哪怕不擇手段,我也會給予滿足。”潔白柔嫩的嬌軀映入眼簾,和日思夜想的情景沒啥大不同,那雙殘忍扼殺敵人的手,落在她身上時卻是萬分輕柔,像是在撫摸著最心愛的寶貝。
“唔,不行,真的不行,他。。。還在等著我,我得離開,軒,我必須離開。”向雅蜜夢囈般的低語,字句之間,摻雜誘人的喘息。
他?
洛克嗎?
戰(zhàn)淳軒黑眸中迸出放肆的火焰。
他的薄唇遺落至她的頸間,力道無法掌控,齒間肆意攀上,啃得稍微重一些,留下印記。
壞念頭(四)
叫那個見鬼的男人去等吧。
最好在海島上化成了石頭一塊,也甭想再染指他的女人。
。。。。。。。。。。。。。。。
向雅蜜發(fā)出一聲呻吟,緩慢的睜開眼睛。
窗外的陽光奪目的刺眼,懶洋洋的鋪撒了一室陽光。
大床正對面的鐘表上,清清楚楚的指向了二點的位置。
什么?她猛一激靈,翻身坐起,再使勁揉揉眼睛,沒錯,幻覺并未消失,的確是二點,還是下午兩點。
這次玩大了。
她居然真的和戰(zhàn)淳軒廝混了整晚。
從飄窗滾落到地毯上,然后是沙發(fā)、大床,站著、躺著、側(cè)面、向上。
八年份的纏綿,一旦宣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會被熄滅的呀!
他的渴望太深,哪是輕易可以填補的?
戰(zhàn)淳軒并不在房間內(nèi),這個男人體力好的驚人,歡愛一夜,隔天照樣正常起床,精神抖擻。
她呻吟著套上擺在床頭的干凈衣物,不經(jīng)意的望向鏡中的自己時,又是一聲更哀怨的嘆息。
天,久違的青紫色吻痕在頸項之間彌補,一直延伸到了被衣物之下,可以想象,但凡是被他吻過的地方,絕逃不開變色的命運。
拉開抽屜,里邊藏著藥膏。
可是,時過八年,早就變成一小團干涸的粉末,失了藥效。
現(xiàn)在去找沈衣要顯然來不及了。
嗚嗚嗚嗚,她昨天怎么就沒忍耐住,被他壓倒,吃干抹凈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