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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喝了一點點紅酒,讓她雙頰燙紅,把車停穩(wěn)后,走起路來,也覺得輕飄飄的,仿佛踩在云端。
大宅內(nèi),安寧一片。
管家只留了門,沒有等她回來,早早睡下了。
向雅蜜不以為意,哼著歌,踩著節(jié)奏,準備先回臥房美美的洗個澡。
她并沒有注意到,黑暗的臥房內(nèi),有一雙冷戾冰寒的黑眸緊凝住她,聞到她身上的濃重酒氣,黑眸更是不悅的瞇緊,接著迸出高熟的怒火,炙熱的高溫,幾乎可以焚燒一切。
可憐的小白兔并不知已經(jīng)踏入了獵人的包圍圈,猶自快樂的哼唱著,一件一件將衣衫褪下,就連內(nèi)衣褲也都丟在一旁。
胸前袒露的盈白豐潤,與他記憶中某個畫面對上了號,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下,俏臀豐滿圓潤,雙腿之間藏著他渴望的神秘,這一副月光下的美人入浴圖同時點燃了他身上的另一簇火焰。
如果此刻開著燈,向雅蜜一定會發(fā)現(xiàn),在黑暗的角落里,正有一頭潛伏的野獸,呲起獠牙,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將她吞入腹中。
只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個很艱難的選擇,先去宣泄怒火,為最近發(fā)生的事好好教訓她一頓呢,還是先將她狠狠壓倒在床上,一償渴望,吻遍嬌軀的每一寸肌膚,再用僅存的體力,一次次貫穿她的柔嫩。
嘩啦啦的水聲,那是一個訊號,他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洛洛走出浴室后,看到了他的情景。
痛(八)
嘩啦啦的水聲,那是一個訊號,他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洛洛走出浴室后,看到了他的情景。
戰(zhàn)淳軒無聲靠近,借由浴室內(nèi)明亮而柔和的淡光,春光盡收眼底。
小腹部凝聚的暖流愈發(fā)熾熱,巨大的灼熱凝聚、膨脹,竟然微微的在痛著。
終于,她扯過浴巾,纏裹在身上,又仔細的吹干了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戰(zhàn)淳軒耐心的等待著,蓄勢待發(fā),他知道,不用多久,等待和煎熬就會結束。
只是不知道,在吊住了他的胃口之后,她要用怎樣的方式來償還欠給他的思念。
伸伸懶腰,向雅蜜準備睡覺了,每天用另類的數(shù)數(shù)方式入夢,已然成了她新的習慣。
“一個混蛋戰(zhàn)淳軒,出門不打招呼。。。二個混蛋戰(zhàn)淳軒,我行我素。。。三個混蛋戰(zhàn)淳軒,不講道理。。。四個混蛋戰(zhàn)淳軒,喜歡強吻洛洛。。。。。。”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居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輪廓。
哪怕只有淡淡月光,她也能輕易的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繼續(xù)念啊,怎么停了?”緩緩站正,霸王龍準備發(fā)飆,黑眸之中全是熊熊火焰,強大的氣場,壓的人沒法順暢呼吸。
向雅蜜挪不動腳步,心越跳越快,幾乎要從喉嚨眼里蹦出,“你你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他的陰影,隨著放緩的腳步,一寸一寸籠罩過來,直到兩人的腳尖抵在一處,身體自然貼緊,密不能分,才垂下頭來,讓她看清他的眼。
痛(九)
電閃雷鳴好可怕,她轉身往浴室里跑,“我還沒洗干凈。”
想逃?
沒那么容易。
他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雙手一抱,就將香噴噴的她打橫抱入懷中,直奔不遠處的大床而去。
“你想做什么?”危機逼近,她隱有所悟,想掙扎又沒那個膽量,因為他看起來非常惱火的樣子。
奇怪,被丟下的人是她。
不聞不問,連一通電話都沒接到,只能靠猜測來安慰自己的人也是她。
那為什么他一回來,反而是她在心虛。
不行不行,這樣的氣勢太弱,會被他欺負的死死的,得理直氣壯些才行。
“要你!要你!要你!”他的聲音因為欲望而低沉,連說三次,充分表明了決心,順便警告她,最好有所覺悟。
兩個人的賬可有的算了。
“不行。。。”向雅蜜總算知道害怕了,尤其是被丟到床上的那一刻,她竟然有種想逃跑的沖動。
“不行?這次又有什么原因?”破瓜之痛?亦或是月事來臨?
他邪佞的挑高了眉毛,開始一件件的往下撕扯衣物。
“我們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侶,做這種事是不對的,軒,我想過了,就當那件事是年少輕狂犯下的錯吧,不要一錯再錯了。”她現(xiàn)在完全是語無倫次,明知道這話說出來,會進一步的激怒了他,可還是忍不住吐出口,以此回敬五天來的漠視的難過。
“你當這是錯?”一條性感的內(nèi)褲驚心動魄的包裹住他早已經(jīng)開始泛痛的堅挺,他按住掙扎不休的她,冷哼一聲,扯掉遮擋在她胸前的粉紅色浴巾,扔向腦后。
痛(十)
一條性感的內(nèi)褲驚心動魄的包裹住他早已經(jīng)開始泛痛的堅挺,他按住掙扎不休的她,冷哼一聲,扯掉遮擋在她胸前的粉紅色浴巾,扔向腦后。“很抱歉,我更喜歡錯上加錯。”
堅定的將她惹火的嬌軀壓在身下,避開紅唇,灼熱的氣息滑過她敏感的頸子,襲上軟嫩的耳垂。
輕痛與麻癢,他掌握的相當好,也很懂得怎樣能樣更能挑動起她的火熱,拉扯住口是心非的她,投入其中。
“唔。。。啊。。。我們需要談一談,軒,我有話和你說。”
喘息不定,她緊咬住唇瓣,才能阻止那一連串的歡愉泄露于外。
只是幾天沒有見他,身體遠比嘴巴要誠實,輕而易舉的臣服在愛撫之下。
她無助的平躺在大床之上,雙手皆在他的掌控之下,動彈不得。
看在他眼中,這副畫面,真是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的確是需要談一談,不如,我們就從你今天和人在公路上飚車說起吧。”冷眸之中,怒意閃爍,因為她的大膽,還有深深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