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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昏腦脹,頭眼昏花。
“洛洛,我可以嗎?”在渴望的邊緣,他陡然清醒,強抑制住身體的沖動,在她耳邊輕聲問。
“什么?”原本清澈的眼睛被一層迷霧遮掩,她仿佛預感到了什么,身子頻頻發抖,咬緊紅唇。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好嗎?”一只手臂支撐住身體的重量,接著昏暗的光線,他鄭重其事的對上她的眼。
表情十分認真。
在他心里,這和求婚沒有差別。
可在向雅蜜眼中,這和求婚完全是兩件事。
男與女的想法,千百年來,總不能交會在一點上。
戰淳軒手下仍在或輕或重的恣意揉弄,在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攻城掠地,占據每一寸本就該屬于他的肌膚,
她輕輕咬著下唇,紅唇間逸出難耐的嬌吟。
一團熱流,在體內亂竄。
身體無意識的向上拱起,需索更多。
羞澀于言語的表達,那么這樣的動作,無疑就是一種默許。
戰淳軒露出滿意的微笑,冰冷盡褪。
他盡力去愛撫著她,不放過任何一個會讓她感覺到快樂的敏感點。
唇
從洛洛生澀的反應,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仍舊保持著純真。
那么,他就更不能一意魯莽孤行的傷害到了她。
“洛洛,在失身給你之前,我需要一個承諾。”他貼住她的臉頰,唇齒交替,啃噬那一片柔軟的耳垂,壞心眼的逗弄著。
“我不懂。”她喘息著,大眼迷蒙,想不通他究竟想要什么。
“從今往后,你都要乖乖的留在我身邊,哪里也不許去,也不許再多瞧別的男人一眼。”他想起了那枚碩大的粉色鉆戒,厲眼含妒,“只要你答應了,我就給你,可憐的小東西,你可真熱,滾燙的像鍋子里的沸水。”
“我不明白。”這個時候,向雅蜜老實的過分。
同時也換來他氣惱的一咬,正中肩頭。
刺痛與刺激并存,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空虛難耐,急于索取。
修長的腿兒大膽的盤上他的腰,不住的摩擦他,碰觸他,向他懇求著,以換取滿足。
可究竟是什么,她也是似懂非懂。
之前學到的簡單生理知識,放到實戰場合,壓根就用不上。
戰淳軒本就是一觸即發,強忍著,誘哄著她許下誓言。
可哪里料到小妮子會忽然間大膽的反過來誘惑他。
更悲催的是,他壓根就沒辦法去抗拒。
罷了,管她答應不答應,反正這一世,她注定應該屬于他。
粉鉆也好,藍鉆也罷,今夜之后,敢對他的女人出手,那便是與他為敵。
‘烈焰’之主,何曾會怕過別人的挑戰。
低沉的咆哮回蕩在耳邊,類似野獸的低吼,強大的欲望終于到了決堤的邊緣。
層底限
他吻住她的唇,一并吻去她的痛。
冷酷的緩緩推入,再一用力,徹底貫穿。
“痛。”向雅蜜淚眼朦朧,雖有心里準備,卻沒想到會是如此難受。
“乖,等一下就好了,我保證。”他拖住她的腰,緩緩揉按,幫她放松。
“你出去。”她的兩條腿就那么僵著,有些后悔,一時沖動,被他引誘的意亂情迷,糊里糊涂就讓一切發生了。
“那可不行!”他低笑著,搖頭拒絕,汗水落在她白嫩的酥胸上。
如果早知道這么難過,她打死都不會跟他進房間。
嗚嗚嗚,一失足成千古恨。
痛啊痛,好痛。
這一夜,向雅蜜基本上沒啥機會入睡。
戰淳軒體貼她才由少女蛻變成真正的女人,又要了她一次后,就不肯再碰她了。
但是,這里所說的不碰,僅僅局限于不再進入。
他又尋到了其他樂趣,把她當成了一塊美味的甜點,逐一品嘗。
向雅蜜可以看的出,他是在強行壓抑著渴望,以這種耳鬢廝磨的方式緩解體內的煩躁。
男女之間,一旦沖破了最后一層底線,就會立即生出實質性的化學變化,朝著一個不可逆轉的方向呼嘯而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無數個第N次也隨之而來。
攀爬到頂峰之后的余韻,讓她暈然欲睡。
天明前,夜色出奇的黑,她已然累得使不上半點力氣,只有嫩嫩的紅唇,忍不住彎成喜悅的弧度。
她終于成了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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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喝酒的情況下,意亂情迷,隨心所欲.
進入極限挑戰
在沒喝酒的情況下,意亂情迷,隨心所欲,被人家吃干抹凈,不止沒有拒絕,甚至還歡騰著迎合,這算不算是銀蕩呢?
向雅蜜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
身邊的男人早已不在,沒準是有色心沒色膽,悄悄開溜了。
她惡意的詆毀完戰淳軒,并沒有獲得一絲滿足。
坐在大床中央,用一張薄毯裹住赤裸的身體,面前落梅點點,曾經能證明清白的東西早就被毀去,只剩下一片暗紅顏色。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