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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清大笑,站在一旁假裝自己也是山水畫的一部分的管家也忍不住笑了。
某條魚一驚,更絕望了,原來還有一個人要折騰自己的。
楊眥君皺眉看著他們笑,幽幽的把目光放在驚恐不已的魚身上,疑惑的開口,“難道,要在烤前把皮剝了?”
即將赴死的魚在越來越大的笑聲中把尸一挺。不,你還是在我烤熟后在剝皮吧,好歹那時候我已經(jīng)沒感覺了。
管家跟很有教養(yǎng)的停下了持續(xù)幾分鐘的笑聲,禮貌的提醒,“少爺,魚鱗是用刮的。”
楊眥君哦了一聲,拿鐵簽在魚身上挑挑戳戳,挑掉了一片魚鱗,迅速明白怎么刮魚鱗。
躺尸的魚一動也不動,聽到管家的話松了一口氣,刮鱗之痛肯定沒有剝皮抽筋那么令魚絕望,原來自己的底線那么低,魚隱隱覺得自己終于參破塵世,可以往生了。
古之清笑夠了拉楊眥君站起來,對他說,“去洗手,我來處理。”
楊眥君噠噠噠跑去洗手,又跑回來想要趴在古之清身上看他刮魚鱗,但是看到古之清手里拿著的鈍刀就不敢打擾他了,就靜靜地看著他刮魚鱗。
這歷經(jīng)磨難內心深受折磨的魚還是落得跟其他魚一樣的死法,并沒有因為生前深受毒害而天降大任于斯魚也。古之清處理好魚,放上調料腌漬入味,洗干凈手后看楊眥君正愣愣的看著魚發(fā)呆,便從后面抱住他,“想什么呢?”
笑瞇瞇的管家再次把自己當做背景,什么也沒聽見什么也沒看見。
楊眥君拽著他衣袖,哼哼道“我好像什么也不會。”自從和古之清同居他好像忘了最簡單的煮面都不會了,原以為可以接燒烤東山再起,結果連魚都不會處理,也就會切個西紅柿了。
古之清低頭啄他的唇,笑說“有我在。”
楊眥君一手沒有放開他衣袖,一手拿鐵簽戳魚,“什么時候能烤?”處理不行,他可以靠他的燒烤手藝重振雄風。
古之清給魚串上鐵簽,楊眥君迫不及待的拿魚去柴火上烤,剛烤一會兒,就有兩男一女搬幾箱東西過來,就在楊眥君疑惑變驚訝最后惱怒的目光下搭起了燒烤爐!
楊眥君換了一只手拿魚,黝黑的雙眼狠狠的瞪了好久古之清,后者泰然自若的喝了一杯溫茶,末了還笑吟吟的看回他。
楊眥君不肯放棄烤了一半的魚,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就扭頭不理他了。
這貨故意的!
管家依舊笑瞇瞇的,還給楊眥君加了一根木柴到火堆里,然后轉頭加入了燒烤隊伍。
兩男一女里有一對年輕的情侶,一個畫家一個是文學作家,看這里風景好就在這里當護林員。另一個是具有豐富經(jīng)驗的老護林員,過了幾分鐘他的妻子也來了,帶來了兩盒自己做的筍釀,筍香夾著韭菜香菇和肉的香味勾得楊眥君差點扔下手中的魚。
楊眥君坐在小凳子上舉著焦黃的烤魚對面無表情的跟古之清說,“要吃。”
古之清抿唇笑,“可是你的魚還沒吃。”
筍釀是新鮮悶好的,這會剛出鍋幾分鐘,還熱乎著。楊眥君沉著臉問瑾軒,“魚熟了嗎?”
瑾軒嘴里吧唧吧唧的嚼著筍釀,口齒不清地說,“熟了吧,十幾分鐘了。”
楊眥君聞言立馬拿著魚朝擺好的餐桌跑,一把把魚塞古之清手里,豪氣干云地說,“吃!”然后搶過古之清手里尚未打開的保溫盒,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吃筍釀。
絲狀的新鮮嫩筍包裹著包括香菇花生等十來多種食材的韭菜肉餡,筍釀是燜過后在煎的,兩面有點焦黃。三指寬的筍釀,楊眥君“啊嗚”一口吃掉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