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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清幫他蓋好薄被，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坐在床邊看他。

瑾軒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剛剛他跟楊眥君說話的時候古之清一直在旁邊啊！楊眥君是說出聲的，在古之清的眼里楊眥君就是自言自語，古之清會不會把楊眥君當做神經病啊？

瑾軒正這么想著就看見古之清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過了有點久對方才接，對方一上來就是一堆話：“少爺好，手機遠離耳部十厘米，按紅鍵，出門右拐通訊錄找古霖撥號。”

“陸醫生。”古之清聲音低沉冷淡。

“哦？少爺找的真是我，是稀客。少爺有什么事？”對方聽起來像是一個青年，聲音懶懶的還帶著困意。

“有一種癥狀想要問你。”

“知無不言，少爺請講。”對方話筒傳來一陣細響，大概是從被窩里出來。

古之清就把他眼里的楊眥君說了，但是卻隱去了有關自己的那部分，著重講了鬼魂。最后古之清問：“是不是臆想癥？”

瑾軒抱著楊眥君的手臂昏昏欲睡，聞言忍不住沖古之清說：“你才臆想癥！”可惜古之清聽不到。瑾軒沉沉睡了過去。

陸安莫就安靜了幾秒，說：“我只是一個家庭醫生不是精神科醫生。”

古之清就說：“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古家的家庭醫生。”古家醫生的要求向來都是醫術高超之人，知識面廣泛，各個方面不說精通但都有涉及。古之清言外之意是讓他放心說，不計他的過失。

陸安莫收到免死金牌就放心了，說：“少爺要相信科學。”

古之清沒有說話。

陸安莫又說：“也要相信風水師能存活至今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繼續說：“有一種人跟風水師有些關聯，他們也關注陰陽調和靈氣想通，但是他們會捉鬼，他們叫天師。”

陸安莫沒有繼續，他先問：“你相信你朋友所說的嗎？”

古之清又拿毛巾擦掉楊眥君身上的冷汗，楊眥君還是在發冷，瑾軒剛化形，虛弱得很，無法給楊眥君魂魄上的能量加持。古之清又去拿了厚毯子給他蓋上，讓他靠在自己身邊。

陸安莫聽到古之清的話筒里傳來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很驚訝，他跟古之清接觸時間也有六七年了，古之清這么冷漠的一個人竟然會讓人睡在他身邊？

古之清是放下手機做這些事的，做好后他直接躺在楊眥君身邊，才拿起手機繼續，他說：“我有三分信。”若是別人說她肯定不會相信，但是楊眥君表現太自然了，而且把楊眥君所說的聯系到一開始遇見楊眥君的那兩三次中楊眥君的各種奇怪的舉動，一切都說得通，加上剛剛楊眥君的一舉一動都像是那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簡單的臆想而已。

陸安莫說：“你朋友臆想癥的可能性很低，臆想癥病因分三類，遺傳性、社會性和器質性，你朋友家族有這種病例嗎？或者是心里類問題還是腦袋受過傷害之類的？”

古之清說腦袋被籃球砸了一下但是沒有問題，古之清低頭凝視楊眥君的臉，“但是……他的小時候家庭環境不是很好。”

陸安莫皺眉，問：“除了剛剛你所說的癥狀還有其他的反常嗎？”

古之清說沒有。

陸安莫就笑了，說：“少爺，你知道有一種天師很厲害的嗎？他們不需要任何借助物品就可以看到鬼魂，他們就是陰陽眼的擁有者。雖然說聽起來像是小說，但是任何物品都有起源。”

古之清說：“你的意思是他是擁有陰陽眼的天師？”

陸安莫說不一定，“我曾經在一些地方游歷，聽過一些地方的傳說，也聽說過一些天師或者風水師的專業術語，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神緣靈元魂靈之類的。”頓了頓，“你朋友的癥狀并不符合臆想癥，很有可能是陰陽眼擁有者，如果他是，那他肯定不是簡單的陰陽眼，他看到的東西可能比一般陰陽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