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禾強撐著身子正準備起來,卻感覺腰身一陣難以抑制的酸疼傳來。她那雙好看的眸子登時便泛了紅, 又羞又惱地想起昨夜的情形。
昨夜赫紹煊親自入宮去將她接回來以后, 一路都陰沉著臉, 任憑楚禾一路怎么撒嬌逗弄他都沒反應(yīng)。
楚禾原以為他要跟自己冷戰(zhàn)一晚上了,可誰知剛一回到驛站, 他便暴露了本性,抱著她做了一晚上,一直折騰到外面天色都蒙蒙亮的時候才放過她。
可是他們兩個都睡得少,怎么赫紹煊就還能如平日一樣照常起床呢?
楚禾越想越覺得委屈, 稍稍掀開帷幔的一角, 剛要喚立夏進來, 卻只吐出幾個沙啞的音調(diào)。
她嚇壞了, 連忙捂住自己的嗓子,又張開嘴試圖喊一句, 卻還是只有沙啞的嗓音傳出來。
一直守在外間的立夏聽見屋內(nèi)的動靜, 連忙走了進來,卻瞧見楚禾跪坐在床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眼睛里也涌上了一片晶瑩,樣子害怕得不行。
立夏一怔,連忙問道:
“娘娘怎么了?”
楚禾啞著嗓音開口:
“我的嗓子啞了…”
“呀…娘娘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啞了…?”
立夏臉上有些愁容,仔細想了一下,便連忙去倒了一盞茶水過來遞給她,一邊替她順著氣一邊開口道:
“娘娘快喝幾口茶水潤潤嗓子,興許了一夜沒有飲水的緣故…”
可是楚禾連喝了兩盞茶水下去,嗓子卻仍然不見好,她委屈得鼻尖兒都紅了,拉著立夏的手問:
“我的嗓子是不是好不了了?”
立夏連忙安慰道:
“娘娘別多心,左不過是昨天用多了嗓子,養(yǎng)上一段時日自然就好了。”
她無意中說漏了嘴,楚禾愣怔怔地看著她,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用多了嗓子還是因為那件事!
昨天晚上她被赫紹煊折騰得夠嗆,最后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脖頸,斷斷續(xù)續(xù)地哭叫哀求著。
仔細一想,她的嗓子肯定就是那個時候喊壞的!
她原以為赫紹煊早就將院子里的人都遣得遠遠得了,可還是讓立夏聽見了…
楚禾抿著嘴,又羞又憤,卻仍然只能用極輕的聲音開口問:
“王上去哪了?”
立夏連忙回道:
“王上一早就去校場了,說是約了太子殿下一起打馬球。”
楚禾咬了咬嘴唇,開口道:
“遣人去將王上給我請回來!就說我身子實在不好了,還請他回來看看。”
立夏嚇了一跳,連忙勸阻道:
“娘娘,可千萬不敢這么說啊…說多了保不齊真就應(yīng)驗了…奴婢這就去請大夫來…”
楚禾卻一反常態(tài)地堅持著,一定要讓人將赫紹煊從校場請回來。
沒辦法,立夏便只能遣了一個侍衛(wèi),讓他傳了楚禾的原話去校場。
口信傳出去沒多久,赫紹煊便頂著烈日,急匆匆地策馬從校場趕了回來。
回來的路上,他心里一面擔心著,一面又忍不住浮起愧疚之意。
平日里他顧及著楚禾年紀小,每一回圓房其實都是收斂著的。
可唯獨昨日不同。他先是在軍營里飲了些酒,接著又撞上赫瓚和赫禹那父子倆狀似對楚禾圖謀不軌,惹得他心里十分不痛快,晚上便沒再收斂。
直到他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心里這才后知后覺地有些愧疚。
可他醒來以后看著楚禾恬靜的睡顏,又仔細檢查了她身上并沒有什么傷痕,心里便想著約莫也沒什么大事,也就沒放在心上,起床之后便去校場了。
可他沒想到,驛館的侍衛(wèi)竟傳了口信來,說楚禾身子不好,他便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把楚禾給折騰壞了,嚇得立刻便奪了一匹馬,單騎沖回了驛館。
赫紹煊急匆匆地走入內(nèi)間,瞧見楚禾還躺在床上,心里一沉,快步走到她身邊去,彎腰查看她的情況。
楚禾剛跟立夏哭了一會兒,此時雙眼有些紅腫,正閉目養(yǎng)神。
忽地聽見熟悉的腳步聲走進來,她便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赫紹煊回來了。、
楚禾看見他,越發(fā)覺得委屈,從床榻上坐直起來,便開始掉眼淚。
一邊哭還一邊啞著嗓音說:
“都怪你…我今日都說不出話來了…”
赫紹煊心里一緊,坐在床榻邊上將她攬進懷里,一下一下地給她順著氣,在她的耳畔輕聲安慰道:
“都怪我,是我不好,阿禾不哭了好不好?”
楚禾一開始還掙扎著不讓他抱,可掙扎了一會兒卻又掙扎不過,只能憋著一口氣靠在他懷里不吭聲。
赫紹煊見她安靜了下來,便跟門外守著的立夏道:
“傳我命令,去宮里找個王醫(yī)來診病…就將鄭卿傳召來便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