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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最不愿意打交道的人,就是海關(guān)和警察。
孫回糾結(jié)道:“那你幫我想辦法,不要當符曉薇好糊弄,她一點兒都不傻,而且還死心眼,如果沒有一個交代,我都不敢回學校了!”
孫回必須讓步,不能揪著周峰一事不放,她已經(jīng)明白了何洲所處的位置以及他惹上的麻煩,她幫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給何洲徒添煩惱。
最后找到的借口也不知能不能過關(guān),孫回打電話給符曉薇:“我是真的暈倒了,什么也不知道,剛才我問過何洲了,他說可能江兵跟那個人認識,不過江兵早就走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說完,她瞟了一眼門口,江兵應該就在外頭,謊話要一個一個去圓,孫回覺得內(nèi)疚。
今年的生日太過刺激,心情就像坐過山車,起起伏伏。
孫回將禮物整理到了一起,方便回家時直接打包帶走,何洲默不作聲的看著,心里明白她并不喜歡這里,只是她太懂事,從來都不會說出來。
夜里躺在床上,何洲一邊揉著孫回已經(jīng)不再疼痛的肚子,一邊低聲道歉,“明年的生日不會這樣!”
孫回往他的懷里鉆,揪著他的耳朵哼了哼,臨睡前她突然想到,忘記譚東年的那張名片了,也不知道何洲為什么要留下它。
何洲陪了孫回一整天,工作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他五點多就已起床,別墅離市區(qū)較遠,趕到公司估計要一個多小時,他有許多事情要做,必須要早些完工,才能早點兒回來陪孫回。
誰知他剛剛洗漱完,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就見孫回頂著雞窩頭,閉著眼睛張著嘴巴,孤魂野鬼似得貼著墻壁,聽見動靜后眼睛也沒睜,嘟囔道:“用完了啊?我動作很快的,你待會兒送我去學校!”
孫回要求返校上課,她要高高的出勤率,高高的學分,她要努力競聘輔導員。
何洲勸不住她,天際尚灰,連太陽的影子都還未見著,孫回東倒西歪地刷牙洗臉,最后被何洲無可奈何地抱了出去。
何洲一邊替她換衣服,一邊問她:“眼睛還睜不開,真要上學?”
孫回點點頭:“再睡五分鐘就好了!”睡眠不足,睜眼睛總覺得火辣辣的疼,就這樣一路睡到了轎車上,孫回終于打起了精神,何洲笑著捏了捏她的手,讓司機先開去江大。
孫回請假兩天,同學們無比想念,尤其是放話要跟她絕交的謝嬌嬌,立刻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怎么會生病啊,還在大馬路上暈倒,真遇上江兵了?后來怎么樣,江兵沒有跟你再續(xù)前緣嗎?”
孫回干巴巴地笑著,偷偷瞄了一眼認真聽課的符曉薇,暗暗心虛,也不敢多說。
幸好中午吃飯時符曉薇從她的盤子里夾走了一塊肉,瞧起來似乎沒有異常,孫回這才安心,符曉薇還小聲跟她說:“我沒有看錯,那個人真的是周松軼,你真沒有江兵的手機號?”見孫回搖頭,符曉薇皺眉道,“要是留個號碼該多好!”
對于符曉薇的執(zhí)著,孫回早已見怪不怪,只是現(xiàn)在倍覺頭痛。
她表面上繼續(xù)笑嘻嘻,成天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到底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總免不了憂心忡忡,偏偏還不能在何洲面前表現(xiàn)出來,上下學時還要由專職司機接送,而江兵從前是朋友,現(xiàn)在卻成了保鏢,孫回遲遲不能適應這一變化,每次見到他,她總覺得尷尬,這間別墅里處處透著怪異。
何洲變得比從前更加忙碌,每天早五點就起床,夜里直到j(luò)□j點才回,譚東年請來的保姆住在底樓,燒得一手好菜,替孫回減輕了不少負擔,孫回原先還不情愿,后來見何洲回來總能吃到熱菜,她也不再抗拒了。
孫回本以為日子也就這樣了,何洲做他自己的事情,她只要為學業(yè)忙碌就好,等過一陣,就像何洲所說,他們能夠搬回家里,而孫回繼續(xù)做他的小媳婦兒,洗衣做飯,交水電煤氣費,偶爾和鄰居大媽聊聊天。
可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劇本來走,孫回再如何催眠自己,不去關(guān)心不去擔心,現(xiàn)實卻始終不受控制。
這天她攤坐在后椅上,一身疲憊的跟何洲打電話,匯報自己的行程:“放學了,很快就到別墅!”
車子經(jīng)過溫泉山莊,很快就駛上了通往別墅的那條小路。
正是落幕時分,山中景色尤美,路上車輛稀少,拐過一道彎,駛上了斜坡,別墅區(qū)近在眼前,轎車漸漸消失在夕陽中。
而車后不遠處,一輛行駛中的出租車停了下來,車中乘客道:“好了,別上去了!”
符曉薇望了一眼隱約可見的豪華別墅一角,不知在想什么,許久才開口:“回去吧!”
☆、第72章
何洲與孫回通完電話,重新返回室內(nèi),幾日前鼻青臉腫的周峰,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淡了下去,何洲隨意拿起桌上的藥水,說道:“療效不錯。”
周峰嗤笑了一聲,“有機會你試試!”
這處房子不知在哪兒,幾天以來周圍一直靜悄悄的,房間有窗戶,能見到窗外的小路和樹林,面積似乎很大。
周峰能自由行走,行走的范圍只局限于這房間,一日三餐準時供應,倒也餓不死他。
何洲并不常來,這是第二次,如之前那般,他直接問周峰:“交出來?”
周峰沉默不語,何洲也不催他。
放下藥水,剛巧李偉鵬敲門進來,湊到何洲耳邊,小聲道:“黎老板來電話,說梅經(jīng)理找你!”
梅瑾安終于坐不住了。
晚上七點,寶丹路上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霓虹燈,路燈的光束灑在茂密的梧桐樹之間,加上幾間咖啡館和書屋營造的氣氛,這里猶如另一片遠離喧囂的時空。
咖啡館內(nèi)的客人都在安安靜靜的潛心于自己的事情,約會、工作或者等人,逢國慶長假,大家都變得懶洋洋的。
梅瑾安拌了拌咖啡,就像老朋友敘舊,問道:“最近怎么樣?”
“不錯。”何洲回答。
梅瑾安道:“我?guī)滋烨熬偷搅耍恢睕]跟你聯(lián)系,等到想再跟你聯(lián)系,發(fā)現(xiàn)有點兒困難,還要請我姑父幫忙才行,你說這次出差要待上幾個月,可我看你似乎早幾天就已經(jīng)把生意談完了,怎么,想另起爐灶了?”
何洲沒吭聲,舉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味道略苦澀,沒有孫回泡得甜,這些咖啡豆研磨而成的咖啡如此精致,卻遠沒有孫回泡得速溶咖啡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