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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安單眉上挑:“在我面前你就不必演了,你有多少斤兩我早掂透了。你和你媽聯手對付薄染的那招,對我不管用。”
程歡強顏歡笑,裝傻道:“你說什么,我一點都不明白。”
“你不明白?要不要我把你的病例拿給裴錦年看看?你做藥流的藥是哪家買的,應該還有記錄吧?”
程歡生了病的臉愈加白的像墻紙一樣白:“你怎么會知道?”
顧淮安骨節分明的手在空中漫漫一指,落定在程歡身上,輕輕的一笑:“你也知道裴錦年不會讓你留這個孩子,所以就借薄染的手,把孩子做了,讓裴錦年心疼,對你產生愧疚。”
女人啊,總是用這些無聊的技倆。
他說完,不屑的將眼光收回。
程歡瑟瑟發抖:“你要告訴顧伯伯?”
跟老頭說有什么用?搞不好老頭會樂意見到薄染倒霉。
不過他還是言之鑿鑿的威脅:“那是你的事。你只要記住,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后和你媽再做壞事的時候,最好當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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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手機響起來,薄染一看,是陶子。想必是陶子擔心她,怕她有事。
“喂,陶子。”
“你那邊怎么樣?賤人有沒有為難你?”
薄染摸了摸半邊發麻的臉頰,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
“那個孩子……”
薄染不想再提剛才發生的事,急忙打斷她,說:“陶子,你有空嗎?”
“啊?”
“陪我去剪頭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