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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不起我們啊?還當你是薄家大小姐呢,什么玩意兒……”
“楊曦,別太過分。玩夠了就收手吧。”
“過分?”楊曦像聽到什么笑話,“以前的你會覺得這是過分嗎?我這都是和你學的呢。”
薄染真的不記得自己有這么仗勢欺人的時候。
就算有,也不過是那次她們一起去酒吧玩,有個小混混對程歡毛手毛腳,薄染替她出頭,最后把那小混混逼得跪下磕頭才罷休。
“夠了。”
一直看戲的裴錦年終于出聲。
他嘴角動了動,邁開步子,走過去,一把抓住了薄染的手臂。
薄染本能的想甩開他,卻被他扭住了手腕拉出去:“去哪?”
“裴先生不回去參加你的聚會嗎?”
他習慣性的皺眉:“別挑戰我的耐性。”
“去你媽的耐性,滾蛋。”
薄染一腳踩在他蹬亮的皮鞋上,甩開胳膊用力的跑了出去。
薄染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停下來時,嗆得眼淚都要出來,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一邊哭,一邊笑著。
攔車的時候問司機可不可以到地方了再上樓拿錢,司機直接罵了一句“有病”。
靠,這個世界最不會騙人的果然還是錢。
身無分文的薄染在街頭晃悠,想起大學時常常和程歡睡在一張床上,討論同一個男生,分享女生的小秘密。
程歡說:“小染,我們這么像,萬一以后喜歡上同一個男人怎么辦?”
“那就公平競爭唄,我不會讓你的,你也別讓著我。”當時她不假思索的回答。
結果,她輸了婚姻,輸了友情。
不知何時,裴錦年的車靜靜跟在她身后。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于是按了按喇叭。
薄染被他按得心煩意亂,轉身比了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