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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章驀地想到了生日那天司年幻化出的翅膀，道：“我也可以？”

“我可以跟你共享這個世界。”

這大概是司年說過的最高級的情話了，說出來之后自己還挺得意，繼續(xù)道：“我把權(quán)限分給你，但能不能成，得看你自己的精神力是不是夠強。最關(guān)鍵的是，你必須認可一個事實——在這里，你就是神。你可以創(chuàng)造一切，毀滅一切，萬物都在你的手中。”

這聽起來比霸道總裁炫酷多了，段章看著大佬男朋友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有點動心。

結(jié)果下一秒，司年就又說：“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打架就不要想了，你努力一下變個茶杯出來去旁邊喝茶吧。”

段章聽出了他的揶揄和蔫壞，哭笑不得，他正要說話，司年卻突然色變。

“退后。”

沉肅的聲音砸在風中，司年疾步?jīng)_出的同時伸出右手探入虛空，倏然從那繚繞的云霧中抽出一把黑色長刀。

那是一把比普通的唐刀更長的刀，通體純黑，古樸無華，揮舞之間有黑氣四溢。

“鐺！”

黑刀橫擋，金石之聲震耳欲聾。也就是在這個時刻，對方的刀才從雙刀相擊處逐漸顯露真身——那也是一柄黑刀。

只是這黑刀更寬更重，刀身之上有金色暗紋，且刀尖斷了一截。

段章凝眸遠望，瞬息之間兩人已經(jīng)過了好幾招，從地上打到了高樓頂上，直攪得云霧翻涌，黑氣繚繞。

可手持斷刀的那個人仍舊是一團黑影，看不真切。

海妖的歌聲還在繼續(xù)。

段章又看向道路盡頭的那個巨大月輪，恰在此時，司年的身影從高樓掠下，輕靈的身影劃過月輪，雙手持刀將對方狠狠打落。

電光石火間，黑影擲出斷刀，斷刀便朝著司年呼嘯而去，如雷如電。

段章不由蹙眉，哪怕知道司年很厲害，但看到此情此景，仍然不免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