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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妃辦的賞梅宴比不得太子妃的幾百種菊花宴那般盛大吸人眼球。
梅花貴精不貴多, 冬日賞梅賞的就是一個“雅”字。
大皇子妃今日邀請的人與太子妃的菊花宴更是不一樣,均是與大皇子妃平日往來較多的夫人,只有少數(shù)是家中還保持中立態(tài)度未站隊的, 目的性很清楚, 主要是為了鞏固和發(fā)展大皇子的支持者。
太子妃自然未出席今日的賞梅宴, 她與大皇子妃兩人針鋒相對也不是一日兩日,能不碰面幾乎不會碰面,私下舉辦的宴會幾乎都不會去。
大概是太子妃對羅舒鈺也不大看得上, 今日拒絕得更為果斷,說不來就不來。
沒有太子妃在,羅舒鈺便成了眾人的焦點, 特別是在傳他有非常厲害的“奴夫術”之后。
羅舒鈺上輩子相對低調,出席這種聚會也不多,大多時候是不得不去才出門, 也極少展露自己的才能。
此時的賞梅宴上,因為“雅”字當頭,自然也少不了作詩的樂趣, 羅舒鈺以“梅”為主題作了一首, 出彩倒說不上, 但他覺得還比較工整。
也不知是不是他有了三皇子妃的頭銜加持,人人都在夸他, 差點膨脹起來, 好在他定力足, 沒有被看似真情實感的夸贊給迷了心智, 但也很是頭疼, 被圍著總覺得太惹人眼。
賞梅宴的后半程, 羅舒鈺將所有展示的機會都讓給其他夫人, 他也不好在大皇子府待太久,免得打擾他人的興致,至于“馭夫術”這件事,肯定沒有的!
臨走時,大皇子妃畢若瑤悄悄問他:“舒鈺,你可知四弟近日納的一房妾?”
四皇子納的妾不是沈明云么,他怎會不知。
明面上,四皇子追隨的是大皇子,大皇子妃不會以為沈明云的投靠到四皇子府,三皇子和羅家就站了大皇子的隊吧。
羅舒鈺知道她想說什么,避輕就重道:“我聽父親說,四皇子對沈表弟一見傾心,表弟也對他多有贊賞才入的府,是表弟自己作的主,家人并無干涉。”
畢若瑤輕輕地笑了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聞你這表弟有經(jīng)商天賦。”
羅舒鈺說道:“都是些入不了眼的小買賣,大皇子妃不必太在意。”
想來畢若瑤是知道沈明云的,如今他入了四皇子府,自然也覺著可以為己所用,她跟羅舒鈺打招呼,主要還是想拉攏三皇子,試探他的意思。
羅舒鈺聰明的弱化掉沈明云能力,他這么一說,大皇子妃便會多加考慮,是聽一個正妃的,還是聽一個為妾的,那就由她自己判斷了。
畢若瑤未能從羅舒鈺口中得到他對沈明云更多的評價,便不再留他。
只是在羅舒鈺離開后心有不甘對身邊的人說:“這羅舒鈺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日好吃好喝招待,他卻油鹽不進,跟三皇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貼身侍女:“主子莫要急,三皇子這么些年也未曾站隊,對咱們來說也是好事兒,三皇子妃不敢跳出來也是情有可愿,倒不如再試試那個沈明云,能不能哄他再拿出一份圖紙或者別的幫助殿下。”
畢若瑤拔下插在頭上的珠釵道:“也是,過幾日不是有冰上蹴鞠么,大家都會去參加,讓四弟也帶上沈明云前去伺候,到時候看看羅舒鈺是什么臉色,就不信拉不了他上咱們家的船。”
貼身侍女:“可是這樣是否會適得其反?”
畢若瑤:“沒關系,四皇子帶沈明云出門與咱們有何關聯(lián),冰上蹴鞠也是以父皇的名義舉辦的。”
其實就是皇室的冬日娛樂,雪積得厚就有得玩,這卻也是君臣的另一個交流場合。
貼身侍女:“主子,您忘了嗎?周國公主可能也會參加,陛下還未確定將她指給誰呢。”
畢若瑤:“哦,這可有意思了,殿下跟我說周國公主有意三皇子,還說他文武雙全。”
貼身侍女:“可不是,可惜三皇子殿下眼里只有三皇子妃。”
畢若瑤:“這羅舒鈺確實不簡單,且看蹴鞠那日周國公主花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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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舒鈺剛回到府上時,李明瑾就回來了。
兩人一前一后換下沾了雪水的衣裳。
羅舒鈺捧著慶旺遞給他的袖爐坐在榻上,對李明瑾說道:“殿下,三日后的冰上蹴鞠你可有上場?”
李明瑾邊脫下皮靴邊回羅舒鈺:“自然,今日林海明還跟我一塊兒組隊練習配合。”
換下干爽的衣裳后,李明瑾坐到羅舒鈺對面喝上他倒的熱茶。
羅舒鈺擔心他的身體:“身上的傷無礙嗎?”
李明瑾舉起雙手:“看,早已經(jīng)好了,不礙事。”
羅舒鈺還是有點擔憂:“屆時還要跟人對抗,冰上還那么滑,就怕你受傷。”
從他們成婚開始,李明瑾就總在受傷,羅舒鈺真的不得不擔憂。
李明瑾安撫他:“你要相信我的武功沒那么糟糕。”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別人。”羅舒鈺順勢提起今日的賞梅宴,“今日大皇子妃還在試探我的態(tài)度。”
李明瑾問道:“你如何回她?”
羅舒鈺說:“我自然是隨殿下,不過她主要提起了沈明云,想必可能知道了上回的圖紙是沈明云提供的,試探我和沈明云是不是一伙人。”
李明瑾:“確實麻煩,沈明云進了四弟府上,父皇雖不說什么,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羅舒鈺:“我也是這么想,估摸著四皇子會帶去看蹴鞠。”
書中有寫過,沈明云前往參觀了皇室冬日的冰上蹴鞠賽,他當時是隨著劉氏去的。
原本劉氏不在他便沒有機會前往,然而,陰錯陽差的是,他在下雪前進了四皇子府,四皇子目前沒有正妃,帶個伺候的前往也無甚大礙。
這次只算是皇家娛樂節(jié)目,并不是接待外賓的場合,天盛帝還會帶上幾個妃子前往觀看。
李明瑾小心翼翼問羅舒鈺:“那你喜歡看蹴鞠嗎?”
羅舒鈺看到他眼里的躍躍欲試又有點不確定的樣子,微微一笑:“喜歡。”
上輩子李明瑾和他成婚的頭一年也參加了冰上蹴鞠,他也會跟著去,但是全程下來他都沒看出來什么,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后來幾年他便未見李明瑾再參加過了蹴鞠比賽。
大概是心境不同了,羅舒鈺如今卻有點期盼看到李明瑾在冰場上意氣風發(fā),肆意張揚的模樣。
回回出門都要耗上大半天,今日從大皇子府回來就后就已經(jīng)將近傍晚了。
冬日天色暗得就快,羅舒鈺與李明瑾在房里坐了一會兒府里便掌燈了。
晚膳有李明瑾最喜愛的肉,有羅舒鈺喜歡的清湯。
用過晚膳后,李明瑾和羅舒鈺一塊兒湊在榻上下圍棋,玩著玩著就變成了五子棋。
李明瑾還會跟羅舒鈺耍一下賴。
李明瑾:“等等,我不是要走這一步。”
羅舒鈺:“殿下賴皮,落子不悔。”
李明瑾:“沒有的事。”
羅舒鈺:“那你把手里的棋子放回去。”
李明瑾:“別,讓我再重新想想,肯定是走這一步。”
羅舒鈺:“行,讓你的一子。”
李明瑾:“為什么又被你吃了!”
羅舒鈺:“……殿下大概不適合下棋。”
李明瑾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盤上,推開小桌子,欺身壓向羅舒鈺:“既然不適合下棋,那肯定適合干點別的。”低頭咬住羅舒鈺的唇。
羅舒鈺雙手撐在后邊輕哼一聲,自從習慣了李明瑾后,他對這些事大多時候都能很好的接受,甚至很享受,他想自己大概真的越來越喜歡李明瑾了,能接受他所有的一切。
小榻上不是很舒服,衣服也未完全解開,嘗試過一輪后,李明瑾將羅舒鈺抱回床上,然后又開始新一輪的翻云覆雨。
直至深夜,羅舒鈺才被放過,他疲憊地想:練蹴鞠一點都不累嗎?為什么晚上還這么有精神!殿下肯定是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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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