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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路瑤看清自家哥哥后面站著的人，驚訝，想把姜氶心擋住，但十厘米的高跟鞋都不一定能做到。

“路總，顧總。”姜氶心站在路瑤旁邊，沒有遮掩。

路棋笑著問妹妹：“你怎么每次見到疏瀾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他隨口說說而已，并不知道路瑤和顧疏瀾在十年前就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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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姜氶心的面，顧疏瀾說：“以前見過，很多年了，再見面總會有點驚訝。”

路棋疑惑：“那你們之前怎么都沒提起過？”他見路瑤有些訕訕，顧疏瀾也沒有大反應(yīng)，又看向旁邊被晾著的姜氶心，拉著關(guān)系，“小瑤跟氶心從小認識，那氶心跟疏瀾也見過？”說完就被自家妹妹拽了一下，茫然得很。

姜氶心卻承認了：“是。”不怕看，也不怕自己被看，迎著顧疏瀾的目光。

“那你們今天還表現(xiàn)出第一次見面的樣子，原來是老相識啊！”路棋自顧自地說著，沒看見路瑤在旁邊瞪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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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該這么生分。”顧疏瀾笑，重新打了聲招呼，“氶心，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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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姜氶心也笑。

裝得極好。從路棋的視角上看，像極了并不熟識的老同學時隔多年見面，禮貌又客氣地打招呼，不過不管之前有多么疏遠，現(xiàn)在有合作項目會越來越熟的。

“正好公司和m&amp;s有合作，親上加親，合作愉快。”路棋拿起兩瓶酒分給兩人，酒香朦朦朧朧，把兩個人都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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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是姜氶心先把杯子舉起來，杯口傾斜，對著顧疏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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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哥！”路瑤拽著路棋走，她以為姜氶心會跟上來，沒想到回頭的時候姜氶心和顧疏瀾都已經(jīng)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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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亂搭什么線啊！”路瑤崩潰大喊，但又不好明說兩人的糾葛，只一味地發(fā)火撒氣，路棋頭疼，當她在胡鬧，不過他有殺手锏。

“你再鬧我就把你送回爸媽那，讓你嘗嘗異地戀的滋味兒！”

路瑤立馬禁聲。

顧疏瀾并沒有一直跟姜氶心待在一起，他來有別的事，但等事情辦完也沒有急著走，在人群中掃視一圈都沒看見那人，以為是走了，視線不經(jīng)意穿過玻璃門才發(fā)現(xiàn)坐在室外的姜氶心，他正背對著會場抽煙。

不知是煙癮上頭顧不得了，還是情緒使然。

“什么時候?qū)W會的？”這話說的，好像在責怪，說完他就后悔了，因為他并沒有什么立場指責姜氶心。但說出口的話也就算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他在姜氶心旁邊的的椅子上坐下。

這是酒廳外的花園，打理得很漂亮，冬夜寒風刺骨的，還是開了很多五顏六色的花，不過沒什么人看，唯二的兩個人也不是在賞花。

顧疏瀾推門出來的時候姜氶心就注意到了，裹著一身暖氣，是這冰冷寒夜中另類的存在。

他像是呼應(yīng)顧疏瀾的話，剛點上的煙堪堪被食指和中指夾住，煙嘴湊近臉，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虛張開，擋住一小截下巴，吸的時候似乎很爽，臉頰凹進去一點，微微皺眉，白煙吐得又長又猛，吐不出白煙了氣也沒散，胸腔里除了煙還有別的也要散干凈才罷休，隨即眉頭松開，小幅度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顧疏瀾。

這樣的姜氶心太陌生了。

“很久之前就會了。”姜氶心說話的聲音也陌生，飄著。有多久？十年？他不記得了。

顧疏瀾點點頭。

煙早就散盡，唯一的光熱就是姜氶心指尖的火光，這么點怎么夠？氣氛越來越冷。

路棋剛才提的什么親上加親是廢話，兩人親昵過，好過，還唇齒相貼過，時過境遷，細細琢磨著年少時的悸動時早就心如止水，再見面時裝陌生人最好，演變成仇家也行，最怕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兩人都不像是完全釋然了的樣子，卻要湊在一起共事。

“疏瀾！你在這啊，東西怎么不親自給我呢？人都來了還讓別人轉(zhuǎn)交啊。”女孩明艷，一身首飾能把這方寸照亮，也熱情，噠噠踩著高跟鞋過來，連空氣都突然喧鬧起來。走近才看清，手上揚著那個簇著粉花的禮品盒。

顧疏瀾禮貌地保持著距離：“東西到手就行。”

余光悄悄往旁邊瞟，早已經(jīng)人走煙散，沒抽完的煙被摁在煙灰缸中，白色的煙紙立在灰燼中，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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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疏瀾：有點糾結(jié)。初戀現(xiàn)在好優(yōu)秀好吸引人，還學會抽煙，學壞了，但是好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