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非邪不為所動道:“或者叫法拉利陪你吃。”
“……好主意。”
戰(zhàn)湛走火入魔了幾天,法拉利就被忽略了幾天,幸好寒非邪還記得每日喂食,不然他可能會成為第一只因為饑餓而啃斷籠子逃走的魔獸。
法拉利看著戰(zhàn)湛,喉嚨立刻發(fā)出委屈的嗚咽聲。
戰(zhàn)湛不可思議道:“我怎么覺得它有點賴上我了?”
寒非邪道:“你本來就是他的主人。”
“我打算把他放生。”
寒非邪理解地點頭,“帶著這樣一只魔獸的確很丟人。”
剛被寒非邪半個月來風(fēng)雨無阻的喂食行為打動少許的法拉利立時對著寒非邪鄙視的眼神呲牙。
戰(zhàn)湛有點不忍道:“它這么小,還不夠那些大魔獸一口吞的。”
寒非邪道:“你是同情它會被吃,還是同情吃它的魔獸吃不飽?”
“……都有。”戰(zhàn)湛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籠子邊上。
法拉利鼻子動了動,然后趴下,冷靜地觀察戰(zhàn)湛和寒非邪。
寒非邪道:“它也不好糊弄。”
戰(zhàn)湛:“……”
法拉利看寒非邪和戰(zhàn)湛說話,一爪將紅燒肉撥到面前,嗅了嗅又嗅了嗅,勉強張嘴舔了舔,再趴下。
寒非邪道:“它在考慮,是否冒生命的危險來討好你。”
戰(zhàn)湛忍不住道,“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沒這么多話。”
寒非邪嘴角微微勾起,邪氣地望著他,眼神慢慢地從他的臉移脖子上,緩緩道:“殺人和說話這兩件事我不喜歡同時做。”
“……”戰(zhàn)湛有種脖子被鉤子勾住的感覺——差點窒息。
趁他們說話沒注意,法拉利終于一口把紅燒肉吞到嘴里,然后極快地咀嚼了下,咽下去。
戰(zhàn)湛驚喜道:“它吃了!”
寒非邪道:“而且還活著。”
“……”
戰(zhàn)湛本來做了兩人份的紅燒肉,由于寒非邪只肯給面子地吃幾塊,所以大部分都落進了戰(zhàn)湛和法拉利的肚子里。
戰(zhàn)湛看著法拉利一塊接著一塊往肚子里吞,疑惑道:“它吞下了和它身體差不多分量的肉。”
寒非邪道:“死因擴充到兩種,毒死和撐死。”
戰(zhàn)湛道:“讓它散散步吧?”
“你要把它放出來?”
“不,我拎著籠子。”
“它原地踏步?”
寒非邪剛說完,法拉利就趴下不動了。
“吃完不能趴著,要動動。”戰(zhàn)湛用筷子柄捅它。
法拉利一口咬住筷子,牙齒嘎嘣嘎嘣地將筷子咬碎,吐在籠子里。
戰(zhàn)湛:“……”
寒非邪挑撥道:“向你示威。”
“沒想到它比我想象中的有用。”戰(zhàn)湛的想法顯然和寒非邪不在一條思路上,欣慰道,“有了這口利牙,回到萬萬獸界,也不用擔(dān)心無力自保了。”
唐裕又跑來廚房問:“什么時候開飯?”
戰(zhàn)湛疑惑地看向寒非邪。
寒非邪道:“晚飯由范雄負責(zé)。”
戰(zhàn)湛想起原文從來沒有提過寒非邪的廚藝,想來……他了然地打量著寒非邪。
寒非邪拍他腦袋,“看什么?”
戰(zhàn)湛郁悶地揉頭,“不要再拍我腦袋,都把我?guī)煾笌牧恕!?
寒非邪:“……”
兩人拎著吃撐了的法拉利去散步,走到一半就看到范雄迎面走來。
范雄微笑道:“小師弟把廚房其他的活都做完了?”
寒非邪面色不改地答應(yīng)著。
“晚上的碗還是歸你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