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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過減速帶時顛簸了下，程綿在顛簸中迷糊的醒了，茫然地盯著肖陸安，“這是哪？”

肖陸安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溫柔，“在車上，我們回家。”

程綿吸了吸鼻子，“哦”了聲，歪著頭靠車窗，乖乖的合眼。

肖陸安把車開進停車場，開門，想抱起程綿，卻被她拒絕，踉踉蹌蹌地跳下車，滿身酒氣地說：“我能自己走。”

程綿走得不穩，肖陸安跟在后頭扶著她。

程綿皺著眉，不樂意他的攙扶，指著肖陸安說：“你這是…看不起…我…嗎。”說著，眼眶濕潤，嘟著嘴，作勢要哭的模樣。

肖陸安心一下慌了，扯過她的手，輕聲說：“小綿，這么厲害，我怎么會看不起。”

聞言，程綿咧嘴傻笑，喃喃道：“我就知道…自己很厲害…惡心的甲方……。”

她還沒說完，猛地捂嘴，表情痛苦，抓著肖陸安的手，盡數吐到他身上。

肖陸安緊抿唇，脫了沾滿嘔吐物的外套，扔進垃圾桶，攔腰抱起程綿。

程綿抓著肖陸安的衣服，眼神無辜地看著他，低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肖陸安低頭看了眼，嗯了聲，聽不說情緒。

晚上的風吹著有些冷，程綿下意識地貼近肖陸安的懷里。

肖陸安彎了唇，加快腳步。

到了房間，肖陸安才放下程綿，程綿沾地時身體一軟，下意識地拉住肖陸安的胳膊。

緊接著響起悶重的聲響，程綿疼得皺眉，半睜開眼，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短暫性的意識清醒起來，發現肖陸安壓在她身上，伸手推他的肩，“肖陸安，你重死啦，快給我起來。”

肖陸安吃痛地嘶聲，緩緩爬起來。

程綿拍了拍身上的灰，撐著磕到地上的腦袋，意識開始潰散，肖陸安拿了杯水，“喝點溫水，能緩解下。”

程綿動作微微遲緩地接下，大口地喝下，靠著沙發休息，偏偏昏得更加厲害。

肖陸安見面色異常緋紅的程綿，不由得有些擔心，蹲下身，手掌貼在她的額頭。

程綿身體發熱，冰涼的東西突然貼在臉上，舒服地發出聲音。

肖陸安發覺到程綿的小動作，誘哄道：“小綿，是不是喜歡涼涼的東西。”

程綿愣愣地點頭，肖陸安笑容更濃，繼續誘騙，“那小綿想要涼涼的東西嗎？”

程綿唔咽地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