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臺六七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掰了好幾下,也沒能掰開。還是旁邊的那位看不下去,將令牌從韓山的手中抽走。僅僅是手指輕輕動了兩下,那令牌便一分為二。不是掰斷,而是拆開了。
韓山接到了掉出來的東西,忍不住熱淚盈眶。窩草,這就是古代各種劇必備的信號彈啊!他果然是天選之子,不會凍死在雪地里!
……
信號彈放出后,韓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刻鐘都沒用到,就有鐵蹄踏來。韓山看著最前頭的那個人,目露驚愕神色。
而那個人也拉住了韁繩,神情冷漠。
馬上的那個人,面貌無甚特點,氣質卻是絕佳的。這與韓山面貌不錯卻無甚氣質剛好成了對比。
“你……沒死?”
韓山張嘴喃喃,聲音小的被風一吹就散了。而那馬上之人,卻是聽到了。
那人翻身下馬,沒有回答韓山的問題,而是問道:
“是你放的信號?”
韓山看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臉,這是他的臉,他的身體啊。韓山的手指在發抖,他掙扎著站起來,腿上的疼都顧不上了。
他以為張峰死了,他沒有打探到張峰的任何消息。原來,張峰是投靠了安王嗎?他沒有在自己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張峰似乎將他,活成了不一樣的……樣子。
“韓山,都什么時候了還走神!”
張峰的話讓,韓山回過神來。猛然驚醒,才想起來了他來到這里是干什么。那被一分為二的令牌被他掏了出來,遞給了張峰。
“安王他們,可能有難。我……”韓山抓頭,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那張峰竟然拿著令牌直接轉身,幾步飛身上馬,便要離去。
韓山看著自己的身體作出這身輕如燕的動作,忍不住愣神。這……真的是他的身體嗎?他好像有些明白,安王為什么會將令牌交給他了。
而那本欲御馬離去的人卻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對著旁邊的人交代了什么。馬兒嘶鳴,踏雪而去。韓山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了,而韓山與那名受傷的侍衛,也被后一步帶到了安王臨時駐扎的軍營中。
而同一時間,數只白鴿飛向天空。韓山仰頭看著那漸漸消失在天空中的白鴿,在看眼前少的可憐的士兵,就這些人……就想沖進去安城救人嗎?怕是連城墻邊都摸不到,就變成刺猬了吧?
韓山猜想,真正的軍隊應該駐扎在不遠處。那些鴿子,應該就是去送信。否則,他無法想象,歷史上的安城之亂,那安王是怎么平亂的。
……
這邊,安遠與原啟已經棄馬,隱入了山林。他們仿佛被逼到了一條絕路之上,因為后面是追兵,山頂是斷崖。
他們并沒有進入山莊多藏,而是繞過了半山腰的山莊朝著更往上,更深的地方走去。
而跟在后面追擊的人,也跟著入了山林。一組五人的小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慢慢的朝前走著。
沒有人會比他們更了解這山林的危險,不僅僅是野獸,還有他們布置的各種陷阱。這些陷阱本是放著外來入.侵的人,如今卻是成了他們阻礙。
不過很快,為首的人便眼前一亮。因為他們發現了腳印!
然而,下一刻便有破空聲傳出。噗嗤一聲,便被射中了喉嚨。那人目露驚愕,口吐鮮血,不甘的倒下了。
而另外四人立刻拉弓,朝著那箭羽來的地方射去。嗖嗖嗖幾箭過于,射中了樹干,卻沒有射中人。
冬日、周圍都是一片白色。這里是最不好藏人的地方,也是最好藏人的地方。
正當幾人都屏息盯著前方的時候,一把彎刀割了最后一人的脖子。如果不是有鮮血噴出,前面的三人根本發現不了,竟然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
那雙似若寒潭的眸子,那鮮血流淌泛著寒光的刀刃,都沒有給他們過多反應的時間。
三人倒地,這五人小隊,團滅……
這個時候,一人從雪地中爬了起來,伸了伸懶腰。他的面頰上有著一道血痕,卻不是很嚴重。他先是將落在地上的箭與插在樹上的箭拔.出,放在身后的箭.筒中。
后,他轉身,眼中含笑:“陛下好身手,臣接下來可要依仗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