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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這樣。
看著有些茫然無措,想說又說不清楚的小孩,易濂的笑意更深了些,重新握上他拿筆的小手,慢慢的在紙上寫下一個“濂”字。
“這是我的名,‘濂’。”又拉著那只小手輕輕的寫出兩個字:“這是我的字,‘清之’。”
明允翼看著紙上的字,深藍的眼眸微微閃動,就像要將這個名字深深刻在腦海里里。
濂……
“玉世子,皇上有請。”
易濂眉頭微微蹙起,嘛噠,前天應付完小的,現在又來個老的,這兩父子是要沒完沒了了。
明允翼敏銳的感覺到易濂情緒上的不耐,揚起小臉看著他。
“知道了。”易濂回應著報信人的話,低頭與明允翼對視,指尖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你繼續在好好的練習,我回來后要檢查的。”
輕輕點頭,明允翼沒有表情的小臉露出幾分認真。
“嗯,真乖。”
皇帝找易濂其實并沒有什么大事,對第一天去上知院的明允翼,更是只字都沒有提,就好像完全沒有這個兒子一樣,邀易濂一起下棋品茶,順便套套瀾華國公府的事,都被易濂四兩撥千斤給糊弄過去了。
他回答皇帝的話都是真的,也不怕皇帝派人去查,只是給皇帝說的都是皇帝能知道的,皇帝不能知道的,一個字都沒說。
舒適奢華的宮殿里,燃著上等香料的熏爐白煙裊裊,身穿明黃龍袍的皇帝手執黑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帶著和善淡笑的幽深眼眸看向對坐氣質沉靜的少年。
“在宮里住的這幾天,可習慣?”
“承蒙皇上照顧,臣在宮中挺好。”易濂輕笑著將手上的白子落在棋盤上,斷了皇帝的路。
“有何需要,就直接跟朕說。”皇帝拿起黑子,看著棋盤上的棋局,有些舉棋不定,沉思了好一會,才在一處落下棋子,道:“讓你給四兒當伴讀,真是有些太屈才了。”
“臣倒是挺樂意給四皇子當伴讀。”易濂在棋盤上落下一子,臉上笑意分毫不減,在心里吐槽道:不是四皇子,你敢給。
“哦……”皇帝的眼睛里閃過幾分意味不明的光芒,落下手中的黑子。
“課業輕松,要是皇上讓我當大皇子的伴讀,我可就要違抗君命,不進宮了。”易濂就好像一個毫無戒心的少年人,直話直說,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棋盤上,瀾國公世子“好棋”,這是整個大瑞都知道的,十二歲與棋圣一弈,就連棋圣都不得不感嘆一句“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
易濂落下一子很不客氣的又堵住皇帝的路。
皇帝見狀發出一聲低笑,道:“你這小子,跟你父親一個樣,懶。”落子的速度加快,對易濂步步緊逼。
“這要歸功于家父的教導有方。”易濂寸步不讓,道:“從小,父親要臣謹遵家規,忠于君王,為大瑞駐守一方。”
隨著話落,易濂的白子落在棋盤上,圈走了皇帝一大片的黑子,只留下正中間的那枚棋子孤零零在那里。
“皇上,承讓了。”
皇帝看了空出一大片的棋盤,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子,果然是瀾國公親生的,跟朕下棋也是寸步不讓,以后多來和朕下下棋,解解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