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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停。”

在我再一次嘗試后外結環四周跳失敗摔倒在冰面上，我的教練高橋桑在場外叫停了我的訓練。

“你現在的旋轉周數是足夠的，但最后一周開始到落地，你的軸心有朝向身體右側3°左右的歪斜。”

我自己也能感覺到軸心不正，但轉到在最后一周我似乎在瞬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你這兩天的狀態不太好，今天你的訓練就到這里吧。”

我靠在場邊的護欄上，心情有些煩躁。

這已經是我練習這個動作的第五周，一遍遍調整起跳、落地、空中旋轉周數，卻卡在最后一圈無法突破。

“啊！”我發狠捶了一下欄桿。

“西川。”教練一手推住我的肩膀，“好了，出來。你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我垂著頭，不知道是不敢看教練還是不敢面對自己。

“是。”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怎么今天這么早？”媽媽是個全職太太，正在客廳插畫。

“媽媽，我想吃拉面。”我坐到茶幾前，看著魚缸里的金魚。

媽媽把手上的那支花插進花瓶，也沒有收拾桌子上其他的東西：“那你先回屋換衣服，洗手。我做好了給你端到房間里好嗎？”

“好，謝謝媽媽。”

坐在書桌前，還能聽到廚房里的聲音。我打開電腦，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新信息］何子航：“西川桑，我明天到京都參加朋友的婚禮，我記得你住在京都，之后想見見你，你有時間嗎？”

何是一位中國花樣滑冰運動員，我們兩人年齡差距不大，但我比他早出道七年，更早取得獎項。我們相識是在上一次冬奧會，那時他初出茅廬，但自稱是我的粉絲，學會了日語，我們倆也一見如故。

我：“好的。明天我都有時間，我們怎么見面？”

“佑史，我進來了哦。”媽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趕緊起身開門幫媽媽端起面碗，“謝謝媽媽，我來端。”

“小心燙。給你筷子。”

“好。”

將面碗放到桌子上，何已經給我回了消息。

［新消息］何子航：“我的朋友會在明天中午在京都的酒店辦婚禮，下午婚禮結束后我們見面。結束后我會告訴你。”

我：“好的。我可以帶你參觀京都。”

關掉界面，我開始吃面。今天的狀態太差了，也許我應該調整一下，給自己放一個假？

吃完，將碗筷端到廚房開始洗碗。明天和教練請一天假吧，同何見一面，調整一下心情。

放好碗筷，我走進客廳。媽媽的插花已經完成了，正在收拾。

“媽媽。”

“嗯？怎么了？”

“我的那個中國朋友明天來京都參加婚禮，之后我們會見面。我想帶他參觀一下京都，晚上會在外面吃飯。”

“是嗎？太好了。京都可是個好地方，你一定要好好帶他參觀。這樣的話，明天需要和教練請假吧？”

“是的，我會和教練說的。”

“你的事情你自己看。誒，我要給你的朋友準備禮物，準備什么好呢？讓我看看……”媽媽將花瓶擺到電視柜上，起身去找合適的禮物。

看她不是太擔心我，我也松了空氣，起身回屋打電話同教練請假。

教練聽完我說話，沉默了一會兒：“西川啊，如果你想請假是沒關系的，但是后天我希望你調整好心態來訓練。”

“是，教練。”

放下手機，竟覺得心情更加沉重。

后天……慢一點來吧……

第二天中午收到何的消息，說他下午3點可以出。與他約好下午3:20在清水寺前見面，我把這些告訴了媽媽。

“啊，這樣啊。這個是我準備的禮物，你到時候拿給他。”

“是什么？”我盤腿坐在桌前。

“西陣織的臺布。今年3月我同你姑母一起買的。你看花色多好。”媽媽把布料拿出來，給我看。

“我怎么不知道你買了這個？”

“當時你在東京參加會議來著。”

“哦，對。”

“好了，我把它裝進這個袋子里，你走的時候一定要拿上。”媽媽把布料裝進禮品袋，起身把袋子放到玄關處。

“好。”

與何下午的參觀很開心，一路上沒有被人認出來。最后我領他去一家我熟識的小店吃晚餐。

“老板，兩課蛋包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