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弟,節哀了。”杜康還有他爸媽也一塊來了,杜家跟高家本來也是世交,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們也不可能不來。
“小高,叔叔廢話也就不多說了,你跟我家杜康又是這么好的兄弟,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盡管言語一聲,不必拿自己當外人。”
“杜叔,你和姨有這份心意就夠了,謝謝了。今天招待不周,還請你們自便。”
突然,人群里走來一個人,身穿白麻衣,腳步有點局促,來人真是路遠。怎么說他也是高家的人,這么重要的場合他不能缺席,老爺子生前對他挺好,怎么說也應該送他一程。
“你怎么來了?你還有臉來這里么?要不是你們這一家子人,老爺子會走的這么倉促么?”吳秀見到路遠,就慌忙起身踱步到路遠跟前,聲音不小的說道,惹來周圍的人一陣竊竊私語。
“媽,對不起。。。。”
“誰是你媽,別在這里惺惺作態了,也不怕惡心著別人。”
“秀姨,我還請你注意一下場合,也不看今天來的都是什么人,撕破臉可對誰都沒有好處。”高俊這一句話威脅意味十足,吳秀也頓時不出聲了,如今這局面,他多少還是要顧及一些的。
路遠走到老爺子的牌位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陳秘書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想老爺子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孩子要比一般人強太多了。
陳秘書緩緩走到靈堂中央,清了清喉嚨,從文件袋里拿出了一疊紙,嚷聲道:
“大家請安靜一下,借著今天這個機會,我來宣布一下老爺子的遺囑,作為高海先生的遺囑委托執行人,我有義務有權利保證遺囑的真實性和有效性,下面我來宣讀一下遺囑的內容,也請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做個見證。”
“本人高海,因身患重病多年,恐有不測,特立此遺囑,對名下所有動產不動產做如下處理:
吳秀,吾妻,繼承集團公司10%股份,xx路別墅一套。
高俊,吾子,繼承集團公司25%股份。
高雅,吾女,繼承集團公司5%股份。
路遠,吾女婿,繼承集團公司10%股份。
吾孫,高雅與路遠之子(女),將繼承本人名下(除上述之外)所有的股票,基金等所有動產與不動產,因考慮其年幼,無法旅行繼承權,由其監護人路遠先生暫代執行。
這里是所有的文件,司法機關的公正文書,你們作為遺囑受益人,就都相互看看吧。”
陳秘分別給了高俊,吳秀和路遠,吳秀看著手上的遺囑,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路遠憑什么能拿到10%的集團股份,他算是個什么東西?”
“夫人,這是老爺子遺囑里面明明白白寫著的,股份轉讓協議也是老早就簽好了的,遺囑經過公證部門公證過,這已經是事實了。”陳秘書一番話說的吳秀啞口無言。
吳秀恨恨的瞪著路遠,仿佛就像要吃人似的,但礙于太多賓客在場,終究還是沒有發作。
老爺子的后事辦得還算順利,除了靈堂上那場不大不小的鬧劇以外。高雅的病情也沒有惡化,控制的也還算穩定,一場風波總算過去了,一切看起來又回歸到了平靜。
路遠也已經回學校了,但是因為馬上期末考了,之前又是請假了一兩個禮拜,課業有些吃緊,路遠很是頭痛,他現在已經不在寢室住了,已經住到了公寓里面,因為到了晚上,樂樂就特別粘他,天一黑,如果還見不到人,就會嚎啕大哭,劉姐都拿這小家伙沒轍。
“我說路啊,你這一走,我還怪舍不得的,沒有你住在寢室里,總感覺是缺少了什么!”課間之余,葛力就圍在了路遠身邊,哀怨道。
“屁個舍不得,你是因為沒有路遠住在寢室,寢室臟亂的,沒人打掃,你住不下去了吧。”劉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