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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肌玉膚兩兩相觸撞出世間最美的花火,勾勒出心間最深處的欲念,若即若離才是世間最讓人欲罷不能的東西。
江云漪緊緊地咬著唇硬是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端木陽卻不讓,吻住她,長舌滑進她的口腔,掃過每一寸屬于他的領地,霸道的宣示著主權。
“丫頭,叫我,叫我的名字!”
將她的雙手扣在腦后,指尖在里衣內輕描細繪,感受那細膩至極的軟滑在他手中綻放出最透人的彌度,猶若雪后峰巒起伏的絕佳風景,雙眸如晦,聽著身下人兒破碎的呻吟聲,端木陽深吸一口氣,語氣誘哄。
“端,端木……”
江云漪的聲音有些可憐兮兮,迷蒙著一雙水眸,那眸如水霧一般朦朧誘人,媚入骨髓,吸著氣叫著端木陽的姓,帶著令人心顫的嬌,引動人內心里最難耐的欲。
此刻的她猶若海上的一葉扁舟,無處依萍,飄搖輕蕩進他的港灣里,楚楚依人模樣,柔美得讓人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叫我臨淵……”
端木陽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往下留下屬于他最美的痕跡,驀地被她這聲端木撩撥得差點不能自控,手下的力度不由重了兩分。
平日強勢的江云漪在床弟之間總能給他無限的驚喜。她的青澀讓他珍愛,恨不能永久珍藏。然她那青澀里綻放出的嬌,總能讓他不可自拔,恨不能就此沉倫,永不再醒。
“臨,臨淵……”
微喘著氣,身子受不住地扭動起來,被扣住的雙手就想掙脫這樣的掌控,卻不知這樣的她令得忍得極辛苦的端木陽恨不能馬上吃了她。
端木陽的吻越來越狂亂癡迷,江云漪被撩撥得全身酥麻,瞧著端木陽隱忍的眸子中帶著對她的渴望,突然覺得心軟。
見她眸子一柔幾不可見點了點頭,端木陽似得到了鼓勵,身子往前一送,立刻感覺一泊溫熱的水,似那年雪陽山上的溫泉,極暖,帶著潤人的溫度引誘著他向前。
江云漪的指狠狠地戳進端木陽的肩,漫天而來的疼痛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脫離了自己。
端木陽心疼地吻著她一動也不敢動,但如此卻差點將他逼瘋,他的丫頭似乎感覺到他的苦,主動吻了吻他的唇,眼神迷蒙。
“可以么?”
啞著聲音,端木陽的聲音里是極致的隱忍。
“嗯,嗯!”
她用鼻音答,似方才的疼痛已過去。那一團溫熱緊緊地被她包裹著,觸得她又麻又癢又痛,很想叫他出去,卻不忍他這么辛苦。
聽著她這般回答,端木陽終于不再有顧忌,放開自己,兇猛向前,感受今生第一次肉與體的碰觸,那種與心愛之人的水乳-交融,讓他身心歡暢。
初嘗人間真滋味,端木陽越發勇猛,數次酣暢淋漓之后,看著身下人兒嬌嬌軟軟地臥在他懷中,他忍不住再次吻過她的每一片肌膚,在她醒來之后再次在她體內留下僅屬于他的痕跡。
這樣的她讓他怎么也要不夠,瞧著她就是一種誘惑,想著她就是與她再次共赴那**之境。
食髓知味,親吻著她,觸摸著她,瞧著她嫩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指尖撩撥著她身上的敏感,不消一會眼底再次染上**之火。
不愿節制,不想節制,用行動告訴她,他要她,所以他狠狠地在她醒來之后要了一次又一次。
“端木陽,你夠了!”
江云漪聲音嬌媚,見端木陽還不滿足忍不住吼出聲。她的腰快斷了,外頭都五更響了,到現在他們做了不下十次。
為什么男人在這方面的精力總是比女人強?明明一整晚都是端木陽在動,為什么現在動一下都疼的人是她?
嗔怒地看著這個精蟲上腦的家伙,江云漪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瞧著兩人身上都被剝得精光,地上兩人的喜服撒落一地,兩床被子也被扔到了床下,若不是喜房里鋪著地龍,兩人這樣不著涼才怪。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滿滿全是歡愛的痕跡,讓江云漪羞惱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想起以前他們總是進行到一半,這個家伙就會丟下她去沖冷水,可這一晚不管她怎么求饒,他都說好,好過之后繼續。
清醒的時侯被要了多次,半睡半醒間這家伙還在她身上耕耘,現在都快早上了,這家伙居然還不罷休!
“丫頭,我保證最后一次了……”
端木陽有些委屈,丫頭的初次如此溫柔,現在怎么可以這么兇呢。不過她這么兇,是不是代表著她還有精力?
這么想的某人再次奮起。這一夜,新房的紅燭燃到天明,而外頭守夜的阿大等人很想把耳朵捂起來,又忍不住想聽聽主子的洞房花燭夜會是怎么個驚天動地。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阿大也不得不贊一聲他們的主子真是勇猛。這都一整夜了還不睡。
雞鳴聲響,陽光透過窗棱,喜房之內暗香微沉,端木陽睜開眼,凝著懷中睡意深濃的女子,起身抱起她到浴房洗瀨。
這個喜房剛好連著浴房的溫泉水,細心的為懷中的女子清洗著身上的痕跡,端木陽唇邊的笑間極濃。
從今往后她便是他的妻,真好!心里有一種極致的滿足迷漫,他以后再也不是一個人。
敬陽老王妃這一夜都沒怎么睡,隔一小會就會讓人過來新房瞧動靜,待近四更時聽聞新房那邊似乎安靜了才笑著和合而睡。
“怎么樣?”
早早就讓人去通知世子和世子妃今早不用過來請安的敬陽老王妃用過早膳之后,忙問身邊的人。
她知道這是孫兒的第一次難免會不知節制,所以體貼地免了早安,其實也是心疼江云漪。
女子的第一次是極疼的,若端木陽再兇猛一點,只怕江云漪這一天就別想起床了。
“老王妃……”
去聽消息的嬤嬤輕附著在老王妃耳,說著說著不由笑起來。想著他們的世子爺這是打算把二十幾年的精力在這一夜里全用在世子妃身上呢。
方才她去聽了一會,貌似世子爺被世子妃給趕下床,然世子爺臉皮夠厚,這大早上的怕又要折騰的世子妃連飯都沒得吃咯。
“那敢情好,我孫兒勤奮一些,指不定我很快就有重孫可以抱了。這王府啊,都好多年沒有嬰兒的啼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