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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和轉身看,果見綠倚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恩和便往亭邊走了幾步。
荷葉和翎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恩和看著明明站的好好的,卻忽的打了個趔趄,朝著湖里倒了過去,段氏急忙去抓恩和,自己也跌倒在了地上......
91撲朔迷離
胤祚構建新大6的藍圖其實并不復雜,尋找適宜的島嶼,引進海外各類的科學家,生產制造新的產品,走高端經濟科技路線,但不管做什么,都需要人,要是能把白蓮教的人先挪過去,那還是不錯的,剛好明年康熙又打算南巡,中途他到可以去找找在商量商量。
他一面想一面手里把玩著兩個剛從康熙那順來的白玉球,打算去德妃宮里找恩和,遠遠的見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郡王爺,快去瞧瞧吧!六福晉落水了,人還沒找到呢!”
胤祚瞬時就變了臉:“哪落的水?!”
“御花園里頭,您進去就能看見!好多人在那圍著!”
小太監才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閃,他在看就找不見胤祚了,在原地愣了半天又忙去給康熙報信,段貴人還動了胎氣,太醫正在醫治,真是禍不單行。
明明知道恩和也許是進了空間,但胤祚的心還是止不住的因為害怕顫抖了起來,他可以規劃出一切美好的未來,但若沒了恩和,那這一切都會破碎。
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御花園的湖畔站滿了人,太監宮女嬤嬤妃嬪們都有,水里還有不少太監正在打撈,德妃就站在亭子里,瞧見胤祚使了輕功過來就落了淚:“好好的掉下去,怎么就找不見了!”
胤祚此時的模樣,才看的出跟胤禛確實相像,他將薄唇抿成一把鋒利的劍,眼眸如一灘寒水,閃著凌冽的光,脫了靴子立時就跳進了水里,德妃都來不及阻止。
胤祚跳進水里往深處游了游,閃身進了空間,見恩和正在用空間的泉水泡澡,自己才虛脫一樣跌坐在地上,看著她朝他微笑,心才平靜了下來。
胤祚為了偽裝,中間冒出水面一次又潛下去向遠處游了游才將恩和抱了出來。
岸上的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氣,不論死活找著就好,宮女們將早就準備好的毯子拿出來,恩和一上岸就被嚴嚴實實的包住,被人簇擁著抬到了就近的宮殿治療。
聽說段氏也不大好,還見了紅,但到底肚子里的孩子安然無恙。
六福晉到如今也沒有一絲消息傳出來到底情形怎樣,幾個阿哥福晉都來探望,但也并未見到人,只見到了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的胤祚。
康熙也好不到哪里去:“皇宮大內,好端端的出這樣的事情!”
恩和本身并無大礙,裝著醒過來,就將自己在御花園見到的事情都說了,之所以會莫名其妙向湖里倒去,不過是因為有人從不知道什么地方射來了一顆石子打中了她的穴位,她自己不但向湖邊倒去,還酸軟無力不能動彈,要不是因為有空間,就是恩和會水也必定會出事。
胤祚沉著臉站在下首:“兒臣要徹查,皇阿瑪可會干涉?”
康熙皺眉:“自然要徹查!”
可是恩和聽到的那有些人說的話里面所指的人,八九不離十的就是太子,誰知道是不是太子起疑,回來又要害恩和?
康熙似乎也想到了,于是父子兩又沉默了半響,還是胤祚先開了口:“兒臣明白。”
他這樣的說,聽到康熙耳朵里,卻忽然有一種錐心的痛,都是他的孩子,他都看重都喜歡,為什么太子就總是讓他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他可以為太子切身著想,太子可曾為他多想過一分?
康熙這樣想著,自己也心酸了起來,擺了擺手:“你去查吧。”
太監宮女們都歸內務府管,胤祚坐在內務府將當值的幾百太監幾百宮女一個不落挨個詢問。
他一天一夜沒睡,把沒人證明在哪的,當時就在御花園的太監宮女全部挑了出來,一一登記,分別詢問,尤其是那個給恩和傳話的宮女。
下頭人捉住了不見得就能捉住上頭的,但總好過什么線索都沒有。
人人都看出來胤祚發了狠的要找出那個害恩和的人,心虛的人也不免膽怯了起來。
綠倚站在門口看翎羽熬藥,想要上去幫忙,翎羽冷冷的看了一眼綠倚,躲了開來:“姑娘是貴人,仔細臟了手。”
翎羽說的刻薄,綠倚只是抿了抿嘴,她也沒有料到,不過是聽說恩和在御花園,她想說上幾句想說的話,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翎羽心里大抵還覺得她指不定是害恩和的人。
翎羽說著端了藥碗,撞開綠倚自己走了出去。
下了早朝胤祚就又往內務府去,八阿哥從后面跟了上去:“六哥還查什么?難道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胤祚頓了頓,轉頭看八阿哥:“我知道你有志向。”他說完就又要走。
八阿哥冷笑了一聲,趕上胤祚:“六哥以為什么都不做,他就不會向你下手?”
胤祚平視著前方:“你知道的,我一向只看證據,不聽虛話。”
“他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你看我們兄弟原本關系都不錯,如今卻都成了這般,若是六哥仔細想過便能覺察,總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后面操作,硬將我們分開,然后自相殘殺,等到我們弱他強的時候,他還有什么好憂慮的。”
胤祚終于停下了腳步,深深的看著八阿哥:“你都知道什么?”
八阿哥溫和的笑了笑,如一張完美的面具:“三哥的春兒是太子的人故意賣給大哥的,龍鳳胎那次被下毒,是太子故意栽贓給宜妃,榮安和四哥能成,太子功不可沒,六哥說,太子這一次又要設什么局?”
胤祚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覺得震驚又覺得意料之內的看著八阿哥,太子,他怎么就可以小瞧了這個人?!
內殿里充滿了安息香的氣息,段氏閉目躺在羅漢榻上,一下一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在安撫肚子里的孩子一般:“仁郡王到底是愛妻心切,一心要查出來......”
她淡淡的說著,也聽不出到底是羨慕還是別的什么意思,又一會又吩咐跟前的宮女:“你去傳個話,就說,能人多的是,千萬別大意了。”
宮女輕應了一聲,緩緩的退了出去,內殿里又靜悄悄起來。
胤祚和八阿哥一起去了內務府查案,八阿哥似乎手上握了不少東西,借著這件事急切的想要打開一個屬于自己的缺口,胤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能一家獨大,保持平衡和平,是他目前最想看到的事情,但該查的他總要繼續查下去。
給恩和傳話的那個宮女,查來查去竟跟宜妃又一次扯上了瓜葛,只是有八阿哥的話在先,胤祚還是猶疑了起來。
外面疲憊,回了家里總是說不出的溫暖輕松,桃子乖巧的坐在恩和身邊給她念著詩,童稚的聲音悅耳動聽,恩和托著下巴帶著微笑認真的傾聽仿佛在注視整個世界,聽見動靜娘倆都抬起了頭,桃子行了禮就沖進胤祚懷里,胤祚笑著將女兒舉高,聽著她大笑才將她放下來,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去玩,自己坐在了恩和身邊,還未開口,恩和溫熱的手指就撫上了胤祚皺著的眉心:“很少見你這樣,可是遇上了難事?”
胤祚嘆息,握住了恩和的手:“怎的總是這樣聰明?”
恩和淺笑,要他躺下,又幫著他按壓穴位:“事情怎么樣,難道不跟我說說?”
恩和聰慧,也許又會有些什么見解,胤祚便斷斷續續的都說給恩和聽,完了又道:“......我如今也迷惑了起來,不知道該順著什么思路往下查。”
奪嫡的慘烈,直到現在恩和似乎才摸到了些微的模樣,卻也足夠她心驚,半響才道:“虛虛實實,本就如此,八阿哥既然早知道了太子的事,為什么現在才告訴你?這里面的原因必定不淺,要是我來看,段氏安安穩穩了這么久,怎么都會遇上那么一兩次的倒霉事情,要不然這就實在不像是在后宮,誰說的準?指不定我就是個替罪羊,剛好有人打的是段氏的主意,段氏早有所察覺,拉了我做墊背的,將計就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