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這兄弟幾個還真是很相像啊……從血緣關系上來論,其實陳禮陳恒和謝銘謙他們三兄弟其實還可以算是表兄弟,謝家夫人和陳夫人是一個曾爺爺的堂姐妹,還沒出五服呢,血緣上還是很親近的。
陳恒接到他親“大嫂”的命令不敢不從,趕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就開始給能在交通口說得上話的哥們兒打電話,“誒!海子!趕緊的,調監控出來看看,咱們謝老三他媳婦兒跑了……嗯,嗯……我一會給你發照片過去!都給我仔細看!要是看漏了讓咱們混世霸王娶不上媳婦兒,你們一個個的就趕緊自覺地以死謝罪吧!……得了!哥們兒就等你信兒了啊!回頭請你吃飯!館子隨便你點,讓謝老三掏錢!……好嘞!就這么說定了!”
電話那頭的是陳恒和謝銘謙的一個高中同學,混交通口的,當然不是交警,而是主管京城所有火車站、機場和各大客運汽車站的安檢工作的頭頭兒——叫李海淵,家里不是特別根紅苗正的那種,他家老爺子在文革的時候被斗得挺慘,雖然后來翻案了,可是家族勢力卻一蹶不振。他老
爹是個沒什么本事,也沒多大野心的人,守成沒問題,但是想把路子走得更寬就沒什么希望了。李海淵算是他家這代人里最出息的一個,有野心也有手腕,不然怎么年紀輕輕就職銜升的這么高。
他當年也是和謝銘謙他們一起去讀國防生當兵的,不過他畢業之后去了特種部隊。李海淵也是個狠角色,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否則像他們這樣的家事,哪里用得著去這樣拼命。他野心大,想把大家在他手里恢復到以前的輝煌,當年他家老爺子和謝將軍、陳將軍是一個戰壕出來的。那個地方雖然任務危險,腦袋隨時都掛在褲腰帶上,不過大任務多,立功機會也就多——軍銜升的就快,出來之后職位就高。
現在他老爹已經徹底退了,李家當家做主的就是他。跟陳家似的,陳家現在也是陳禮當家做主。
謝銘謙這邊鬧得有多人仰馬翻修頤不知道。當謝銘謙看見那張紙條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開往寶雞的火車上,并且已經進入了陜西境內。
修頤很多年沒做過火車了,盡管現在的高鐵又快,新車環境又好,但是他還是不習慣周圍有人在他旁邊熱熱鬧鬧的聊天嗑瓜子,有時還能聽見小孩子跑鬧的聲音和哭聲。
這種過于有生活氣息的環境讓他覺得很不適應。
自從他父母過世之后這種情況就更加嚴重,心理醫生說他有輕微的抑郁癥和厭世情緒。其實他只是孤單罷了……沒有人在身邊,從小就活在隨時死亡的陰影里。他天生體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些都不是他選的,卻為什么都要加諸在他身上?如果說他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變成這樣的話,那是他咎由自取,他認了;可是現在呢?明明他什么都沒有做,事情卻不停的自己找上門來。
比如謝銘謙……
明明是兩個永遠都不會有交集的人,現在卻偏偏被纏在一起。這算是什么呢?
謝銘謙就真的那么喜歡他么?
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又怎么會有可能糾纏在一起呢……
就在修頤望著窗外發呆,腦子里一陣胡思亂想的時候,列車廣播響了起來:“由于前方事故,本次列車將會在前方站臺暫時停靠,請各位乘客不要隨意走動。一旦前方事故解決完畢,列車將再次通行。非常抱歉給各位乘客帶來不便……”
車廂內頓時一片嘈雜,其他乘客都在大聲抱怨,甚至有些人已經氣憤地站來來想要叫罵、大聲的質問:“什么時候能夠走啊!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趕過去的!如果我因為遲到受到了損失你們賠得起嗎?!”
列車員趕忙出來過去進行疏通安撫,總之是一陣忙亂。
修頤也感到有些焦躁,他一路上走的太順利了,如果謝銘謙發現他不見了之后肯定會有動作的,他不可能由著自己跑到終南山上。
所以在一群穿著軍裝,肩膀上還有肩章的男人出現的時候,修頤腦海里蹦出了兩個字——來了。
11、真·來了
所以在一群穿著軍裝,肩膀上還有肩章的男人出現的時候,修頤腦海里蹦出了兩個字——來了。
然后他很華麗的裝暈了。
這群人是怎么上車的呢?
當時陳恒給李海淵打了電話之后,那邊一聽是謝銘謙找媳婦兒就樂了,這么大的樂子送上門了他當然要接著,所以馬上讓手下去調監控,然后按照地區分別布置了六個人在錄像里找人。李海淵自己也放下了案頭的工作,加入到尋人小分隊里,他也是個混不吝的,一看謝銘謙這架勢像是來真的,一有著能親眼目睹把謝銘謙的魂兒都勾走的嫁人身影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別說,最后還真讓他給找著了。
在京城南站,上的是開往t市東站的城際列車。
線索就在這斷了。
他打電話回去交代了一下查到的結果,然后更主要的是問問謝銘謙下一步要怎么辦。
“接著查t市的火車站。”謝銘謙在電話那頭說,他十分確定,修頤不可能會回到t市之后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他千辛萬苦的跑出來就是為了讓謝銘謙找不到他,所以說,他一定會跑的遠遠的——但是他能去哪兒?
“終南山。”謝銘謙回答了陳恒的問題。
這是顯而易見的答案。
根據修頤那種性格,他不是一個很自立很強的人,所以在他遇到難題的時候他一定會想到找一個他信任的人去傾訴,去求取幫助。再聯系現實,修頤父母親人已亡,只有清虛真人來往的比較密切,而他也是最信任他的師父的——所以結論是,他一定會上終南山!
但是他以為上了終南山就能躲過謝銘謙了么?
謝銘謙的政策一項是釜底抽薪,防患于未然。之前大意讓修頤跑了,謝銘謙還會大意第二次么?他又怎么能讓修頤順利的到達終南山呢?
在最接近希望的光明時去粉碎它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他派了他的老部下去接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行動不便陳禮扣著他不讓他走,否則他早就自己去了。他現在去不了,心里總是覺得不安生。
其實,有的時候謝銘謙那幾近野獸般的直覺是正確的——他真的應該自己去。
回到火車上。
修頤裝暈了之后那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行動迅速的直奔修頤而來。其中一個背著藥箱,狀似醫生的上來又是把脈又是掀眼皮的檢查一番
。同時還有人拿著證件出示給其他乘客,解釋說這是機密人物,而修頤是重要人證,所以他們要把他帶走。周圍的乘客一看是人民警察(?)在辦案,立刻就不抱怨了,有熱心的還上來幫修頤開脫的,“哎喲,這個小哥看著清清秀秀的不像是壞人啊,警察同志別不是抓錯認了吧?”,坐在修頤對面的一位中年大嬸說,她這一路上看這個干干凈凈的年輕人越看越喜歡,又有禮貌又斯文,不像她家兒子每天皮的要死,能把家里人折騰個腳朝上。
“這位大嬸,您別誤會,這位只是證人而已,不是犯人。其實本來已經沒事了的,但是犯人那邊又突然出現情況,沒辦法我們只能請他再過去一趟。沒有別的意思,您別害怕。”軍裝眾里有個機靈的趕緊接著茬往下編,編的天花亂墜,好一出可歌可泣的家庭倫理大劇!什么父母以外雙亡,親友爭奪家產,獨生子漂泊在外之類的,凡是電視里出現的都拿出來溜了一遍,聽得他旁邊的同事眼角直抽,大嬸直抹眼淚……
編瞎話的這貨叫吳啟,犯罪心理學專家,談判專家,外號叫大忽悠,本質是個流氓,一張嘴能忽悠的最兇殘的變態連環殺人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差去出家當和尚了。
修頤躺在車座上裝暈,一邊忍受著那疑似蒙古大夫的折騰,一邊聽著大忽悠隨隨便便就把他忽悠成了個身世凄慘的豪門公子,受親人迫害什么什么的,忍笑都忍到肚子痛。最后終于等到大忽悠把廣大善良的人民群眾都忽悠完,修頤也終于被他們抬走了。
對!是抬走的!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這群人來抓他還會帶著擔架來啊魂淡!這是為什么!
其實沒什么為什么,只是他們習慣了而已……順手就帶了……然后由于誰都不想擔上碰了謝銘謙媳婦兒的責任,以后被活土匪報答,于是他們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擔架這樣純潔的工具。
以后誰說勞資碰過謝銘謙的媳婦兒的?!碰你麻痹啊碰!
然后,直奔醫院。
火車停在了寶雞市周邊一個縣的縣城里。來接人的軍官們不干怠慢修頤,所以帶著修頤直奔寶雞市市醫院,之前謝銘謙交代了,修頤身體不好,強度這么高的折騰了一通怕修頤會出現什么問題。尤其是他害怕修頤因為又被大抓住再氣急攻心傷著自己怎么辦,所以交代了下面,找到人之后馬上到醫院做全面身體檢查,不能有一點大意,在他過去親自接人之前就讓修頤在醫院里住著吧。
檢查結果出來之后顯示狀態一切良好,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謝銘謙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