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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他做甚?”
“他武功好,路上真遇到什么,還能護你周全。”
柳娡搖了搖頭:“不,我得把他留下來,他走了,你可就太累了。至于這一路會遇到什么,反正有他在,真遇到什么危險,他再恨我,也不至于眼睜睜看我丟了性命吧?”
“再者……”柳娡頓了頓,又道:“富貴兒天性單純,回京后環(huán)境復(fù)雜,真假難辯,他留在這里,安心與你照料著生意,還能一生安然無憂。”
沈恪失笑:“倒似無情,卻是有情。”
柳娡看向他:“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說著柳娡慷慨的倒了杯酒遞給了他:“看在你這么了解我的份兒,請你吃杯酒,吃了這杯酒,我們來生還做朋友。”
沈恪看著她,卻沒有接她手里這杯酒。
柳娡遞了遞杯:“怎么?嫌棄了?”
沈恪笑著別開了臉去,默了好一會兒,才接過了她手里的酒。
“朋友只做今生,不做來世。”沈恪仰頭將杯里的酒飲盡,吁了口氣,久久,說了句:“若有來生,就給我一次機會,如何?”
柳娡貪著杯,漫不經(jīng)心道:“嗯,可以啊,百年后你躲得了孟婆湯再說。”
看著她那似是說笑的模樣,沈恪認命的長嘆了口氣:“你這個無情的女子啊!”
酒喝完了,柳娡也困了,臨前拍了拍沈恪的肩膀,鄭重道:“照顧好生意,這是我最后的退路了。”
沈恪目送著她進屋,落寞笑了笑,守著那烏云遮蔽的月,一夜都未見月明,大約是天意。
幾日后,柳娡隨謝無量坐著馬車,離開了杭州。
走得匆忙,許多事情都未來得及交待,不過有沈恪在,倒也不用特別擔(dān)心。
從那天開始,柳娡只見過縱兒三面,這會兒正與虞貴妃同乘一輛馬車,也不知道虞貴妃對縱兒如何?
看著眼前溫存的情人,變得冷漠無情,柳娡不太適應(yīng)。
這幾日從京中來了許多加急的信件,謝無量一邊看著手中的信,伸手扣過茶杯,吃了口空氣,憤怒砸下了杯子。
“倒茶!”
柳娡抽了口氣兒,黛眉微蹙,敢怒不敢言,這男人是不是上年紀(jì),脾氣變得這么大了!
第69章
柳娡只得老實給他倒了杯茶。
謝無量指尖才剛觸碰了杯子, 劍眉緊蹙,怒瞪著她:“你想燙死本王?”
柳娡再三忍耐,擠出一個笑來:“那再倒一杯, 王爺不必如此生氣,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
謝無量默聲盯著她, 執(zhí)過毛筆, 醮了醮墨水, 正在回信。
柳娡倒了新茶水,還微燙,拿在手里吹了吹, 待涼了些正要遞過去,馬車一陣顛簸,全給灑在了謝無量寫了一半的信紙上。
柳娡瞪著眼, 感到窒息。
“你是故意的?”
她搖了搖頭, 艷紅的唇微抿了起來。
謝無量丟下了毛筆, 端看著柳娡,冷笑了聲:“還是說你只是想引起本王對你的注意?”
柳娡又連連搖頭:“絕非如此!王爺您還是……好好寫書信?”
她拿過新的宣紙,在他面前攤開,壓上硯臺。
“過來一點。”謝無量突然命令著。
柳娡跪著雙膝, 往他面前挪了挪。
“再過來一點點。”
柳娡無奈, 又朝這人挪了一點, 突然他長臂一拽,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里, 禁錮動彈不得。
“王……王爺?”
“正經(jīng)事做了這么久也累了, 我們就來做點不正經(jīng)的。”
“不正經(jīng)?王王爺這么正經(jīng)的人,不太適合做不正經(jīng)的事兒,還請王爺再三考慮!”
謝無量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探進她的裙子底下, 開始作亂。
咬耳低語:“這會兒倒是有點廉恥之心了?難免矯情。還是,柳娘子就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
“我不喜歡!”柳娡掙扎了會兒,卻是無事無補,越是掙扎,溫香軟玉在懷,越使得他放蕩。
直到感覺謝無量那兒正用力的戳在她腰上,柳娡不敢再亂動了。
“怎么不動了?”
柳娡扯著嘴角笑了聲:“王爺何時有這種癖好了?”
謝無量挑眉:“以本王對你的了解,指不定是欲擒故縱的戲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