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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慶祝新年時的一個節目罷了, 既然你拒絕出演男角色,那就只剩下一個女角色了。柱間,我好不容易才為你爭取了男角色的機會, 沒想到你竟然拒絕……”
扉間萬萬沒想到,竟會從斑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怎么回事?斑想和大哥商量的竟然不是與沙羅的婚事嗎?而是在新年慶典上的表演?也對,前兩天好像才聽大哥說過, 這次是大家聚在木葉忍村的第一個新年, 當然要好好慶祝一下, 各家族的首領都要獻上祝?!?
也就是說, 他不小心替大哥答應了在慶典上穿女裝表演節目, 還是當著旋渦水戶的面……
扉間的表情越變越糟。
“柱間?”斑神情復雜地說, “既然你想好了, 那我就不阻攔了。村民們…也許都會高興吧……”
扉間:……
“這…”扉間想說什么,可他一看到斑的臉,他就沒法說出自己打自己臉的話來。
獨獨在宇智波斑面前,他是絕對不會否認自己說過的話的!
為了顏面, 大哥, 你就在新年慶典上穿女裝吧!
原諒我吧,大哥,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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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村子的另一頭。
將“斑哥出門了”的信號傳遞給扉間后, 宇智波泉奈就一直蹲守在族地門前, 等著兄長回來的那一刻。他靠著墻,偶爾用腳碾一下地上的雪, 看起來頗為心不在焉。一旁有宇智波的族人進進出出, 無人知曉自家的二首領現在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斑哥回來時, 會是怎樣的表情?是皺眉不解, 困惑萬分,還是惱怒無比,瘋狂發火?斑哥胸有成竹地去向千手一族提親,卻鎩羽而歸,他一定會相當懷疑自我吧……
一想到自己的兄長可能會陷入自我懷疑的旋渦,泉奈就有點兒心痛。不過,他狠了狠心,暗暗對自己說: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斑哥自己說了“各憑本事”。
他憑本事搶的婚事,沒什么問題吧?
正當泉奈的心七上八下之時,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街上有一個熟悉的人影——身材高大、小麥膚色的男子,正愁眉苦臉地在街上走路。也不知他遇上了什么事,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就連額前的兩條須須十分悲傷地下垂著,彌漫著柔弱的氣息。
正是靠著這兩條須須,泉奈瞬間反應過來了:是柱間!
是被扉間騙出門的千手柱間!
一看到孤身一人、表情憂愁的柱間,泉奈就意識到,眼下正是他為自己爭取未來的好機會。他左右張望一番,見四下無人,便雙手結?。骸白兩硇g!”
一陣煙霧散去后,他就變成了兄長宇智波斑的模樣。
泉奈自認變身術出神入化,失敗的概率很低。即使不檢查,他與斑哥應當也是一模一樣的。
他伸開手臂,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確認自己沒什么問題,便大步向著柱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喊道:“柱間!”
而那頭的柱間,起初似乎并沒有聽到他的呼喚,而是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柱間摸著空空如也的錢袋子,表情惆悵無比。
怎么回事呢?他今天的賭運,似乎比往常更差勁些啊!以前十把里還能贏一把,今天怎么十賭十輸呢?人的運氣,竟然可以如此倒霉嗎?
“柱間,我有事情與你商量。”
就在此時,柱間終于聽到了呼喚。他抬起頭,發現摯友宇智波斑站在自己跟前。
“喔……好巧!”柱間摸了摸頭,“在這里遇到了啊?!?
他時常與斑一同在村子里巡視,倒也并不介意和對方在街上閑聊。但唯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今天的宇智波斑,著裝……似乎有些奇怪。
斑依舊穿著高領的宇智波族服,但是頭發卻盤了起來,還在發髻里插了一個苦無。那苦無泛著冷冷的寒光,讓人十分憂慮會不會當場戳入斑的腦殼,釀成慘案。
為什么要往腦袋里插苦無?這是某種神秘的儀式嗎?
柱間百思不得其解,目光在斑腦袋上的苦無處打轉。
泉奈不知道柱間為什么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變身術有了紕漏。他想起自己要提的事,鄭重地對柱間說:“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商量。這里不方便講話,我們去一旁的茶屋坐坐吧?!?
一旁的街道上恰好有個茶屋,茶屋門口站著位年輕的女招待。她生的天真明媚,瞧見兩位創立忍村的人來了,便很殷勤地迎上來,熱情無比地打招呼:“柱間大人,請進,請務必享用我們這里的招牌點心!”
等這女招待看到變身為斑的泉奈時,露出詫異之色,道:“誒?斑大人?您怎么又回來了?剛才我還瞧見您出去,說是要去找柱——”
“你看錯了,那是泉奈!”
女招待的話沒說完,就被一旁變身為斑的泉奈焦急地打斷了。
女招待愣了愣,目光透露著懷疑。這種表情,讓泉奈身體僵硬,眸中滿是緊張之情。
——完了,一定是斑哥離開族地去見柱間的時候被這女招待撞見了。要是女招待說出了實情,柱間定然會起疑!花錢也好,威脅也罷,必須得想辦法堵住女招待的嘴才行。
于是,泉奈壓低嗓音,對女招待說,“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女招待如墜云霧,不解地看看柱間,再看看泉奈。泉奈的表情兇巴巴的,透著一股殺意,女招待一撞上他的眼神便嚇了一跳,只好老實跟了過去,與泉奈一道在墻角說話。
柱間摸著腦袋,見斑一直在墻角和女招待說話,只能自己先去茶屋內找座位。隱隱約約的,他還聽見斑和那女招待在說什么“泉奈”、“女人”、“記住了”、“成不了”,奇奇怪怪、鬼鬼祟祟的。這些話,讓柱間的眉頭不易察覺地一皺。
斑和這個女招待,看起來像是很相熟。而且,兩人還一直提到“泉奈”,莫非……這女子和泉奈關系不錯?
柱間懷著疑惑坐了下來,管老板要了兩杯熱茶,又點了蘸醬的烤饅頭。過了好一會兒,斑終于和女招待說完話了,徐徐走了過來,在柱間面前坐下。
熱茶上來了,散發著氤氳的熱氣。隔著熱霧,斑的面龐顯得有幾分遙遠,但頭發上的苦無倒是閃閃發亮,醒目的讓人難以忽視。柱間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斑頭頂上的苦無移開,咳了咳,問:“怎么了?把我找來這里,有什么事?”
看斑的表情如此嚴肅,難道是有什么事關村子的大事?比如宇智波一族不滿意和千手一族的關系,或者扉間的脾氣得罪了斑?
柱間的心底有些不安。
長久的沉默后,對面的“斑”終于開口說話了:“柱間,你也該知道吧,我的弟弟泉奈也到了適合娶妻的年紀了,我現在正在給他物色合適的妻子?!?
聞言,柱間長舒一口氣:原來是泉奈的事情,那一切好說!
他還以為是全忍村的賭坊被拆了呢,虛驚一場!
柱間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笑意和陽光似的,隱約讓外頭的冬日都變暖和了:“確實?。∪⑵迣嵲谑且患X筋的事!想要討一個老婆可真不容易。一來,你得有空和人家溝通,了解彼此,但這實在是不現實!你有空了,對方未必有空;對方空閑了,而你又在忙碌,這都是常態。二來,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我到現在都不大摸得透呢。這也怪我家沒什么女性,唯一的妹妹還被當做男孩兒來養,讓我根本沒有機會了解女人。上次水戶給我寫信,說‘夢到了木葉的雪’,我到現在都沒想好該怎么回復……”
眼看柱間滔滔不絕地說著,時而感慨、時而哀傷、時而傻笑、時而頭疼,絲毫不給泉奈插嘴的機會,泉奈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柱間怎么一提起“結婚”這個話題,就停不下來了,開始一個勁兒地訴苦?
“扉間怪我不懂女人心思,可他難道就懂了嗎?依照我說,扉間還不如我呢,至少我和藹可親,不會把女人嚇跑。而扉間呢?成天研究可怕的禁術!就他那冷冰冰的面色,會有女人愿意嫁給他才怪。他還說什么‘不想娶妻’,我看,肯定是和我一樣娶不到……”說到這里,柱間似乎口渴了,停下來喝了口茶,終于有了給泉奈插話的時候。。
泉奈趕緊見縫插針,迅速說:“柱間,我弟弟他已經有心儀的女子了,你不好奇是誰嗎?”
聞言,柱間愣了愣。
斑的那個弟弟,宇智波泉奈,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子?
啊,這可真是時光飛逝,日月如梭啊……想當初跟在斑的屁股后面,樂顛顛地投擲苦無的那個小孩子,如今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
柱間感慨罷了,便好奇地問:“是宇智波一族內的女子嗎?”
泉奈說:“不是。”
柱間“喔”了一聲,很是驚奇:“我還以為你們宇智波一族很少娶外族的人呢,大家都說你們看中血統。既然不是宇智波的人,那是我們木葉的嗎?還是在任務途中遇到的、別的地方的女子?”
泉奈說:“是木葉忍村內的人?!?
柱間又問:“是怎么樣的性格?與泉奈合不合適?”
泉奈想起沙羅那個木頭腦袋,頓時有些惱中帶尬。
沙羅的性格,該怎么形容呢?單純一個“笨蛋”,根本表達不清??!
柱間看著眼前的“斑”忽然頭發炸起,毫無平時沉穩形象,竟然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還嘟囔道:“那家伙——性格有些氣人,會讓我…會讓泉奈忍不住想兇她,但總的來說,她和泉奈,還算相處得來?!?
柱間更好奇了,問:“是誰啊?”
面對柱間的臉,泉奈有片刻的退卻。他是個臉皮薄、好面子的人,要他當著視為宿敵的千手族長說出“我喜歡千手沙羅”,這實在是太過挑戰了。
斟酌片刻后,泉奈只好硬著頭皮地說:“那個女人……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薄g,我想娶的是你的妹妹沙羅,近不近?
柱間一震,陷入了沉思。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換句話說,那個讓泉奈心儀的、并非宇智波一族的女子,就在眼前…這間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