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旁的泉奈瞳孔劇烈地地震起來。
……卑鄙的外鄉人!卑鄙的外鄉人!
小狐丸這是預謀已久!怪不得他會如此慷慨地同意沙羅吃自己夾的章魚塊,原來是早就想好了要給沙羅擦嘴角,就在這兒等著了!沒想到自己的努力,全都是給小狐丸做了嫁衣!
泉奈氣的磨牙不已。
眼看著小狐丸手勢溫柔地替沙羅擦拭嘴角,他再也忍不住了,陡然伸出了手,重重地握住了小狐丸的手腕,怒道:“放開她,我不準你如此放肆。”
他的嗓音很嚴肅,叫沙羅與小狐丸都愣住了。不僅如此,茶屋內的其他客人也都好奇地張望了過來。
“怎么了?”小狐丸歪頭,有些不解。
泉奈并不介意旁人窺看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盯著小狐丸,惱火道:“你也差不多了吧?”
“什么意思?”小狐丸頗為詫異。
“你和沙羅,認識的時間也并不久。就算是朋友,你們也不過是并不熟悉的普通朋友,你如今的所作所為,已經遠超過朋友的界限了!”泉奈的話一板一眼的,充滿了嚴肅勁頭,“你如此殷勤,是不是對身為柱間之妹的沙羅別有所圖?”
聞言,小狐丸慢慢松開了手帕,說:“咦?是這樣嗎?我只是普通地在關心沙羅呢。”
泉奈冷哼道:“別假裝了,你對沙羅的態度,一看便有問題。你不該與她走的那么近,也不該摸她的頭發、給她擦嘴角,這不是一個普通朋友該做的事情。沙羅是笨蛋,不懂這些事,可你總不該不懂吧?”
小狐丸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曖昧的笑容:‘是呢,我不懂,我為什么不能對沙羅做這些事呢?’
泉奈:……
他差點被小狐丸的明知故問給氣死。
小狐丸必然是懂得他所說的道理的,只不過是在懂裝不懂罷了!偏偏沙羅這個笨蛋,還對小狐丸的心計一無所覺,天真地以為旁人是想要和她做朋友呢!
眼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在旁的沙羅十分不解:“你們為什么吵起來了?還動了手?”——現在泉奈死死扣著小狐丸的手腕,仿佛在比誰力氣更大似的,這太奇怪了!
她不過是新結交了一個朋友,泉奈怎么就看不下去了?莫非,泉奈是覺得小狐丸也對宇智波一族有威脅不成?
小狐丸試圖掙脫泉奈的鉗制,不過,泉奈的力氣也很大,一時半會兒,竟還得不到自由。他打量著泉奈,眼底漸漸有了揶揄之意:“這位泉奈先生,既不允許沙羅和我走得近,也不允許沙羅結識新的男子……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泉奈先生是沙羅的丈夫呢……”
聞言,泉奈愣住了。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是沙羅的丈夫……
這句話從泉奈的耳旁飛過,他的心無端地跳亂了幾拍。
下意識的,泉奈硬著頭皮答道:“呵,你誤會了。我不過是不想看著沙羅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罷了。這座村子,是我兄長的心血,村人是兄長要保護的對象,沙羅也是其中之一。”
他將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心底其實有些心虛。小狐丸的那句話,像是戳到了一片沒有梁柱的屋頂,“哐哐”便坍塌了一片磚瓦。
他確實不希望沙羅與別的男子走得太近,也確實不希望沙羅與別的男子行跡親昵。這樣的心態,由旁人看來,簡直如一個胡亂吃醋的丈夫一般。
“哦?真的嗎?只是想要保護沙羅?”聽了泉奈的話,小狐丸笑問,“真的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嗎?”
這句話落到泉奈的耳中,讓他的心頭再度涌起了詭異的感覺。
……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是說,他對沙羅有著其他的念頭嗎?
泉奈望向了沙羅。
這自小相熟的銀發女子,也正歪頭打量著他,銀色的長發,如浸了一層清軟的星光,從耳邊綿綿地落下來。她的眉糾結地皺著,使得表情嚴肅中帶著滑稽,這是泉奈很熟悉的表情。
在過往,他時常見到沙羅皺眉。有時,是二人吵架了,互相指責對方是“妖怪”;有時,是二人在戰場上相逢了,互相奚落對方軟弱。再往前,沙羅十四歲初初上戰場時,她好像就很喜歡這樣皺眉了。
仔細一想,他與沙羅,已經相識了許多年了。而他似乎從來沒思考過,沙羅會和其他男子成婚的可能性。因此,今日一發現有人對沙羅如此殷勤,他便倍感不習慣。
這種心態……算什么呢?
一個可怕的念頭油然升起:莫非,他喜歡上了沙羅嗎?可這又如何可能呢?
泉奈無法接受這樣的可能。
眼看著泉奈的表情青青紅紅、黑黑白白,變來變去沒有停過,一旁的沙羅也目露復雜之色。她偷瞟一眼笑的淡然的小狐丸,又看一眼泉奈的面孔,心底暗暗有了一種猜測——
你看,泉奈已經尾隨了她和小狐丸一整天了,不準小狐丸靠近她,也不準小狐丸和她太過親昵;小狐丸給她擦個嘴角,泉奈都要大發雷霆。眼下,還直接親自牽住了小狐丸的手……
宇智波泉奈,這是吃醋了吧?因為喜歡某個人,而見不慣對方與旁人走得近?
可問題是,泉奈絕不可能喜歡自己,并因自己而吃醋。畢竟,她與泉奈是宿敵啊!
這么一說,泉奈極有可能是——
喜歡小狐丸?!一見鐘情?!
沙羅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小腦筋一開動,心底飛快地盤算了起來:難怪今天泉奈特地請她買東西逛街喝茶吃飯,這是在炫耀財力,展示強大,出示主權啊!這樣的行為,簡直像是求偶的動物故意威懾競爭對手一般!
“泉……泉奈……”沙羅喃喃道,“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了……”
泉奈正在出神,聽沙羅這么說,他回過了神,道:“你明白什么?”
沙羅深呼一口氣,鄭重道:“你喜歡小狐丸吧?所以才會對我的存在如此耿耿于懷……沒事,我,走遠一些。”
說完,沙羅便面色莊重地站起了身,仿佛一個即將英勇就義的士兵,大踏步地離開了桌邊。在茶屋的店鋪門口,她遠遠地沖二人揮揮手,認真地說:“我就不打攪你們了,你們兩個好好增進感情,我知道,我是多余的,再見!”
刷的一聲響,沙羅的身影消失了。
泉奈:……
小狐丸:……
?!?!?!
泉奈的嘴角抽搐不停。他一句“你等等”卡在喉嚨里,卻根本來不及說了,因為沙羅早就跑的沒影了。再看一旁,小狐丸正無奈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孩童。
“誰要和你這家伙增進感情啊!”泉奈像是屁股著了火,立刻站起來。他將錢拍在桌子上結了賬,二話不說,也逃離了這家可怕的茶屋。
可怕——
太可怕了!
沙羅的腦袋瓜,到底是怎么長的啊!
跑出許久后,泉奈還滿心不可思議。但是一晃眼,他又想起了小狐丸方才所說的話:他對沙羅,真的有著其他的念頭嗎?換句話說,他喜歡上了沙羅嗎?
泉奈完全猜不透自己的狀況。思來想去,泉奈決定向自己的兄長求助。
斑哥最為聰敏厲害,又見多識廣,他總該知道自己是什么情況吧?
這樣想著,泉奈回了家,找到了兄長宇智波斑。
斑正在打磨苦無,人坐在庭院的井邊,偶爾用水沖洗一下苦無的刃面。他腳邊的積雪還沒化透,一團松軟半融的白。
“斑哥——”泉奈小跑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泉奈?怎么了?”斑放下了手里的苦無,“很少看到你這么著急的樣子呢……”
看著兄長的面孔,泉奈有些猶豫該從哪里說起。他磨磨蹭蹭的,終于別扭地開口:“斑哥,我現在很困惑,我對沙羅,到底是怎么想的……”
聽到“沙羅”這個名字,斑便有些警覺,問:“嗯?怎么?你討厭她?”
泉奈張了張口,愈發別扭了,聲音都很含糊:“我覺得,我也許,有可能……對她有別的想法……”
——比如,喜歡上了沙羅也說不定。
說完這句話,泉奈心頭就很忐忑。斑哥一定會大吃一驚吧?斑哥也許會仔細幫他分析與沙羅的情感狀況?
只聽他對面的兄長很淡然地說:“你對她的想法,是好勝欲引起的。你將沙羅,當做了對手和兄弟。我和柱間是什么關系,你與沙羅,就是什么關系。再沒別的了。”
泉奈:?
※※※※※※※※※※※※※※※※※※※※
找錯人了
建議向扉間咨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