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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秋吟滿臉著急,公子怎么能答應(yīng)這么荒唐的要求?現(xiàn)在還要尋了將軍來,是要親自開口求將軍收了三公子嗎?他現(xiàn)在只覺得三公子實(shí)在是太過殘忍,枉費(fèi)公子一直那么疼他。
云逸帶著一絲威嚴(yán)的眼神掃過他,沉聲道,“快去?!苯z毫不給他勸說的機(jī)會。
秋吟氣得跺了跺腳,最終還是聽從云逸的吩咐去尋蘇文去了。
而云逸則是帶著云淺去他之前看見的那座無人宮殿,這宮中宮殿甚多,自然有許多無主的宮殿,不過完全看不見一個人的卻是少見,今日他一直心神不寧,自然也沒有想那么多。
那座宮殿看似尋常,和其他宮殿沒有太大區(qū)別,似乎就只是眾多宮殿中的一座罷了,不過是暫時空置而已,云逸選擇這里,是因為他們商議的事不能讓人知道,這安靜得異常的宮殿正合適。
而他不知道的事,這座宮殿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平常除了打掃的人,是不允許其他人靠近的,周圍看似沒有守衛(wèi),實(shí)際上卻不盡然,因為曾經(jīng)有人好奇想要進(jìn)去看看,卻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給扔了出來,據(jù)說是人,但是被扔的人卻連鬼影都沒有見到。
而且還有人說曾看到里面有很多人影無聲晃動,也有人說曾看見里面有個穿紅衣服的人在飄,因為這些說法,再加上這無法靠近的詭異,大家都說這座宮殿其實(shí)鬧鬼,所以才會棄置不用。
可是偏偏又有人定時打掃,看上去一點(diǎn)都不像棄置的宮殿,而且每次進(jìn)去打掃的人又什么事都沒有,實(shí)在是怪事一件。
墨玉看著兩人走向那座宮殿,不由有些為難,讓他們進(jìn)?還是不讓他們進(jìn)?
現(xiàn)在云淺正想辦法不進(jìn)宮,那便算是按照女皇陛下和主子期望的方向發(fā)展吧?反正云淺都不嫁給女皇陛下了,那這云家的兒子是嫁一個給蘇文,還是嫁兩個,其實(shí)也沒有太大區(qū)別,現(xiàn)在打亂他們的計劃,好像不太好。
可是這宮殿是主子的地盤??!
這座宮殿是女皇陛下專門留給風(fēng)凌兮的,雖然她根本沒住幾回,當(dāng)初也是因為這座宮殿的原因,才讓太后覺得女皇陛下是被風(fēng)凌兮給蠱惑了,凰宇國自古以來,還從沒有在宮中給臣子專門留一個宮殿的先例。
不過女皇陛下覺得這樣方便一些,比如現(xiàn)在,白穹等人在宮中保護(hù)她,輪到休息的人可以直接住在這座宮殿里,不會被人察覺宮中突然多出一些人,引起別人的注意,萬一有什么事,還可以及時趕去救場,不過今日因為有宮宴,風(fēng)凌兮擔(dān)心有人趁機(jī)下手,所以原本的輪休便取消了,所有人都隱在暗處保護(hù)女皇陛下。
墨玉默默地原地轉(zhuǎn)圈圈,而宮殿外的影衛(wèi)見他一直沒有指示也是相當(dāng)為難,他們是攔呢?還是不攔呢?
就在影衛(wèi)頭頭忍不住要過來問個清楚的時候,墨玉終于做了決定,腳步一停,對著影衛(wèi)打了一個勿動的手勢,然后將監(jiān)視云淺的事交給影衛(wèi),自己卻朝著御花園而去。
此時御花園,女皇陛下正滿臉怔愣地看著桌子上的兩個生物。
這兩個生物,正是原本呆在云思羽手腕上的銀冰,和偷偷跟著云思羽的小狐貍,風(fēng)凌兮怕太后看上這只狐貍,所以便不準(zhǔn)小狐貍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
靈狐身體小,加之速度快,它若是有意隱藏,即便不是在雪地,也很難有人察覺得到。
這兩只吃貨賊精,在確定女皇陛下不是外人,不具有威脅之后,便爬上了桌子,開始大吃大喝。
云思羽撇頭不去看這兩個丟人的吃貨,原本只是小狐貍嗜毒,然后銀冰也被帶得喜歡吃藥丸子了,再然后,小狐貍在偷吃過雞腿之后,突然愛上了人類的美食,而銀冰見它吃得香,自然也要試試,于是,兩個吃貨便這樣誕生了。
銀冰張口吞下比它腦袋還大的糕點(diǎn),滿足地在桌子上滾了一圈,然后再接再厲,朝著水果進(jìn)發(fā)。
而小狐貍正抱著茶杯,伸出舌頭舔了舔,覺得味道似乎還不錯,便兩只小爪子抱著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個精光。
然后又對著女皇陛下坐著,伸出一只小爪子,做出一個喝的動作。
女皇陛下愣愣地問道,“還要喝茶?”
女皇陛下以為自己的理解肯定沒錯,誰知道小狐貍卻把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女皇陛下一皺眉,不喝茶還能喝什么?酒?
想著,女皇陛下試探地問道,“你要喝酒?”
只見小狐貍瞬間雙眼亮晶晶,腦袋直點(diǎn),然后兩只爪子合十,一副拜托拜托的樣子,看得女皇陛下哈哈大笑,讓人去給它準(zhǔn)備美酒。
銀冰在一邊看著,不屑地吐了吐信子,美人計都使上了,真丟人!
好在女皇陛下不知道它那蛇腦袋里的想法,否則非得噴,這明明就是撒嬌賣萌,怎么能是美人計呢?你見過一只狐貍對人用美人計的嗎?她坐擁三宮六院,會看上一只狐貍嗎?除非這狐貍成精!
正當(dāng)小狐貍抱著美酒,滿臉幸福,銀冰從一旁竄上來準(zhǔn)備搶的時候,墨玉回來了,將云淺找上云逸的事,還有云淺的打算說了一下,當(dāng)然,云逸和云淺進(jìn)入宮殿的事自然也說了。
然后只見風(fēng)凌兮漫不經(jīng)心地抓住銀冰,往云思羽手腕上一纏,對女皇陛下說道,“我去看戲,你還是去看看干爹吧!估計現(xiàn)在還在生悶氣呢!”
說著,直接帶著云思羽走人,余下女皇陛下頭疼道,“為什么每次都是我倒霉?”每次風(fēng)凌兮把太后惹怒了,都要她去安撫,而且通常太后生氣的對象還會包括無辜的她,于是她就必須聽太后罵完妖女,再罵她,還得在一邊賠小心,跟著一起罵,幫著太后罵妖女就算了,她還得罵自己,真是無比悲催。
女皇陛下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朝辛宜宮走去,伺候的宮侍在遠(yuǎn)處候著,以免打擾女皇陛下和閑王談話,此時見女皇陛下一走,自然都垂首跟了上去。
于是沒人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還有一只不夠自覺,沒有及時跟上主人的狐貍,喝得醉醺醺的,被人遺忘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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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6 斯文敗類?
風(fēng)凌兮和云思羽外加一個墨玉大大方方地坐在房頂上,揭開一張瓦,朝下方看去,銀冰纏在云思羽手腕上悶悶不樂,它還沒有喝到美酒呢,都便宜那只狐貍了。
下方云逸和云淺坐在桌前,都沒有說話,云逸似乎在發(fā)呆,云淺卻眼神閃爍。
兩人雖然都有習(xí)武,但是卻都不算精,至少房頂上的三人都不需要特別小心。
云思羽一看云淺的樣子,便不由撇嘴道,“一看就沒打好主意。”
風(fēng)凌兮勾唇道,“看來被凰宇軒嚇得不輕,估計是在想著要讓蘇文不同意也得同意。”
墨玉嘖嘖說道,“不同意也得同意?主子,他不會是想生米煮成熟飯吧?那也太大膽了,這里是皇宮,怎么能如此亂來?”若是被人抓到那還得了?
不過女皇陛下現(xiàn)在對蘇文還是很倚重的,也不想和云羽揚(yáng)撕破臉,應(yīng)該不會因此要了他們的命,最多小懲大誡,最后還真會成全他們,不過這位云三公子可不像是會想得那么深入的人,估計是想得太過簡單,所以才如此大膽。
墨玉不由嘆息道,“云逸恐怕還不知道他的想法呢。”這位云大公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一副不情愿的模樣,卻又偏偏答應(yīng)那么無理的要求。
他真的就那么疼愛云淺?
據(jù)說當(dāng)初主君在鎮(zhèn)國將軍府過得不好,他可是一直不聞不問的,難道就因為不是一個爹生的,就那么冷漠?怎么說也是一個娘生的??!
看了眼靠在風(fēng)凌兮懷里,伸長脖子往下望的云思羽,墨玉抿了抿唇,鎮(zhèn)國將軍府的人都對主君不好,都不是好人,不值得同情,想著,墨玉也不再為云逸感嘆,而是興致勃勃地看戲,心中還為云淺吶喊加油,做得越過分越好哇,氣死一個算一個!
云思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以云淺的性格,若是以往他一定不屑于去勾引誰,就像每次欺負(fù)他卻反被欺負(fù)之后,不屑告狀一樣,但是現(xiàn)在,看他的樣子確實(shí)是快要嚇破膽了,想要生米煮成熟飯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云淺還真是一個白眼狼,云逸雖然對他和云溪絲毫不過問,但是對云淺還是不錯的,沒想到到頭來,卻被云淺如此算計,想著不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