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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要繼續躲著看戲嗎?”夜有些不耐煩的口氣,我迷茫地瞅了瞅四周,都是枯樹啊。葉子都掉盡了,他們能在哪里藏身?
可就在我疑惑之時,七道不同風采的影子晃過。
“主子… … ”
“宮主… … ”
齊刷刷地站在我們面前,整齊地排了一排。
我頓時石化住了… … 夜見我如此,笑得更是開心了,“你們剛才可都聽清楚寒兒對我說的話了?”他真的是太奸詐了,故意讓我答應他的條件,而且還同時找了七個作證的。
七人面面相覷,低著頭,像是聽到了,又好希望沒聽到。
我盯著他,他微笑,笑容里有幾分孩子氣。
“還有多久到風麒國?”
“回宮主,不到半天的便可抵達?!摈瓤偸亲钕然卮鸬?,性子使然,尤其是當某人還在他身邊時,那份熱情勁更是無人能敵。
我笑,我的家,我怎會不知道,只是故意找個話題,結束剛才那個尷尬的,將目光投向花影,示意她,你的眼光不錯,喜歡了,就抓住吧,不要像我這樣,兜兜轉轉,還險些錯過。
花影好看的紅暈,都要媲美我這件紅色披風了。我本不想穿這么鮮艷的,可是夜說,它顏色極正,況且,在這銀裝素裹中,能更容易找到我,說的好像我經常迷路似的,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他還記得,我笑他,狩獵那次如果我不迷路,怎么能碰到他這個狂妄自大的人,我捏他高挺的鼻子,他笑,那還不是讓你牽著鼻子走。
風麒國就快到了,我卻越來越不想念了,反之,還想遠離這個其實是我故土的地方。
吁陌說,她要先去見哥哥。我說,見了面,別怨他,他也是有苦衷的。畢竟那么大的國,內憂外患,從未停息過。這也就是夜為何要跟我來的原因,也是有想借此躲開煩雜的事務處理,不過這可苦了晨楓,但是我相信他,用不了多久,他會強大到不再需要夜的幫助。他們哥倆的能力都是不可估量的。就像這軒轅國的國力日益昌盛一樣。
倒是夜,我還不知道怎么和他說哥哥的事,他倆是見過面的,可是夜應該不知道那時的墨冉竟是我親哥哥的事。幸虧是親的,要不然,夜又要大吃醋一場。
我們被安排住在釋館里,因為這次是我這個失蹤了多年的公主第一次回國,還是低調些好。我又不是回來爭什么,聽說哥哥都成了國君,一切對我來說,那真是隨手可得了。
可是還是驚擾了滿城的風雨。
“聽說失蹤了多年的風麒公主己經回來了,明日就要面圣了!
“真的?就是那個被嚇了詛咒說活不過十八歲的公主嗎?”
“是啊,是個絕世女子,卻想不到有此咒… … ”
“那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過了十八歲,詛咒解除了,自然要回來的… … ”
“好像陪她回來的,還有軒轅國的七王爺… … ”
飯館里隨處都可聽到類似的流言。
見怪也就不怪了,因為一個突然謎一般消失了多年的人重新出現,弓}起爭論是必然的。倒是夜,埋怨我為什么瞞了他這么多的事情,因為我告訴他,我化名叫楚寒,是因為比起宮廷里的金色雀,我更愿意做一只自由翱翔在天際的百靈。
明天就要見到哥哥了,卜干陌回來后,臉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波瀾,我知道,她是為了讓我安心。
“叫我婆婆吧。”卜干陌安慰我道。
“可是你不老啊,如果母親在世,她會讓我喊你一聲干娘的。
她真的是年齡大了,只是這么一句,她的眼角又濕了,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發絲,“歇兒你終于回來了,有空,去看看你母親吧… … ”聲音游離到悲傷陣陣。
“你今日見到哥哥,他還好嗎?”
“很好,他會是一個好國君。”卜干陌為我梳理著頭發,一如當年我還是個流著口水,滿地跑的小孩子。“他非常想你,想讓你現在就搬去住。
可是我知道,哥哥不是一個喜歡爭斗的人,比起宮廷,他更向往閑云野鶴般的日子?!案赡餅楹萎斈暌x開?”
我不知這句話觸傷了阡陌以為己經釋然的過往?!坝麅?,你娘死的好冤枉… … ”她抽泣著
那時我太小,被送走的時候,還不到十歲。
我只記得,那時的娘親總是皺眉,我會攀上她的胳膊,為她舒展眉心,她會抱著我笑,可是每次,笑著笑著,就哭了… …
“皇后不是己經死了嗎?”小時候她看到娘親時,陰毒的眼神,一直如一只毒蛇,在我腦海里盤旋不去。
“那個賤人,最有應得,那種死法,簡直是便宜她了… … ”現在說起,卜干陌仍是恨得咬牙“你娘怕你受到傷害,將你送走,可是當她得知慕家一夜之間,慘遭滅門時,氣急攻心
身體一直不好,她臨死前,讓我務必找回你,即使是… … ”她顫抖著不說。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 ”我替她說完了這句包涵了多少人心酸的話語。
“母親為我們考慮的,實在是太多了… … ”我握住肝陌紋理枯弱的手,“讓我照顧你,盡女兒的責任… … ”她為了我們,也付出了好多,有天在水影的口中無意得知,原來,阡陌所做的這一切,包括建立幻影宮,竟是為了有朝一日,一旦皇后奸計得逞,她要用生命獻上最后的忠心。
“這條計策是干娘想出的嗎,”
“啊條?”看來她真的是老了,記性也變得不好了。
“就是請巫醫預言我活不過十八歲的傳言。
阡陌一房,老淚縱橫,半晌,才微微說道, 果真不出我的所料,能想的這么天衣無縫者,
“還有逸冉,這個計策,是他想出的。
除了哥哥,還有誰,
這一切,都是一場棋局,而哥哥,恐怕才是那個幕后的操縱者。
我從抵觸,到現在的